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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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被警车带走了,整条昏暗的巷子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个站在巷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另一个跪躺在巷尾满身灰尘狼狈不堪。
然而当那双崭新洁白的篮球鞋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泪水才突然像是开了闸一般倾泻而出。
刚刚那么疼她都没有哭,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忍不住了,
她觉得耻辱,为什么自己最难堪的样子被他看到了呢,明明最不想,也最不该,
就是被他看到啊。
抬不起头,余锦沂只觉得抬不起头,所以干脆将整张脸埋进肘窝里。
马嘉祺“不要起来吗?”
余锦沂“...别管我。”
马嘉祺“还站的起来吗?”
马嘉祺“我扶你吧。”
余锦沂“我说了别管我!”
她猛地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和的水光像是揉进了碎钻,动人又珍贵。
余锦沂“你能不能...别看我...”
可是当和他对视以后,那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又瞬间消失殆尽。
马嘉祺“为什么不看你?”
马嘉祺“给我一个理由。”
余锦沂蹙着眉头,终是受不住将目光错开,
余锦沂“总之...别管我,”
余锦沂“你走你的,”
余锦沂“我不需要,你来帮我...”
她双掌拄着地面尝试性的撑起身子,只不过因为胳膊的伤太痛了所以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上半身差点又要跌回去的时候一双素白的手快速的拖住了她肩膀,然后她感觉到眼前的人蹲下了身子,
马嘉祺“别逞强了,”
马嘉祺“你当我有病,就喜欢多管闲事行吧。”
马嘉祺抬起她的两条手臂将其挂到自己的脖颈处,然后转了个身,稳稳的把她背到后背上。
余锦沂“等等!”
余锦沂“你这是...”
余锦沂“你这是要干嘛!”
马嘉祺“送你去医院,”
马嘉祺“自己一身伤看不见吗?”
余锦沂“不去医院!”
余锦沂“你把我放下来!”
马嘉祺“不去医院你这身伤怎么处理?”
马嘉祺“感染了怎么办?”
马嘉祺“等死吗?”
余锦沂“死也不用你管,”
余锦沂“你有病吧,我上次都说了讨厌你讨厌你!”
余锦沂自诩是个情绪稳定且寡淡的人,但不知为何一遇到马嘉祺就会异常的激动。
总是会违背本心的说出好多不想说也不该说的话,甚至就连语气也...
马嘉祺“呼...”
马嘉祺“你怎么这么闹腾啊。”
马嘉祺“算了,那就不去医院,你家里总有药吧?”
马嘉祺“把地址给我,我先送你回家。”
余锦沂“我不...”
马嘉祺“别再想着拒绝我,”
马嘉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自己回去?”
马嘉祺“更何况已经傍晚了,”
马嘉祺“最近这附近总出事儿你没听说?”
马嘉祺“你是不是今儿非要交代在这儿才开心啊?”
余锦沂闻言不吭声了。
马嘉祺“地址。”
余锦沂“永茂路滨北街104号3单元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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