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走后,楚影红为褚琳琅疗伤,高兴道,“说来也奇怪,当日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才过了几日竟也还得差不多了,实在是令人惊奇啊!”
昊辰为此,也检查了一下褚琳琅的伤势,“的确恢复的很快,这几日各大派的伤药补药,着实往她省上灌了不少,想来是有些奇效的。”
“虽然看上去已无大碍,可毕竟气血消耗过度,只怕还要在昏睡些时日呢?”
“没事就好。”昊辰话里有话道,“琳琅师妹可是福大命大之人。”
“禹司凤。”元朗叫住了要回去的禹司凤。
禹司凤行礼道,“副宫主。”
元朗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我这个副宫主啊!这几日不见你人影,以为你把离泽宫的规矩,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弟子不敢。”
“心收一收,东西收一收,准备回去了。”
“副宫主。”禹司凤有些疑惑,“不是还有簪花大会仪式还没有结束吗?”
“现在胜负已定,让轩辕派捡了个便宜。”元朗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我们离泽宫真是高风亮节,把这魁首拱手让人了,谁还管他摘不摘的这簪花。”
“怎么,你还舍不得走了。”
被说中的禹司凤,狡辩道,“没有,我倒是觉得如果就这么走的话,倒显得我们离泽宫输不起一般,副宫主,不如我们再等上几日。”
元朗轻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罢了,我也不管你了,反正你是宫主的徒弟,回去自有宫主来收拾你,你在外面逍遥的日子也不多了,想好好珍惜这仅有的日子,我懂。”
说完,元朗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几日过后,禹司凤守在褚琳琅的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褚琳琅。
“琳琅,我终究还是没有等到你醒来,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到,可是我仍想告诉你,这次出门,能认识你,使我此生幸事。”禹司凤看着褚琳琅的容颜,“我会记得我们的四年之约,不管有多难,我们总会见面的。”
“司凤。”钟敏言几个人着急的走进来,“你要走了。”
“簪花大会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我不能再拖了。”
“琳琅醒过来看不见你,一定会很难过的。”
禹司凤也没有办法,将手上的铃铛交给褚玲珑,“这是能千里传音的铃铛,玲珑,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她,等她醒来之后用这个和我联系,千万别忘了。”
褚玲珑接过后,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告诉她的,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抓到乌童,要不然就可以一起看到他受罚,好好为琳琅讨个公道。”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处理的并不妥当,乌童只是一个普通弟子,却让五大派联合起来,用通缉令去捉拿他。”
钟敏言却不赞同,“那他伤琳琅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今天的后果,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不是这个意思,乌童这个人心胸狭隘,做事过于极端,若是把他逼急了,未必是一件好事。”禹司凤有些自嘲,“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玲珑,璇玑,敏言,你们多保重,我走了。”
“好兄弟,你也是,等琳琅醒了,我们就一起去离泽宫看你。”
禹司凤点了点头,离开时又看了褚琳琅一眼,希望她能醒来,在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