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凌不疑  星汉灿烂     

密室

星汉灿烂:雨雪霏霏

刘芙蕖和袁善见来到梁尚遇害的书炉。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门窗紧闭,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地上一摊暗红色的血渍,桌椅歪斜,书架上的书卷散落一地,看得出当时曾有过一番挣扎。

两人一边查验现场,一边说着话。

袁善见
袁善见

你近日,还好吗?

袁善见犹豫着开口,目光落在窗棂上,不敢看她。

刘芙蕖微微低头,手指拂过书架边缘,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刘芙蕖(霏霏)
刘芙蕖(霏霏)

挺好的。

旧情人相见,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日光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明晃晃的,却照不进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

刘芙蕖直起身,想了想,还是说了:

刘芙蕖(霏霏)
刘芙蕖(霏霏)

善见,你是个顶顶好的人。以后会遇见一个满心都是你的优秀女娘的。

袁善见沉默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望着她的侧脸,目光里有说不尽的怅惘:

袁善见
袁善见

可那都不是你。你可知一眼便是万年的滋味?那年灯会,我望见酒楼下面猜灯谜的你,人潮如织,我却只看得见你。一眼便是万年啊。

刘芙蕖抬起头,眼中闪过动容。那些旧日时光像是被这句话一下子拉了回来,灯会、烟火、人潮中那一道灼热的目光。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刘芙蕖(霏霏)
刘芙蕖(霏霏)

是我们没有缘分。还是继续说案子的事吧。

她装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避开袁善见,手指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索。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一处异样,那面墙敲上去的声音空空的,与其他墙面截然不同。她心中一跳,连忙示意袁善见过来。

两人合力将那堵墙推开,一道暗门缓缓开启,里头竟藏着一间密室。而密室之中,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被突然亮起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正是梁家三子,梁遐。

梁遐看清来人是刘芙蕖和袁善见,脸色骤变。他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刘芙蕖拽过去,匕首抵上她的脖颈,寒光凛凛,贴着肌肤,几乎要割破皮肉。

“不许出声!”梁遐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袁善见,“我在密室里都听到了,你们两个是旧情人。你舍不得这个公主吧?那就乖乖闭嘴!”

袁善见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袁善见
袁善见

小舅父,你可知挟持公主是死罪啊!快放开她!

梁遐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神情癫狂,匕首又往刘芙蕖的脖颈上紧了紧,声音近乎嘶吼:“放了她?我才要死!你们已经发现了这个密室,我是杀梁尚凶手这件事就瞒不住了。现在唯有公主在手,我才能保住一命!”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匕首的刀刃在刘芙蕖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刘芙蕖咬紧了唇,不敢动弹,心跳如擂鼓。

袁善见看着那道红痕,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比脑子快了一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把开刃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割入皮肉,鲜血霎时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袁善见疼得脸色发白,额上冷汗涔涔,却死死握着刀刃不松手,咬着牙道:

袁善见
袁善见

放开她!

梁遐被他的举动惊得一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刘芙蕖趁机一脚踹开梁遐,猛地挣脱出来,同时出声大喊:

刘芙蕖(霏霏)
刘芙蕖(霏霏)

来人!黑甲卫!

门外的黑甲卫应声冲入,瞬间将梁遐按倒在地。

刘芙蕖顾不上别的,转身捧起袁善见的手。那只手掌心上横着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开,鲜血淋漓,看着触目惊心。她二话不说,撕下自己衣裙的一角,飞快地为他包扎止血,一边包扎一边急声问:

刘芙蕖(霏霏)
刘芙蕖(霏霏)

你没事吧?你这是何苦呢?

袁善见疼得嘴唇都白了,可语气还是那般镇定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袁善见
袁善见

这么深的伤口,会留疤吧。只要以后一看到这疤痕,想着这是为公主受过的伤,我就觉得不痛了。

话音刚落,一个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凌不疑
凌不疑

那你还是痛着吧。

凌不疑气势汹汹地大步走来,脸黑得能滴下墨来。他路过被按在地上的梁遐时,脚下不着痕迹地用力一踩,咔嚓一声,梁遐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惨叫声响彻整个书炉。

凌不疑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刘芙蕖身边,一把将她揽到自己身后。然后他俯下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金疮药,亲自给袁善见包扎。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袁善见的手掌揉碎,声音却平淡得很:

凌不疑
凌不疑

这药是军中用的,效果好得很,保证不留疤。

两人眼神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确认过眼神,是想刀掉对方的人。

梁尚被杀的真凶找到了,梁遐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凌不疑正准备将人押走,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弓弦响动。

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梁遐的胸口。

凌不疑猛地回头,只见梁无忌站在远处,手中持着弓弩,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方才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梁无忌放下弓弩,缓缓吐出一口气,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他心中却已转过千百个念头:梁遐这等庸碌之人,背后定有主谋。梁尚之死牵扯到太子,主谋是谁,显而易见,八成就是小越侯。梁家绝不能卷入皇权之争,那就只能牺牲梁遐了。一箭封喉,死无对证。梁家从这潭浑水里干干净净地抽身而出,不留任何把柄。

他收起弓弩,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方才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不疑盯着梁无忌看了良久,终究没有发作。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沉声道:

凌不疑
凌不疑

进宫,面圣。

一行人押着梁无忌,带着梁遐的尸体,离开了梁府。

刘芙蕖回头望了袁善见一眼,见他被他阿母扶着,还强撑着给她一个虚弱的微笑,心头一时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