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严岩走进了这家火锅店。
店面并不豪华,但却十分干净,整洁,同时也很清净。
曾海宁“就坐在那里吧。”
我随便指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说。
坐好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递上了菜单,笑着说道:
服务员“严先生,第一次看到你领女孩子来吃饭呢。”
严岩笑着把菜单递给了我,并没有向服务员解释什么。
服务员眼神略带深意地看着我们,笑了笑没再说话,记好了菜单便转身离开。
曾海宁“经常来这吗?”
看着对面熟练开火烧水的严岩,我问,
曾海宁“你和服务员好像很熟呢。”
严岩“嗯,有好几年了。”
严岩递给我碗筷,回答道:
严岩“这里挺清净,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曾海宁“怎么混的?都没领女孩儿来这儿吃过饭,还是领女孩儿吃饭的时候都去了别的地方?”
严岩摆了摆手,
严岩“我认识的女孩都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噢”了一声,表示理解。
虽然是高中同学,但毕竟五年不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变化,更何况五年前我也不了解他。于是我们之间只有客套的寒暄,聊着过去的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说话间菜已经摆满了整张桌子。我夹起肉卷放到锅里涮了刷,笑着对严岩说:
曾海宁“我是肉食者。”
严岩“吃货。”
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的还是很清晰。
严岩“这一点还是没变啊,和以前一模一样。”
严岩补充说。
我咧了咧嘴,调侃道:
曾海宁“你从那么早就开始关注我了?”
严岩“那当然,”
他暧昧地回答,
严岩“没有人比我更关注你。”
我哈哈大笑起来,发现与他交谈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严岩“海宁。”
正当我埋头与碗里的鱼丸“抗争”之时,严岩突然轻轻地喊了我的名字。
我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严岩“这一年,你……过的还好么?”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我实在猜不出他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我想了好久,才一脸认真地回答他:
曾海宁“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在我很主观的来说,它是细水长流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里做一个普通人,享受生命的一刹间的喜悦,那么我们即便不死,也在天堂里了。”
严岩皱了皱眉,扶了扶额头,我仿佛看到他额头冒出的三道黑线,他无奈地笑了笑,
严岩“那是三毛说的吧,你就不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曾海宁“哇!你还看三毛的书!”
我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严岩“海宁,可不可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曾海宁“你也应该知道吧,我爸犯错进了监狱,后来我和许帆还分了手,”
回忆起过去,泪水竟在眼眶打起转来。发生了那些事后,我自己一个人去了美国。孤独、想念、无助,时时刻刻都在纠缠着我不愿离开,我有多希望可以结束这一切。
曾海宁“发生了这么多,你觉得,我会好么?”
严岩“海宁……”
严岩的神情有些慌乱,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又夹了一大块肉放进了嘴里,然后豪迈地挥了挥手,
曾海宁“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啦。我回来了,也看到了我爸爸,身边也有了朋友,再也不会孤独。”
我拿起可乐喝下了一大口,继续说:
曾海宁“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懂得了珍惜。”
坐在对面的严岩突然伸过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他目光坚定地对我说:
严岩“海宁,你一定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
我慌乱的把手连忙抽了出来,歪歪脑袋看着他,并不理解他为说什么。
严岩“记住,一定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