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回到离泽宫后,就受到长老会审,“将犯戒弟子禹司凤带入殿中。”
禹司凤被两名弟子押入殿中跪下。
“禹司凤,你身为离泽宫首徒,宫主首选的继承人,不但不源于律己,为全宫上下做表率,反而将面具遗失在外露出真容,打破宫规,将离泽宫置于危险之中,你可知该当何罪。”
“当受十三戒,弟子甘愿领罪。”
元朗决策道,“受了他的首徒令牌,立刻打入十三戒炼狱。”
“慢着。”宫主打断了元朗的提议,慢悠悠的说着,“司凤此次乃初犯戒规,又事出有因,并非蓄意为之,惩戒之事因另当别论。”
元朗在一旁挑了挑眉,似乎猜到宫主会这么说。
“前两年本座闭关修炼时,司凤一直尽心侍奉左右,劳苦功高,本座还尚未嘉赏,今日犯错,功过相抵,赏罚嘛,都免了吧。”
几位长老都相互对视了一眼,宫主的偏袒,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禹司凤,破坏了离泽宫多年来的规矩。
“宫主,离泽宫数百年来的规矩,凡是弟子在外露了真容,丢了面具,一律要打入十三戒炼狱塔,即便这个弟子立有功劳,也当由两位宫主和四位长老,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岂能说抵消就抵消。”
元朗笑着向贺长老摇了摇手,“唉,宫主看来这是,为自己的爱徒徇私啊?”
宫主傲娇的走下去,看着元朗的四位长老,不屑道,“怎么,你们是觉得,司凤为本座修炼护法的功劳,不够资格抵消失了面具的罪责吗?”
“禹司凤凡的戒规,可不止丢失面具这一项,他和那几个少阳派的弟子,走得那叫一个进哪。”元朗边想边道,“那个叫褚琳琅的,两个人的情意,可不止朋友这么简单,甚至为了褚琳琅放弃了簪花大会,让我们离泽宫白白丧失了,做五派之首主事的机会。”
元朗没说一句,宫主就多看禹司凤一眼,但这件事他是不会承认的。
“这是哪儿传来的流言,不可能,绝无此事。”
“深情厚谊。”元朗看着宫主,“这好像是他自己说的。”
“禹司凤,你还记得吗?”宫主软硬不吃,元朗就将事情转给禹司凤自己解决。
“记得,弟子对琳琅的感情的确不是如此,弟子不敢隐瞒。”
元朗很满意禹司凤的坦诚,可宫主不满意禹司凤的说辞。
宫主愤怒的将禹司凤抓到半空中,“禹司凤。”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会面临什么处罚吗?
宫主怒道,“我看你是被外人迷了心窍了,说,说你知道错了,你不过是年少无知,受人蛊惑,说,说你知道错了。”
不管宫主怎么用力逼迫禹司凤,他还是不肯违背本心,说自己错了。
“他是不会说的。”元朗添油加醋道,“宫主,离泽宫的弟子一生,不得对女子动心,一生不能娶妻生子,禹司凤身为离泽宫首徒,经不起考验,被外面的风月迷昏了头脑,自毁前程,数罪并罚不得抵消。”
“宫主,禹司凤必须入十三戒炼狱塔。”
“闭嘴。”宫主被元朗和罗长老激怒的,受了法力将禹司凤摔倒了地上,“十三戒是什么地方,从古至今,进去的能有几个活着走出来,再说了,司凤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宫主看着几位长老,不死心道,“我还要指望好好教导他,让他光耀我离泽宫,若是进了十三戒,折在了里头,将来还有谁,能挑得起离泽宫的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