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觉自己额间被留下一吻,郑南衣眼神颤颤。
见她愣住,宫子羽轻咳两声,打破有些暧昧的场面。

“我.....”
他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一下粥”

她仓促起身,面颊微红,走向火炉旁,伸手握住木勺,在锅里轻轻绕动。
坐在原地的宫子羽,双手中还留有和你相握的温度,他看向你在火炉旁的身影,腼腆一笑。
郑南衣刚将热好的白粥端到桌上,门外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门外,方才哪位白衣少年随着风雪一同进屋,他面上焦急万分,看向宫子羽。

“羽公子,前山传来急报,需要执刃大人您立刻返回。”

“什么急报?”
宫子羽疑惑,什么事情会在他试炼的时候来唤他回去,他心中怀疑,有人故意引他出去,好称他试炼失败....
雪公子语气凝重。

“宫门传来消息,说....月长老遇刺身亡。”

“什么!”
宫子羽震惊地瞪大眼睛,急忙冲出门外。
屋内二人见状,赶忙一起跑了出去。
此时,雪重子已经在门外站着,他侧身拦住宫子羽。

“执刃可要想清楚,离开雪宫就是试炼失败。”
“宫门紧急召唤,不能违背,又不是他....自己要放弃,怎么能算作失败呢?”

郑南衣疑惑的问向雪重子。
只因为这是宫门家规,试炼未成功前离开,便试做放弃,试炼失败,这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雪重子,让开”
眼见雪重子依然不肯让开,宫子羽怒吼出声。

“宫门执刃的存在是为了守护家人周全!”

“亲人逝去,还让我专注试炼……我做不到....”

“就算成功了,如果连族人的生死都不管不住,这种执刃,我不做也罢!”
见他如此,雪重子只能闪开,为他留出道路。
..........
雪宫庭院门口,远远的,只能看见宫子羽在雪中的背影。

“宫鸿羽生了一个和自己一样重情重义的儿子……”

“希望他最后不会落得像他父亲一样的下场……”
雪重子看向身旁之人。

“我留在这里,你们去送他,务必护他周全……”
后,雪公子二人追向宫子羽,一路回到宫门前山。
回到前山,郑南衣本想同宫子羽一起去到执刃殿,却被他喊住,叫人将她送回了羽宫。
回到房间后,郑南衣就见到了不知何时在她房间的“云为衫”。

“你知道月长老的事了吧”
“嗯”

郑南衣走向她身旁,看了看,云为衫一身白色衣绸,面上淡粉香浓,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呢?”

云为衫本以为郑南衣会怀疑她,却不想她如此信任自己.....想着云为衫不禁漏出笑容。

“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听后,郑南衣只觉得自己思量的不错,那无名不是之前的贾管事,必经无名潜伏宫门二十载,不可能随意暴露。

“看来贾管事并不是真无名……无名还在宫门里,没死。”

“只是....无名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沉寂,为何突然开始行动了?”
“不清楚,但有一点可知,宫门最近会严查”

听到这,云为衫叹了口气,二人进入宫门多时,收集情报也有,只是这么久她们从未离开过宫门,也没有法子去换解药。
从窗影中看去,天空升起的白色灯笼....变多了。

“宫门上下已经全部戒严,找出无名只是时间问题……”
“宫门越乱越好,我们更方便趁乱完成任务....”

突然,云为衫突然一阵腹痛,她手撑在桌前。
郑南衣抓起云为衫的手,指尖触到的皮肤有些烫手。
“你的身子好烫……”

寒鸦柒曾跟她说过,跗骨之蝇的虫卵也叫做半月之蝇。
虫卵在体内孵化,会让宿主体温逐渐升高,如不及时服用解药,五脏六腑都会被慢慢烧完。
如今看来,他所说不假,但云为衫如今已经察觉,但郑南衣为何还未....
郑南衣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位花茶般的东西,泡在茶壶中,又将水递给云为衫。
“这是寒水石和紫花地丁的茶,解不了毒,但能让身体不那么难受。”

云为衫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顿时感觉舒缓不少。

“再加一味龙胆草。”
“哦?龙胆草”

云为衫看着她,淡淡一笑。

“我该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
郑南衣正在小息,突兀的敲门声想起。
“是谁?”


“南衣姑娘,是我....”
雾姬夫人,是她,郑南衣只好为她开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