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的异样1

隔世楼建在长沙城军区医院的底下，三层高的旧木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头写着隔世楼三字。

张小鱼跟在张启山身后踏进大门时，第一脚就踩碎了块地砖。

张启山："副官。"

张启山头也不回："看路。"

张小鱼应了一声，把脚从碎砖上挪开。

他今年二十一岁，给张启山当了两年副官，胆子不大，枪法一般，唯一的优点是听话。

张启山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蹲着他绝不站着。

现在他站在一座阴森森的旧楼里，四周弥漫着霉味和尘土气，他觉得站着蹲着都不太对。

吴老狗："401部队的人最后出现就是在这里？"

吴老狗抱着狗走进来，狗一进门就开始发抖。

张启山在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一天前军区医院401突然集体消失，在这楼外面发现了他们的装备。"

吴老狗："人呢？"

张启山："不知道。"

张小鱼咽了口唾沫，他摸了摸腰间的枪，枪柄上全是汗。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声响。

所有人同时抬头。

木楼梯拐角处走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黑衣，身后背着一把刀。

女的白色长裙，头发散着。

张小鱼第一眼没看清脸，只觉得那女的身上有光，不是真的发光，是那种干净得不像这个楼里该有的人。

她转过脸来。

张小鱼看清了她的五官，手里的枪差点没拿住。

那女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风过水面一样不留痕迹，然后落到了张启山身上。

傅笙："又见面了。"

张启山的手按在枪套上没拔，他看着傅笙，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张起灵，最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张启山："你是那个傅笙。"

傅笙："是我。"

张启山："你从哪进到这个楼里的？"

傅笙："从上面。"

傅笙指了指天花板："裂缝口子在这楼顶上，我掉进来的，小哥……"

她偏头看了一眼张起灵："他从大门走进来的。"

张启山转向张起灵："你不是去北平了？"

张起灵："回来了。"

张启山："怎么回来的？"

张起灵："走回来的。"

张启山闭嘴了，他跟这个人说过三回话，回回都被噎死。

张小鱼站在张启山身后，偷偷拿眼角看傅笙。

她站的位置离他大约五步远，她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干干净净的。

她左手的袖口卷起来一截，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他说不上来是什么，闻了一下就记住了。

傅笙忽然动了。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绕过张启山去看楼梯后面的那扇门。

张启山拦了她一下，她侧身避开，那个侧身的动作让她离张小鱼近了三步。

张小鱼下意识往后退，脚后跟磕上了一块翘起来的地板，整个人往后仰。

他伸手去抓，抓到了什么

软软的，温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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