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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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沂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和马嘉祺再次相遇。
明明已经刻意避开有可能会遇到他的时间和地点了,所以为什么还会...
上次那群人不甘心,所以选在今天又找了她麻烦,这次学聪明了,没在校内,而是跟着她到了校外才鱼贯而出,将她整个人围在中间。
余锦沂“有意思吗,”
余锦沂“说了多少遍,我连你男朋友是谁都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
—“和他聊天的人明明就说了自己叫余锦沂,”
—“我已经问过了,整个临高就一个叫余锦沂的,”
—“高一(6)班,”
—“不是你还有谁?”
余锦沂冷笑出声,
余锦沂“那我用你妈妈的名字和你男朋友聊天,”
余锦沂“你是不是还要找一群人赌你妈妈啊?”
—“你他吗个逼你再说一遍?!”
余锦沂“我说,你就是个脑子里长了肿瘤的蠢货。”
余锦沂“如果真能跟我聊上,”
余锦沂“你男朋友还会要你吗?”
—“草你爹的!”
—“都他吗给我上!”
—“给我扒了这个贱婊子!”
余锦沂学不会示弱和服软。
因为处于弱势的位置太久了,所以她就算逞强,就算装,也要装得不在乎,不怕。
其实怎么可能不怕呢,
那么多人,甚至有几个手里还拎着棍子。
打在身上该有多疼啊...
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用力十成十的力气,打得她耳朵里开始嗡嗡的响着。
不断有拳头的脚落在她的身上,她试图去反抗了,随意扯住一个人的胳膊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儿,
—“吗的你敢咬我?!”
—“看我不踢死你!”
说完,便抬起腿一脚踹到了余锦沂的膝盖。
好疼,踹到了骨头,锥心的疼,密密麻麻的传遍整个身体的痛觉神经。
就在她以为自己大概会死在这儿时,后面的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像是春天的四月棉,夏日的冰可乐,秋季的薄风衣,凛冬的炭火盆。
无处不在的却又是缺少以后如同救赎般的。
马嘉祺“我已经报警了,”
马嘉祺“你们这次的行为实在过于恶劣了。”
马嘉祺“所以,我想这种事情学校应该管不了了。”
落在她身上的拳头逐渐少了,到最后甚至消失不见。
因为他们都看向了来者,没人再去理会狼狈的趴在地上如同野狗一样的余锦沂。
—“学...学长...”
马嘉祺“不要叫我学长,”
马嘉祺“和你们这种人在一个学校读书我觉得恶心。”
马嘉祺“原本我以为只是大家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但没想到,”
马嘉祺“你们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说完,他微微勾起嘴角,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马嘉祺“我想,以后大概都不会在学校见到你们了。”
马嘉祺“所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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