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府”,几人正要汇总情况,却发现饶雪卿不在。
“雪卿人呢?”柴陵汐有些担心。
另外三人表示不知。今日出任务就饶雪卿一个人没事可做。
“我出去找找,你们在这里等着。”郑瑾瑜正要出门时,与回来的饶雪卿撞个正着。
“哎呀!”
“对不住对不住!”
“干什么啊,毛手毛脚的。”饶雪卿愤愤吐槽,揉揉自己的额头。
“雪卿,你去哪了?”
“你们都有事情做,我嫌无聊,就也去调查了些事情。你们来看。”
饶雪卿拿出许多她今天出门记录的纸条。
上面记录了王县令的过往和来往的人。
“这么多?真厉害啊!”郑瑾瑜开口赞道。
“那是当然,本小姐也是有能力的人,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助。问了一天了,累死我了,帮给我倒杯水。”饶雪卿瘫坐在椅子上。
“我来我来”郑瑾瑜赶紧上前道了一杯水给饶雪卿。
“来,喝水,辛苦我们饶大小姐了,”
结合几日探查和饶雪卿的访问,这才发现端倪。
原来这王夫人母家是靖州三大富之一的林家,她本名唤鸾英,少时曾不顾父母反对进入衙门,后来和王县令相知相爱,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外经商,女儿则远嫁,家中平时只有二人作伴。
林鸾英嫁人后与母家关系有所缓和,其幼弟,林俊是家中唯一的男丁,然习性不好,犯了许多错事,遂在其教诲下改邪归正,经营林家的家业。
朝廷主张不铺张浪费、节俭爱民,所以王府的开销都是符合规定的。
但是林俊不忍心看长姐吃不好,总是偷摸给长姐送钱。但林鸾英很犟,不肯收,其弟拗不过她,只好改送食材,说是父母的意思,这才勉强收下。
“如此说来,今晚吃的菜也说得过去。”郑瑾瑜发现的端倪就这样顺理成章,但他总觉得王府没有那么简单。
柴陵汐:“王夫人的言谈举止都透着正气,我想我们可能怀疑错了对象。”
饶雪卿喝了水,疲惫减少了几分后,开口道:“非也,我觉得啊那个林俊很有可能是凶手。”
四人听了饶雪卿的发言,倒是一脸想不通,无关的人怎么就扯到暗杀原县令了。
周乾:“何出此言?”
饶雪卿散漫的回答:“一种直觉,他一直都挺爱犯事的。”
秦暮归:“你这个猜测也太荒谬了吧?”
饶雪卿:“不是,哪里荒谬了?其弟为了给姐夫升官升俸禄,让姐姐生活好一点,这完全说得通啊。”
柴陵汐:“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万事讲个依据,不可凭空猜测。明日我们各自都去调查一番。”
虽然柴陵汐觉得饶雪卿说得有些道理,但是在后面调查的线索里,都没有一条指向林俊的,所以排除了林俊。目前还没有解除怀疑的就是王县令和林鸾英。
周乾和秦暮归去调查了原先给先县令做尸检的仵作 ,不过来晚了一步,那人早已经辞了官职,连夜回了老家。周乾只好也下乡去寻,到那里时,人早已被灭口。
但周乾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在仵作家中的花圃,细细观看,发现有一块地,是被翻过,周乾挖开后,找到了一封信。正要拆开信时,突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嗖”声划破空气,像是蛇信子吐出的瞬间,带着冰冷的杀意。周乾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向左侧倾斜。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仿佛一道残影在空气中划过。
箭矢擦着他的右臂飞过,带起一阵刺痛。周乾转过身来,只瞧见黑衣蒙面人蜂拥而至。他面露淡定,右手摸向腰间,指尖触到冰冷的刀柄。
为首的人开口道:“把东西放下,我可以放你一马。”
“想要?来取。”周乾将信放在胸口,他随时准备应战。
“狂妄,给我上。”
黑衣人们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周乾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黑衣人们虽然人多势众,却始终无法近他的身。
战斗进入白热化,周乾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即使是武功高强,也架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但他的眼神依旧冷冽如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反而愈发凌厉。黑衣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为首的见情况不对, 赶紧逃离,却
被周乾活捉。押他回来的路上,却被一直神秘组织灭了口。
回到“霍府”,周乾将遇见的事一一说出,柴陵汐没有心思听,只是默默为他处理伤口。
郑瑾瑜:“这么看来,有人想阻止我们调查真相。还好周兄武功高强,得以全身而退。”
目前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众人能得到的线索就是这封信。
信上写的只是:已按照要求尸检作假,望许家高抬贵手,饶我一家老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