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庞上。侧目望去,郑南衣出现在眼前,兄弟二人心中一阵惊喜。她迅速运转内力,右手紧握长剑,直逼寒衣客而去。
郑南衣“卸了他的金刚轮!”
宫尚角点头,手中大刀挥舞,却被寒衣客手中的金刚轮吸附。郑南衣手中的剑刃插入了寒衣客的另一个轮。
寒衣客用力甩动,想要摆脱吸附的武器,三人拉开距离,他的目光望向郑南衣。
“你怎么会在这!”
郑南衣“司徒红已经死了,寒衣客你也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二人再度齐步逼近。宫尚角出手,刀刃迎风而上,却被寒衣客手中的金刚轮吸附。
寒衣客旋动圆环,内力汹涌而出,竟将宫尚角的长刀绞断。另一只轮飞速旋转,眼看就要划过宫尚角的喉咙,幸亏郑南衣软剑横挡在前,发出一声清脆的铮响。
宫远徵手持双刃,趁机插入寒衣客的左肩,鲜血从破碎的僧衣中渗出,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鲜红。
寒衣客吃痛,左手上的金刚轮脱手落地,右手被双刃格挡。他体内内力瞬间爆发,犹如殊死一搏,搅碎了双刃。宫远徵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抓。
手套被金刚轮弄破,耳边却听得一声刀刃破空,宫尚角被搅碎的刀刃飞出,他捡起插入了寒衣客的心脏。
寒衣客临死前聚集全部内力,冰雪涣散,一掌击出,正中一人。郑南衣上前为宫尚角接下了这一掌,被击飞数米远。
宫尚角“南衣!!”
郑南衣只觉得头昏沉沉的,看着蹒跚朝她跑来的人,勉强张开口,说。
郑南衣“好累……”
宫尚角“别睡啊,郑南衣!”
宫远徵也跑了过来,看到哥哥将昏迷的郑南衣抱入怀中,满脸悲痛,他撇掉破碎的手套,将哥哥拉起。
手探过她的鼻息,气息微弱,可想而知,寒衣客这一掌用了十足功力,多么恶毒的人,临死也要重伤他人。他喊醒崩溃中的宫尚角。
宫远徵“走,带她去后山”
听了宫远徵的话,宫尚角抱起她,在怀中,她宛如一朵凋零掉的花,一动不动。
…………
醒来时,已是一天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温暖而肆意。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檀香味道。
宫尚角“你醒了。”
宫尚角坐在床榻旁,因此他是第一个靠近的人。
宫远徵“哥,她得先喝水。”
茶几旁,宫远徵端着一杯白水走来,她看见后,摇了摇头。
郑南衣“冰水。”
宫远徵“可你才醒,喝冰水伤内脏!”
这是服用了出云重莲后的反作用,寒衣客那一掌,寒气逼人,药效反向,温热补气,内力从缓,自然会让人感到燥热,渴望冰冷之物。宫尚角扶着郑南衣起身,将被褥垫在她的背后,看着她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郑南衣“宫门怎么样了?”
宫尚角“结束了,他们都解决了,无锋派来的人,都被杀了。”
郑南衣“嗯……宫子羽可还好?”
宫尚角“他服用了初云重莲,蛊毒解了……他比你醒得还早。”
听宫尚角说,她昏睡了多日,内伤逐渐愈合,但依然显得虚弱,脸色苍白。宫子羽同意了她住在角宫,虽然过程……
一日前。
宫子羽受了蛊毒,金繁带着他去往后山,半路他便晕厥了过去,金繁背着他 一步一步的去找月公子。
月宫里,宫子羽已经嘴唇绛紫,面色苍白,他被金繁背着,踉踉跄跄地冲进了竹林。月长老,宫紫商闻声而来。
宫紫商着急道:“宫子羽怎么了?!”
金繁:“月公子!执刃中了蛊毒!”
月长老切过宫子羽的脉搏,眉头皱起,迅速说道:“快扶执刃进去。”
房内,月长老盘坐在宫子羽身后,将内力尽数输给他,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必须用内力先将蛊毒压制,否则蛊血攻入心脉,就无力回天了。”月长老放下双手,虚弱地坐下来。他对金繁说:“金繁,你去我房间取来出云重莲”
没多久,金繁手中拿着一个木槿盒子跑进来,打开,出云重莲发出淡淡的光,如圣品一样,月公子接过,立刻放入水中,为宫子羽服下。
他醒来时,看到的是月宫里好多人聚在一起,在说些什么,目光不远的榻上,郑南衣恬静的躺着,宫子羽瞬间懂了,她受伤了,不顾自己身体如何,他走过去。
宫尚角发现他起来,跟上去,其他人也都凑近,宫子羽急切担忧问。
宫子羽“她这是怎么了!”
月长老说:“她受了全力的一击,内力紊乱..,宫远徵已经去拿出云重莲了”
出云重莲?她伤的这么重,宫子羽看向她泛白的脸,想了想,回过头看着宫尚角说。
宫子羽“你们连她都保护不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