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你是他的侍卫,那你可有...侍卫的玉佩”
南衣点点头,从怀中拿出金繁给她的绿玉侍卫的玉佩。
雪重子看了看那枚玉佩,发现确实是宫门内的物件,一般外人定是不能作假,便叫她一起去寻了宫子羽。
随着雪重子走出屋内,她更加惊叹,外面飘着雪花,地上,树上都铺满了雪。
或许是穿的单薄,郑南衣不禁打了个冷颤,二人走了没多远,便来到一处靠近小水池旁。
水池的水面上漂浮着白如冰的雪莲,水池上俯了几块石板过路,不远处是一座遮雪的亭子。
亭子旁的坐落着一间屋子,透过未关的房门看去,有一位白衫男子正熬煮着什么,宫子羽正坐在一旁。

“南衣?”
二人走进屋内,宫子羽闻声看去,瞧见郑南衣,面上的笑容绽开,他起身走向他们。
郑南衣也冲她笑笑,拿着绿玉玉佩的手垂在右侧,故意朝他晃晃。
雪重子看了一眼相对的二人,偏走到一旁,坐下,开口问。

“羽公子识的她?”
宫子羽听他所言,震惊看向雪重子所在位置,手却暗自拉了拉郑南衣。

“你会说话?!”
那位熬粥的年轻男子开口说:“公子,他何时说过...他不会说话?”
宫子羽没有纠结这个,故作尴尬的挠挠头。

“她是我的绿玉侍卫....只是有事情吩咐她,所以来晚了些”
宫子羽方才见到那枚玉佩,心中又喜又惊,喜的是南衣为她而来。
惊的是,那枚玉佩,定是金繁,没别人的,金繁从来看重爱惜那枚玉佩,如今居然交给了郑南衣。

“可你的绿玉侍...是金繁”

“南衣姑娘她是我的新绿玉侍.....”
雪重子垂眸,不愿拆穿他这潦草的谎话,只开口说。

“坐吧,用完药膳后,我去为她安排房间”

“不必,南衣,她与我同住便可”
说完,他拉着郑南衣坐在桌胖,又伸手将一碗煮好的热粥放在她的面前。
郑南衣只微微点头,没有出声,默默喝下一碗粥来解冷。
雪重子听他这样说,站起身,唤着另一位男子一起离开了。
见人走远,宫子羽才开口询问。

“你怎么会来这?”
“......”

“我担心执刃一人会有危险,就....与商紫姐姐逼问了金繁一番”

“得知试炼危险,便想了与他们法子,将我送来,帮您”

宫子羽点头,微微一笑,开口调侃。

“我都能想象出宫商紫逼问金繁,当时金繁的表情.....”
他爽朗一笑。
“金繁很担心执刃.....”

“我也是同他比试一番,他才肯允许我来”


“你与他比试.....那你可受伤?”
说罢,他看着郑南衣眼神多了些担心。
见他这样关心自己,郑南衣对他宽慰说。
“没有....想来是金繁让了我几分,我才将他打赢”

宫子羽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郑南衣只是柔弱温雅的漂亮女子,却不想她有会写武功。

“你居然会武功,从前你可不曾说过”
“不过些皮毛,不值得....对你提起”

宫子羽握上她的手,柔情的看着她,郑南衣一时间愣住。
宫子羽俯身靠向她,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