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心地善良的乐嫣见妇人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不忍。1
看文到现在最讨厌的一个,都发生多少事还这么圣母
看她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秦栩栩知道她是被老妇可怜兮兮的样子软化了,于是她故意把声音压低,让自己的语调冷如霜雪。
“乐嫣,你在可怜她之前,先可怜可怜那些死在这个村子里的人。”
此言一出,乐嫣身子一僵,知道这事确实是自己想岔了,她一张可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对…对不起,我…知道了。”
“乐嫣,善良是没错的,但你要记住一句话,大善即大恶,毫无原则的善良会成为滋养恶的养料。”
秦栩栩话音一落下,乐嫣还没来得及琢磨明白回答她,一旁的妇人就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无声大哭起来,用自己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双手捂住脸,泪水顺着她的指缝肆意流淌而下。
“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妇人趴伏在木桌上,哭声里满是懊悔,但秦栩栩和小哥却并不为之动容。
“行了,先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然后再去慢慢哭,谁也不会阻止你。”
许久没说话的魏叔玉也被妇人哭声感染,心中正难受,倏地听到秦栩栩那毫不客气的话,顿时剑眉一蹙就要开口责怪,便被发觉他意图的小哥一个冷眼扫过,要出口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
过了半晌,妇人情绪差不多稳定下来,这才在秦栩栩即将对她采用搜魂秘法前,把事情一一抖落出来。
“两百年前,我的夫君是父亲为我寻来的教书先生,他年轻俊朗又博学多才,我们很快便私定终身,但没过多久东窗事发,父亲一气之下要把我许配给他人,于是我们约好私奔,半夜从府上逃出,一路逃到此地。”
妇人的嗓子因为刚才的大哭而干涩喑哑,现在说了一大段话便有些喑哑。
而乐嫣、皓都以及魏叔玉,甚至包括小五,都被她说的那“两百年前”给惊到,几人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愣是看不出她有两百来岁。
他们为此惊讶,秦栩栩和小哥则是淡定异常,前者无趣的玩着自己胸前长发,轻啧一声,“又是才子佳人的话本,不过看你们现在这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结果。”
对此,妇人只是凄然地苦笑一声,“是啊,我们决定在这个地方落脚后便在村民的帮助下成婚,不过半年,大夫告诉我已有身孕,那天我和他都高兴极了……”
魏叔玉看了看妇人满脸痛苦之色,不解问道:“既然高兴,为什么您还…?”
像是已经沉浸在回忆中,妇人没有回应魏叔玉的话,而是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我无数次回想,要是那天我没有出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秦栩栩挑挑眉,“然后呢?”
“然后呀,然后我们回去的路上遭遇马匪,一个长得像是仙女的道姑出手救下我们,但我刚怀孕不久便受到惊吓,腹中胎儿险些不保,我几乎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等我再醒来时才知,原是那位道姑用自己的血救了我和孩儿,然后她再三告诫我和夫君,让我们不要讲关于她血的事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