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十七岁多么好的年纪,有人望眼欲穿,有人为梦拼搏,当然也少不了少年的情窦初开
丁程鑫走到路未,却又突然蹲下哭的像个孩子
忍不住每个细胞的擅抖,一只受伤的白天鹅会在他身边停下,安慰他,远远的看了看阿拉伯数字十八的楼层,他的梦,他爱人的梦
水打湿了病例单,被寒风吹走,再爬过去捡起来
丁程鑫彻底不属于那里了
“马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丁程鑫盯着他,鼻子一酸还是不哭了
马嘉祺双手撑着床边,叹了口气,还是摸了摸丁程鑫的脑袋,可以多玩,但不能太晚回来,我会担心的
丁程鑫又骗了他,病例单被他吃肚子里去了,狐狸被扔掉了尾巴还叫什么狐狸,他不过也挣扎过
“狗蛋儿,我不想跳舞了”
马嘉祺怔了半天,一时手足无措,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
凭什么不跳了,丁程鑫都是伤,膝盖,腰,那那都是,他们被骂了多久,不就为了个唱歌跳舞吗?怎么就不跳了,怎么就不跳了,明明快挺过去了
丁程鑫抿了抿嘴,什么都不再说了
“给我唱个宋冬野呗”
马嘉祺没反应过来,才从冰里捞出来,心里不好受,也什么都没说,他不确定丁程鑫是不是在开玩笑
马嘉祺嗓子很好,唱的能让人不闹了,对丁程鑫就是这样
“斑马斑马”
“你回到了你的家”
“可我浪费着我寒冷的年华”
“你的城市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啊”
“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
马嘉祺你唱慢一点,我听不太清,或者是我太笨了,听不清也看不清,对不起
6.
“门里是意料之中的黑暗。
冰冷的黑暗,以及住在不远处悲伤的温暖,
它们曾经并列在一起。
它们曾经生长在一起。
它们还在一起。
它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郭敬明
马嘉祺故意要丁程鑫命似的,唱到歌的一半,说他要休息了,说明天再唱,说明天再唱给丁程鑫听,可丁程鑫明天就不在了,明天就听不到了
“你好好唱给我听”
“明天”
丁程鑫瞪着马嘉祺,眼角泛着泪,闪着亮闪闪的光“你不唱,我明天就去死”
马嘉祺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从丁程鑫嘴里听到这些,花一辈子都想不到,但习惯了服软,张口没吱出声,还是再一次妥协了
“斑马斑马”
“你来自南方的红色啊”
“是否也是个动人的故事啊”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
“谁会和你睡到天亮”
“……”
丁程鑫听着听着就靠在马嘉祺的怀里睡着了,睡着睡着又哭了,眼角溜下来一颗宝石,宝石是水,落在马嘉祺心尖尖上,好疼,钻心的疼
我爱你啊,在荒无的大漠,在枯老的死树,在干涸的老井,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秋风萧瑟,吹落了公寓边树上的叶子,学会了唱歌,咿咿呀呀的唱进马嘉祺的耳朵里,唱未来,唱那年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
这若大的世界,只有他和他的小狐狸
Remember that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
“睡吧”
马嘉祺拍了拍丁程鑫的背,闭上眼睛,和他一起在沙发上睡着,做同一个梦
“丁儿”
“丁程鑫”
“阿程”
马嘉祺从梦里惊醒,吓死他了,他梦见丁程鑫走了,他梦见丁程鑫离开他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马嘉祺从床上坐起来,身上是新套的被子,晃了晃脑袋
“阿程”
“阿程”
马嘉祺没来得及穿上鞋,跑出了卧室,那都没人,怎么会呢?马嘉祺慌了,
“电话,对,还有电话”
“您好……”
马嘉祺脑子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线,没人告诉他丁程鑫走了,应该告诉他的,搞不明白的蹲下
这一整天丁程鑫都没回来,马嘉祺在等,没出去公寓,他希望丁程鑫回家第一眼看见他,看看电视,听听歌,等等丁程鑫,他只是迷路了,就快回来了,马嘉祺这样想
第二天马嘉祺还再等,讲真的不闹了,丁程鑫也别闹了,回来马嘉祺买一辈子的雪碧
肯定能装的下满屋子,一辈子就过期了,那我装进贩卖机里,那里的雪碧不过期
可马嘉祺想啊
一辈子多长,一辈子有一个丁程鑫那么长
没有丁程鑫就不叫一辈子了
没有丁程鑫不能过一辈子
窗外的风会唱歌
唱给丁程鑫和马嘉祺,没有丁程鑫它也不唱了
第三天马嘉祺还再等啊
等到太阳出来,照见丁程鑫,等到太阳落了,看不着丁程鑫,他还再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