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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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沂是带刺的、野性的,充满攻击力的,但也是孤独的、脆弱的、渴望拥抱与爱的。
不是没有人看到过这些,但却只有马嘉祺在看到了这些以后坚定不移的朝她走了过来。
马嘉祺“我知道啊。”
马嘉祺“你在向我讨爱。”
在向他讨爱,像个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野猫。
也有寻常路人见她漂亮便想带回家喂养,可无一例外都被她炸起来的毛、呲着的牙还有尖锐的爪子给吓退了。
但马嘉祺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正如马嘉祺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天生克她,他不惧尖牙和利爪,在其他人都只能看得到这只野猫的喂不熟以及难驯之时,独独他看见了野猫柔软的肚皮和爪子下嫩粉的肉垫。
马嘉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倾身将余锦沂拥进怀里,明明也是极其瘦削的身体却给了余锦沂无边无际的归属感。
挣扎,直到现在余锦沂还在挣扎,
这是错的,这是不应该的,
可是她又好喜欢。
余锦沂“马嘉祺,”
余锦沂“你惹上了我的后果,”
余锦沂“要自己承担的。”
马嘉祺“嗯,我知道。”
被抓伤也没关系的。
只要让小猫知道它也会被人不求回报的爱着就好。
今年的秋天仿佛格外温暖,余锦沂咬住下唇,两条手臂最终还是缓缓上移,圈住了马嘉祺的腰。
那我就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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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沂就这样和马嘉祺在一起了,秘密的,在一起了。
在学校里,他还是那个清冷和善一丝不苟的风纪,但出了学校以后他只是一个养猫人。
知道余锦沂喜欢糊弄晚饭,所以几乎每天要么是强迫她和自己在外面吃完再回家,要么是干脆买好菜到她家里给她做。
像马嘉祺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竟然也烧得一手好菜,这让余锦沂挺惊讶的。
譬如今天,他下厨做了个红烧小排和油焖茄子,再配上解腻的冬瓜汤,光是摆在餐桌上余锦沂的胃口就蹭蹭往上涨。
尝了一口后,
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不过余锦沂没有出声夸奖,而是挑了挑眉,生硬的吐出六个字,
余锦沂“还行吧,”
余锦沂“不难吃。”
马嘉祺看她那副表情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能不能从余锦沂的口中听到夸奖,毕竟这种言语他从小听到大,着实已经不甚在乎了。
他只在乎余锦沂有没有胃口,能不能多吃一点,因为太瘦了。
马嘉祺“要喝什么?”
马嘉祺“果汁还是可乐?”
余锦沂“嗯...果汁吧。”
马嘉祺“凉的常温的?”
余锦沂“最近鼻子有点不通气,好像要感冒,”
余锦沂“还是喝常温的吧。”
语毕,她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余锦沂“阿秋!”
马嘉祺闻声紧忙拿着果汁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然后放到余锦沂面前,又拿起旁边的空碗给她舀了热汤,
马嘉祺“你先把汤喝了暖暖身子。”
马嘉祺“早说了天气转凉,让你不要再只穿短裙你偏不听,”
马嘉祺“这下好了吧,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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