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只一口,郑南衣便不再动,然后舒服的睡着。
次日天亮。
郑南衣是在宫子羽的怀中醒来的,她醒的时候,宫子羽还在睡着。
她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挪了下身子,退出他的怀抱。

“你醒了...”
宫子羽揉了揉眼睛,看向郑南衣。
.“....嗯”


“昨晚....”
见宫子羽提起昨晚的事情,郑南衣忙解释。
“昨晚我有事找你,进来就看见你昏在冰水浴桶里....”


“那你看到了?”
他问的是什么,那白皙的皮肤,还是他满背的刺青,密密麻麻的刺字,昨晚郑南衣确实看到了,只是未曾多看两眼。
怕宫子羽出事 忙把他搬到床上了,说来好笑,搬到床上后,她才发现宫子羽,只是昏睡过去了。
“看到了”


“.....”
“看到你不只是面上白净,就连胸膛也是那般白皙”

“倒是比姑娘家还细嫩”

她故意调侃宫子羽,见宫子羽脸颊发红,有些害羞。
听到他这样说,宫子羽心里松了口气,但反应过来却被这话羞到了脸上。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昨晚来找你?””


“那...是为什么?”
“我昨晚夜睡不着,琢磨间突然就想到了顺利通过第一关的办法!”

这话不算撒谎吧?昨天晚上她确实被半月之蝇的热感闹的睡不着,又恰想起了内力带了的外在感。

“是什么办法?”
郑南衣撑起身子,往床榻边坐了坐,宫子羽也随她起身,将棉被靠在她的身上。
“天下武功心法有数百种,但大致都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类型……”

“木水土为寒!如果你们宫家的武功心法正好是金、火两派的话”

“那寒冰莲池就自然可破,这正好印证了金繁的话,第一关考验的是内力!”

她的意思也算明了,用有关外系的内功,制造对自己所处环境的优势,宫子羽听后也联想起了什么。

“可是宫门的武功心法不止一种……我们有好多种啊。。。”

“单单我们宫门自创的内功心法就有三种,再加上祖辈浴血江湖多年,收获的顶级心法也很多”

“甚至,有一些武林大派早年间失传的心法秘术,宫门内部也有收录,只是我们不被允许修炼而已……”
“那你修炼的是哪种?”


“融雪心经。”
“我从未听过这个功法....”


“你未听说也正常,就算宫门内,也没有几人知道这套心法”
提到融雪心经,宫子羽有些忧伤。

“我小时候,父亲总是让我穿着单衣,站在雪地中练功,溶雪心经这个功法,可以御寒”
他想起幼时练的溶雪心经,许久不曾用过的口诀,此时便的熟悉起来

“寒气云霄入,收发当自如……合和汇丹田,雪落心不减,双落风门穴,气脉三分悬……”
“那这个心法可以破寒冰莲池!”


“我的内功连冬日寒风都抵挡不住,更别提潜到寒冰池底了……”
他底子不好,根基也不足,想到这里,宫子羽有些难受

“母亲去世后,父亲对我就变得严苛、冷酷,明知道我畏寒,却总强迫我在冰天雪地里练功。

“所以,对于融雪心经的修行,我一直都很抵触……后来就半途荒废了……”
听到这,郑南衣也没有其他法子,或许宫子羽他....真的不适合做执刃?她心中不禁也产生了一些....
此时南衣本应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或继续询问关于心法的事,而这一刻她读懂了他眼睛里的落寞。
“你是不是认为老执刃对你太过无情了……”

宫子羽一声轻轻的叹息,算是默认。
郑南衣低下头,像是安慰似的说。
“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宫子羽好奇的看着她。
“从前大赋城有一经商大户人家,那人家中有一女儿,从小就,读书,作画,习武,学习一切”

“她的父母还有儿子,儿子从小便随性,活脱脱明朗的性子,他爱习武,不爱认字,爱游玩,不爱学习管家”

“那父母本该最喜欢那个什么都会的女儿,可并非如此.....她们似乎...最喜欢的不是她”

故事里的人就是她,郑南衣想起,幼时,她回到郑家。
母亲抱着怀中幼儿的弟弟,父亲身边站着年长的哥哥,她站着寒鸦柒身边,由寒鸦柒送回郑家过年。
当时她看着陌生的哥哥弟弟,父母,眼中没有害怕,陌生,只有高兴。
还记得,那天,她穿着无锋为她们做的,黑色的棉衣,发辫成了长长的月辫。
寒鸦柒轻轻推她向前一步,她局促看了他们一眼,走向他们。
也许是太过紧张,她居然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好在她的大哥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她。
她抬头看向扶住自己的人,少年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高高挽起,一身白衣,额间点缀红色的抹额,和她七八成相似的面容进入眼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