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orange待在房间里乖乖地写完了五千字,然后黑着脸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检查完毕后,冲他笑了笑,说道:
曾海宁“好了,你可以继续玩你的游戏了,我也能回家了。”
他依旧黑着脸,并没有回答我。
我并不在意,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我推开门走入电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沉重的摔门声。
我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我是第一个敢和love orange大呼小叫的人了吧。
四月份的A市还是略带寒意,就在前几天还刚刚下过一场大雪。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突然很想吃火锅。
我哆嗦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在电话薄里查找司祺的电话号码,却发现手机里多了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我这才想起上次答应请严岩吃饭的承诺还没有兑现呢。
没有犹豫,我拨出了那串号码。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曾海宁“你好,我是曾海宁。请问是严岩先生吗?”
严岩“我是。”
对方轻轻地回答,我竟着了魔一般觉得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我开门见山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的来意。
听完我的话后,严岩轻笑了两声:
严岩“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掉了呢。”
我连忙解释说自己这些日子比较忙,其实一直都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说完我就后悔了。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干嘛要撒谎呢?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连说谎都不紧张了啊!
严岩“那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严岩问道。
没像刚才一样和他生疏的客气,直接报上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只等了五分钟左右,一辆香槟色的别克停在我跟前,严岩摇下了车窗,示意我上车。
我连忙钻进了车里,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
曾海宁“怎么这么快?”
我惊奇地问道。
严岩却突然凑了过来帮我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回答说:
严岩“我刚好在附近。”
他靠的如此之近我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便开始转移起话题来:
曾海宁“去哪里?”
严岩“你请客当然要你挑。”
我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了笑,说:
曾海宁“说实话好久没回来了A城变化好大,至于饭店什么的我还不是很了解。”
严岩也笑了笑,一边启动了车子,一边对我说:
严岩“这样啊,那还是由我来挑吧。”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五年可以让一个人的性格改变了这么多!以前的我一定想不到,这辈子我竟然会和严岩单独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现在的他给人一种稳重、成熟,但又很阳光,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觉,再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冷漠的少年了。
我开始找些话题与他闲聊。
曾海宁“现在当警察的都这么挣钱吗?你才工作一年吧,就有钱买车了?”
严岩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随即,他缓缓停下了车,
严岩“到了,下车吧。”
他解开了安全带,扭过头笑着对我说。
哈,这么快!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