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屋内一片漆黑,估计司祺早就睡着了。
怕打扰她的休息,所以我决定去客房睡一晚。
司祺“这么晚才回来,跑去哪里疯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身后的沙发上传来。
接着四周的灯就亮了。
我转过身,笑呵呵地问道:
曾海宁“您老人家怎么还没睡呐?”
司祺用着幽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司祺“不是等你呢么!万一第二天我见到什么‘一女于下班途中失联’的新闻,我怎么向你爸交代啊?”
曾海宁“你个死没良心的!”
我冲过去和她打闹起来,
曾海宁“什么思想怎么不盼点儿我的好呢!”
我知道司祺最怕痒所以为了报复就猛掐了一下她的腰。
司祺“哎呦――”
司祺这才求饶,
司祺“姑奶奶我错了。坦白从宽,你和哪个男人出去鬼混了?”
曾海宁“没鬼混!”
我拿开放在她腰上的手,
曾海宁“就是出去吃了顿饭。”
司祺“和谁?”
司祺敏感地问道。
我只好如何回答。
司祺“严岩?”
司祺哈哈大笑起来。
司祺“就是那个连你坐哪儿都不知道的小子?”
我咧嘴笑了笑,吹捧夸她记忆力真好。
她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司祺“睡觉。”
便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曾海宁“那本《浮生若梦》你看完了么?我也想看看。”
我突然叫住了她。
司祺停住了脚步,扭过头说:
司祺“在书架上,自己去拿。”
我点了点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白天与love orange吵架时的情景,不知为何又闪过晚上吃饭时严岩说“你一定要快乐”时那温柔的面孔,一时间竟觉得心好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于是便没有回房间睡觉。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关上了灯,把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咚、咚,”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安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闭上眼,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他温柔的面庞。
是严岩。
刚才那顿饭我并没能付上钱,严岩打着去洗手间的幌子去柜台结了账。
还记得他温柔地替我拉开饭店的大门,笑呵呵地对我说:
严岩“男人和女人吃饭,怎么好意思让女人付钱呢?你心里若实在过意不去,下次再请回来就好了。”
我能够听得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他并不是真的想让我请他吃饭,只是想要再多一次见面的机会罢了。
我想要打车回家,他却执意要送我回家,只说是顺路。
到了小区门口我下车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在小路上徘徊了一会儿,见他将车开出小区后,却朝相反的方向驶去。
我睁开眼睛,掏出手机想了想,最终给严岩发了一条只有“谢谢”两个字的短信。
不一会儿短信提示音就不停地响起。
我急忙打开。
严岩“这么晚了还不睡。早点休息吧。晚安。”
记得在网上看过这样一篇文章:晚安二字其实就是我爱你,爱你的意思。因为晚安的全拼字母恰好是这五个字首字母缩写。所以,请珍惜那些对你说晚安的人,他们都是爱你的。
想到这儿,我傻傻地冲着空气笑了笑,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