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指尖轻颤,如同捧着易碎的琉璃般,小心翼翼地解开王富贵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纱布。经过一夜的休养,伤口虽已止住渗血,可狰狞的裂口仍像一道可怖的疤痕,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北堂墨染(1)骄骄,若是疼就和我说。
北堂墨染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目光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王富贵(6)墨染,你放心整吧,我可一点儿也不怕疼。
北堂墨染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调侃道。
北堂墨染(1)哦?那今早是谁刚睁眼就喊疼,像只撒娇的小猫?
王富贵(6)我那不是刚醒,还没缓过神来嘛!
北堂墨染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不容置疑。
北堂墨染(1)好了,这些天换药都交给我。还有,在伤口彻底愈合之前,不许再乱跑,乖乖听话。
北堂墨染说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放心地开始准备新的纱布和药膏。

暮春的王府花园,落英缤纷铺满青石小径。北堂奕身着明黄龙袍穿过月洞门,小桃慌忙福身。
小桃参见皇上!
北堂卿斜倚雕花石凳,指尖捻着半开的芍药花,眼尾扫过侄儿的身影。
北堂卿呦,这不是我日理万机的大侄儿嘛?怎么有空来我这花园里赏花啊?
北堂奕目光越过姑姑,落在倚着紫藤架的洛菲菲身上,喉结微动。
北堂奕小姑姑,朕有要事与皇叔相商。
北堂卿哎呦,那可真是不巧,皇兄在给富贵儿换药呢!
北堂卿想起昨日侄儿对救命恩人的漠然,她杏眼圆睁,语气愈发不耐。
北堂卿大侄儿要不改日再来?
北堂奕抬手示意,太监揭开红绸,一方托盘堆满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另一盘金镶玉镯、珍珠步摇折射出耀眼光芒。
北堂奕听闻王姑娘受伤,特备薄礼!
北堂卿盯着托盘的目光瞬间发亮,指尖在羊脂玉镯上摩挲片刻,忽然展颜笑道。
北堂卿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啊!走,姑姑带你去见皇兄!

烈日高悬,蝉鸣聒噪。洛菲菲猫着腰贴在雕花窗边,踮起的脚尖微微发颤,压低声音道。
洛菲菲公主,你能听见王爷和皇上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啥都听不清啊?
北堂卿竖起食指抵住唇瓣,示意噤声,黛眉紧紧拧成结。片刻后,她猛地转身,杏眼圆睁。
北堂卿洛菲菲!我听见北堂奕提议让你进宫,可皇兄没直接答应,说全看你的意思!菲菲,你想去宫里吗?
洛菲菲我……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太突然了。
北堂卿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前拽。
北堂卿别纠结了!咱们去找富贵儿合计合计,她鬼点子最多,准能帮咱们拿个好主意,快走!

王富贵(6)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洛菲菲咬着唇,神色纠结。
洛菲菲我吧……虽说现在知道他不是嘉诚,但是……
王富贵但是,你还是喜欢上他了?那就遵从自己的心啊!
洛菲菲突然扑过去抱住半倚靠在床上的王富贵。
洛菲菲可是,贵儿,我舍不得离开你。
北堂卿切,你可拉倒吧,我看啊,你是舍不得富贵儿做的糖醋排骨吧!既然你决定去皇宫,我现在就去和皇兄说一声,然后亲自送你去。
王富贵我也想去!
王富贵这两天除了基本的上茅房的生理需求,其他时间都被北堂墨染以伤口未愈合的理由,限制在床上。只不过,王富贵的“请求”却被北堂卿和洛菲菲两人严词拒绝。

作者大大话说,你们喜欢看嘛?喜欢的话,我就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