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笑道,“宫主,若是他走不出这十三戒炼狱,又怎么说得上是,离泽宫的修炼奇才呢?您要是非要偏袒,以后离泽宫的规矩,可就立不住了。”
“闭上你的嘴。”别以为他不知道元朗在想什么,真是个麻烦精。
“宫主,离泽宫戒规是先祖创立,也向来由宫主和长老,一同商议决断,没有宫主一言断之的道理。”
“头疼,头疼至极。”宫主抚着额头,打断了长老的话,“本座今日没功夫跟你们再议,先把禹司凤押入大牢,日后再议。”
“宫主,此事再拖也终要决断啊?”
“宫主,这样实在难以服众啊?”
不管后面长老再怎么说,宫主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必须保下禹司凤。
“先把禹司凤押入大牢。”宫主都走了,元朗也不装了。
看着被带走的禹司凤,元朗摇了摇头,“躲又躲的了几日,拖又拖得了几时呢?”
禹司凤走进大牢,就看到隔壁自娱自乐的柳意欢,“柳大哥。”
“小凤凰,这怎么回事啊。”柳意欢瞬间明白了,“你小子啊,还指望你进来给我送酒呢,这下倒好,你也被那两个老怪物关起来了。”
“不对啊?你可是离泽宫最有前途的弟子,你那脾气古怪的师父,不是一向最疼你了吗?”
“不怪师父,是我摘了面具,犯了宫规。”
“又是面具,这离泽宫真是的,整天为了张面具,喊打喊杀的。”对于这件事,柳意欢可是一肚子怨言,“说什么,只有宫中弟子才是一家人,其实啊,更本就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不过你小子,不是一向最循规蹈矩的吗,怎么把面具摘了,自己掉的,还是别人摘的。”
柳意欢的话,让禹司凤想起自面具被摘的场景。
“你小子不太对劲啊?唉,等等啊。”柳意欢翻过身,用障眼法打开牢门,来到禹司凤的身边。
“柳大哥,你这…。”禹司凤看着眼前人,又看了一眼恢复原样的牢门。
“障眼法嘛,那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还能不做点手脚,我跟你说啊,这里的牢房啊,早就被我打通了。”
柳意欢蹲着不舒服,坐下道,“你看啊,你看我们离泽宫,这牢房建在苦水河之上,这地下,四下全是咱们接受不住的苦水,看似很森严,其实不然,我呀,早就挖了一条可以逃出生天的密道,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到你柳大哥我的。”
禹司凤轻笑道,“所以柳大哥,你就经常溜出去见你女儿,既然你能溜出去,却不逃走,甘愿受困于此,都是为了你女儿对吧。”
柳意欢尴尬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听说,老宫主曾用你女儿的性命,让你立下重誓,所以你才被困了十几年。”
柳意欢落寞的,叹气道,“是啊,若不是为了玉儿。”
“不要说我嘛,说说你,你这个面具到底是怎么回事,被谁摘的,男的女的,漂不漂亮。”柳意欢特别好奇,“害羞了,来来来,咱们边喝边聊。”
柳意欢掏出酒杯,倒满酒,递给了禹司凤,”来,拿着,喝。”
禹司凤放下酒杯,“柳大哥,我从小,在地牢遇见你的时候,你就经常骗人喝酒,套人老弟,你这模样,可从来就没有变过。”
柳意欢喝着酒,听着禹司凤的诉说,他感觉禹司凤这趟出门,变化不小。
“只是,也只有你跟我说外面的事,你总说,人情纷扰,最是繁复,却也是最有滋味的,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