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回廊上,北堂卿提着食盒,裙摆轻扬,带着洛菲菲款步而入,眉眼含笑唤道。
北堂卿小桃,富贵儿的药煎好了嘛?
小桃公主来得正巧,药才煎好,正要送去给王姑娘呢。
北堂卿晃了晃手中描金食盒,唇角笑意更盛。
北堂卿我和菲菲特意起了大早,去城里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买了些糕点,想着富贵儿喝药怕苦,正好能解解腻。咱们一道去吧。
说着便示意小桃带路,裙裾扫过青石板,留下一串清脆的环佩声响。

雕花铜炉中沉香袅袅,王富贵半倚在软缎靠枕上,望着青瓷碗里翻涌的白粥直犯愁。
王富贵(6)墨染,不会未来十天都要拿这寡淡的米浆糊弄我吧?
北堂墨染执起银匙轻轻搅动粥面,琥珀色的眸子盛满温柔。
北堂墨染(1)徐太医千叮万嘱要忌口,再忍这十日。等痂落伤愈,长安城的珍馐百味随你挑。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吱呀"推开,北堂卿携着洛菲菲笑闹着闯进来,广袖上的珍珠流苏簌簌作响。
北堂卿富贵儿!听说你睁眼了,我们特意带了糕点来探病。
小桃王姑娘,这是今日的汤药,凉了便失了药效。
药汁入口的刹那,王富贵整张脸皱成了酸梅。她攥着锦帕连连咳嗽。
王富贵(6)这里面放了黄连吧,未免也太苦了。墨染,我能不喝这个嘛?
北堂墨染屈指弹了弹王富贵的额头。
北堂墨染(1)良药苦口,乖乖喝完。
洛菲菲从食盒里取出枣泥酥放在王富贵面前。
洛菲菲贵儿听我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长痛不如短痛,捏着鼻子一口闷!
王富贵鼓着腮帮子,像是赌气一般,猛地端起药碗。"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她气都不带喘地将苦涩药汁一饮而尽,随即一把抓过案几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王富贵(6)呼……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小桃王姑娘,药喝完了,我帮您换药吧。
北堂墨染修长的手指却先一步按住瓷盘,温热掌心覆在青瓷边缘。
北堂墨染(1)我来吧。
洛菲菲与北堂卿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闪过狡黠的光。北堂卿突然夸张地一拍额头。
北堂卿糟糕!本宫吩咐绣坊赶制的寿礼还没验收!小桃快随我去!
洛菲菲诶,可是……
洛菲菲佯装挣扎着被拽向门口,却在转身时朝王富贵挤了个心照不宣的媚眼。

回廊转角处,小桃追着疾走的北堂卿,杏眼满是困惑。
小桃公主,您何时吩咐绣坊赶制寿礼了?而且最近也没人庆生啊!
洛菲菲忍俊不禁,一把揽过懵懂的小桃,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洛菲菲傻丫头,你家公主这是在给王爷和贵儿制造机会呢!
小桃机会,什么机会啊?
洛菲菲就是...两人单独相处的好时机!
洛菲菲一时语塞,目光扫过雕花窗棂里并肩而坐的身影,突然狡黠一笑。
洛菲菲好比你和喜欢的人单独待在房间,说些悄悄话,做做...咳咳,亲密的事。
北堂卿诶,洛菲菲,你自己污就算了,别带坏小桃啊!
王富贵望着屋内剪影,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北堂卿不过,我瞧着,最近我皇兄和富贵两人之前已经不至于小暧昧了。看来用不了多久,我这声'富贵儿',就得换成'皇嫂'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