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
马嘉祺闻言哽住了喉咙。
大脑告诉他此时此刻应该否认,可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不回答啊,”

“是默认了吗?”

“喜欢我的话,那要跟我交往吗?”

“作为一个风纪,违背校规早恋,是可以的吗?”

“马嘉祺,你能为我放弃多少呢?”

“更何况我还是臭名昭著的女混混。”

余锦沂真的很漂亮,这是马嘉祺在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想法,也是之后每一次会再见到她时的想法。
那是一种被脆弱感和排他感包裹的美,不仅仅只在皮相,也在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里。
她似乎热衷于说些难听话去推开所有想要靠近她的人,可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她越是如此,就会有人叛逆的越是想要靠近。
马嘉祺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还是那副茕茕孑立的姿态,马嘉祺右手插在裤兜里,身上的白衬衫熨帖板正,书包也乖乖的挂在他双肩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但马嘉祺就是要硬生生破开一条路,然后走到余锦沂身边。
他才不要管那么多。

“我不是个主动的人。”

“因为很多时候我根本都用不着主动,”

“我只要站在那儿,就有人会把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面前递到我手边。”

“余锦沂,”

“你是头一个。”
“所以我现在该感恩戴德吗?”


“你的冷嘲热讽对我不起作用,”

“或许别人会因为你的臭脾气离开,但我不会。”

“余锦沂,我天生就是克你,你那些招数在我面前都不好使。”
好自信哦
是,不好使。
余锦沂咬着牙,想笑却笑不出。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原本我还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但就在刚刚,”

“在你无所不用其极的以贬低自我的方式来质问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心疼。”

“因为在那几句话里我只听见了,”

“你似乎很需要被爱,被认可,被呵护。”
马嘉祺和别人的不同就在于,
同样的一番话,余锦沂再说给别人以后别人只会觉得她咄咄逼人,她有病,精神不正常,不识好歹,
但马嘉祺却觉得她好可怜,他好心疼。
余锦沂的双臂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内心早就筑建起的高墙在那一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作为一个风纪,或许谈恋爱是错的,是不该的。”

“但作为马嘉祺,”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抱抱你。”
裹挟着清风的声音化作叹息传到余锦沂的耳朵里,然后经过她全身的脉络最终停留在心脏的正中央。
拥抱。
没人知道余锦沂到底有多贪恋这个东西。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怎么哭了呢。
余锦沂吸了吸鼻子,
不该啊,不该这样的,
在他面前哭,真的太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