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郑瑾瑜领着柴陵汐上门拜访王县令,周乾、秦暮归则分两路绕进后院搜查。
由于苏烈替二人向王县令递了口信,这才得以进入府宅。
“我家老爷还有一会才回来,二位贵客先在此喝喝茶、品品点心。”
“多谢王夫人款待。”
“霍老板不仅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还与霍夫人这样的丽人结下姻缘,真是后生可畏。”王夫人看上去已有四十出头,鬓角虽染上几缕银丝,却依旧端庄秀丽,眉目间透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温婉。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绣花长裙,衣料虽不奢华,却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姿挺拔,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素雅的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巧的珍珠,既不张扬,又显露出几分贵气。
她的面容虽不再年轻,但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更添几分慈和与智慧。她的眼神温和而坚定,仿佛能看透人心,却又带着几分宽容与怜悯。她的嘴角常挂着浅浅的笑意,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亲近,恰到好处地显露出她作为县令夫人的身份与涵养。
在县衙中,她虽不直接参与政务,却时常为丈夫出谋划策,言辞温和却切中要害,深得县令的信任与倚重。她待人接物,总是谦和有礼,既不卑不亢,又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王夫人过誉了,霍某愧不敢当。”
王夫人一笑而过,她端起茶,不想再与郑瑾瑜进行这样客套的话题。
“看霍夫人的举止,应该是出自书香世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王夫人这一问,倒让郑瑾瑜始料不及:糟糕,还没有对口供。
“自幼父母双亡,由霍府医师收养,学了医术。承蒙夫君不嫌,后来所知所学也都是由夫家培养。”
王夫人点点头:“唐突了,霍夫人。”
柴陵汐笑着摇摇头:“无碍,如今得以与夫君相守,已是莫大荣幸。”
话落,二人默契般演绎起夫妻情深。
“霍老板,家中可还有亲眷?”
郑瑾瑜沉默了一会 ,一上来就问基本情况,这个王夫人似乎用意不善。
王夫人看出郑瑾瑜的谨慎,转口说道:“别误会,我曾任职衙门,习惯了询问,不愿意说可以不说。”
“倒也不是,只是家中长辈皆已逝,如今只剩我与夫人二人相守。夫人留在故乡难免触景深情,我这才变卖家产,来此从商。”
不愧是经常在外闯荡的人,这编起话来就是顺畅、严丝合缝。
仆人过来到王夫人耳边低语,说是县令回来了。
“嗯,知道了,你让老爷赶紧换洗了衣服来见见他约的客人。”
“是,夫人。”
“你们稍等片刻,我家老爷一会就来。”
周乾负责搜查东面,秦暮归负责西面,不过二人倒是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庭院布局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院内种有几株青松翠柏,房间设置不多,屋内摆设也朴实无华。
书房是处理公务地方,书架上摆满了典籍和公文,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一幅“清正廉明”的自勉字画。
府中的仆从不多,都是各尽其职,府中开销也属于正常范围。
不管是县令还是夫人的衣服,都没有一点雍容华贵的迹象。
这样的县令府宅,虽不显富贵,却处处透露出清廉正直的气息,但越正常往往就越透露出古怪。
没有查出任何有用东西,周乾吹响口哨提醒郑瑾瑜后便与秦暮归离开。
县令大人收拾好后,就吩咐下人准备了饭菜,几人边吃边聊。
“听夫人给我说了你们二人的事,你想靖州做生意的,我代表靖州上上下下欢迎你们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开口。”
“多谢王县令。”
“不必客气,我也是刚上任不久,为民谋福是应该的。”
“哦?王县令是调职?”
“谈不上,我是副职,因原先县令突发恶疾,暴毙而亡,才得以升职。”
他说的跟郑瑾瑜了解的一样,没有一点隐瞒。
“这些都暂且不谈,二位来尝尝寒舍的粗茶淡饭,招待不周,望海涵。”
“县令说笑了,我看这饭菜正合我意。”郑瑾瑜说完便夹菜吃,虽然食材简单,但是味道是极佳的。
这顿饭菜再怎么简单,也被郑瑾瑜发现了端倪,调味是上好的精盐,鱼汤中的鱼也是上好的。
相处时间虽短,但柴陵汐和王夫人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交,二人相约过几日去参加城中富商举办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