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什么?
魏无羡摇头。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蓝忘机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在他面前单膝下跪,认真的卷起他的裤腿。魏无羡重生不容易,他想好好保护他,首先就得解决这恶诅痕。
魏无羡忙收回自己的腿拒绝道。

喂,等等等等,蓝湛你干嘛?

先除恶诅。

那你也不要老是用这种半跪的姿势在我面前啊,真的要折寿的。我我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啊。
魏无羡利落的自己两下把裤腿挽起。虽然蓝忘机看起来一本正经还有些严肃,但在他眼中看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奇怪,受不了受不了。
恶诅痕遍布小腿,已经慢慢在爬向大腿了。

上腿根了。
蓝忘机扭过头,没答话。
魏无羡又说了一次。

上腿根了。
蓝忘机还是没有反应。
魏无羡觉得奇怪,便喊道。

蓝湛!蓝湛?
蓝忘机这才回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转瞬即逝。他看见了魏无羡还放下去的裤腿,以及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很白,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魏无羡好像看出了蓝忘机的囧态,心里有点想使坏,眨眨眼,正在调笑两句,扳回一局。忽然桌边传来一阵碎裂之声。
双双起身,只见封恶乾坤袋正躺在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中。袋子表面鼓动不止,似乎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急切的想要出来。
他们这才想起来,该合奏安息了。封恶乾坤袋里面装的聂明玦的手臂,凶得很,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合奏安息安抚它。这会儿又到了合奏的时间了 。

蓝湛,那鬼手又作祟了,咱们该合奏安息了。

嗯。
魏无羡习惯性的在腰间一摸,没摸到想要的东西。

诶?我笛子呢?蓝湛,把我的笛子还给我。
蓝忘机拿着魏无羡的弟子在手中,专心短暂的刻了一阵。经过蓝忘机修了的竹笛焕然一新,竹孔等处的细节都精致了不少。
递给魏无羡。

好好吹!
想起之前那惨不忍听的笛声,也真是难为他能忍我瞎吹这么久了。
魏无羡笑着回答。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好好吹。
东风已具,合奏安息开始。
之前他们每晚合奏安息,都是立竿见影,今晚魏无羡好好吹,没吹两句,那之鬼手竟然在封恶乾坤袋里胀大数倍,站了起来!
魏无羡“噗”吹了一个破音,道。

怎么?听惯了丑调子,我吹的好听点它还不乐意了。
仿佛是在应答他的疑虑,封恶乾坤袋猛的朝他飞了过来。
蓝忘机指下音律陡转,七根弦一拨而下,发出山崩般的怒鸣。封恶乾坤袋被琴声怒吼,又回到了原地。
魏无羡瞅准机会,接着吹奏。二人合奏了下半部的安息,房间里又充斥着一片安宁祥和。
一曲毕,那鬼手终于安静下来,封恶乾坤袋也恢复了原有的大小。
魏无羡觉得奇怪,这些天他们都带着这只鬼手,从未像今天一样,这么暴躁。

它反应这么强烈,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蓝忘机看向他。

是你身上的东西。
魏无羡低头看看自己。

我身上?

我身上今天多出来的东西就只有从金凌身上移过来的恶诅痕。

就是这个。
魏无羡猛然想起,金凌身上的恶诅痕是从行路岭留下的,而那石堡———

它这个意思是,那石堡里面有它身体的其他部位?

明日再去一趟。

好。
次日——
二人一同上了行路岭,又去了聂氏祭刀堂。
昨天才让蓝忘机和魏无羡抓了现行,交了老底。聂怀桑没法子,只能自己带人来把他们留下的烂摊子给收拾了。
白筦弦在一旁左看右看,只是看看不说话。
聂怀桑指挥门生把一具新尸体填了进去,又把白砖砌上。好不容易才收拾的差不多了,转身就看见魏无羡和蓝忘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含光君,魏兄!你们怎么来了?
魏无羡摆手笑道。

怀桑兄,砌墙呢?
聂怀桑甩甩手,走了过去。

是啊是啊,你们把我家祖坟弄得一团糟,我可不得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嘛。
魏无羡十分同情且羞涩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可能要麻烦你,待会儿再砌一次了。

好好好……啊?等等!
话音未落,避尘出鞘。
聂怀桑眼睁睁的看着他刚刚修补好的石砖裂开了。3
#31375512 没事没事,我帮你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