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拍拍聂怀桑的肩膀道。

无妨,对付这些东西我是行家,交给我,你放心。

好,那我可全都仰仗你了啊。

我一定尽力。
碰个酒壶对饮。

你跟我讲讲那个莫玄羽的事呗。

他啊,好啊!我知道的不多,看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讲讲吧,知道什么讲什么。

行。来,干了,我跟你讲。

干。
再次碰个酒壶,吹了。
两个人已经从酒桌上喝到了地上,但着都不算事,影响不大。

说起那个莫玄羽啊,唉!他也是真惨啊。

嗝~怎么个惨法?

他爹,就是老金宗主,根本就不喜欢他,把他找回金陵台也只是为了牵制金光瑶,实际上不闻不问的,在金陵台过的还不如一条狗。
一听见狗这个字,魏无羡后脊梁都是一凉。

好好说话,没事儿别老提狗。

哦,好,我好好说。

我记得我那时候看见他一个人喝闷酒,就过去跟他聊天。结果我们两个都喝多了,这一聊才发现,竟然是同病相怜,一样的惨。

虽然我是没爹没妈,大哥也刚没了,但我好歹还是一宗之主,起码衣食不愁啊。

可那个莫玄羽,你知道吗?他在金陵台不但要处处防着别人给他使绊子,整日里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惨!

那个老金宗主本来就不喜欢他,指望不上了。半路上冒出个金光瑶对他嘘寒问暖的,当时莫玄羽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恨不得把心都给金光瑶掏出来,结果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魏无羡感觉自己听错了。

等等,你说什么?莫玄羽和谁?金光瑶?

嗯,就是他。除了金光瑶,还有谁城府那么深,把人利用完就丢开的。

……
不单是魏无羡惊讶诧异,蓝忘机也是一脸黑线,亲娘嘞!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魏无羡瞥见蓝忘机沉下去的脸,马上转移了话题。

这个不重要,你说说莫玄羽自愿献舍的事,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嗝~这事儿啊,说来神奇。你们怕是都没想到,我一开始并未诱导或是指引他献舍的观念,我甚至从未在他面前提及。

还是他主动提起来说要献舍召唤厉鬼邪灵替自己复仇的。

啊?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过的太不如意,早已有了这种想法吧。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就算他要献舍,没有献舍法阵的羊皮卷也不可能啊。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说他在金光瑶的密室里看过那张献舍法阵的残卷,那残卷一直在他脑子里面。

……
震惊!这莫玄羽还真是找死界里的一颗明日之星啊。
魏无羡看了白筦弦一眼。
白筦弦一耸肩,这就是个炮灰角色,注定是要为了你的复活做嫁衣的,安啦!

你说说,他都想的这么全面了,我还能说点什么,除了祝他好运我无话可说啊。

……

紧接着他又说一直没有想好找哪个厉鬼邪神,我才插了一句找夷陵老祖魏无羡。魏兄,整个献舍事件的始末就是这样了,我一句都没有说谎,都是真的。
魏无羡垂着头,已无力反驳了。

嗯,我知道了。
聂怀桑一把将魏无羡的肩头揽住,道。

魏兄,如今我已将我所有心事都对你们讲出来了,实在是畅快。魏兄!来,久别重逢,为了咱们多年的友谊,来,干了。
魏无羡刚刚举起酒壶,两个人还没碰上,就被白筦弦一左一右给夺走了。
别喝了,怀桑哥哥,起来,跟我走。


啊?
白筦弦一把拎起聂怀桑朝门外走去。
天色这么晚了,不要打扰人家小两口独处才是。
一边走,聂怀桑一边大喊。

魏兄,魏兄,你可一定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啊……
走啦!

白筦弦给蓝忘机使了个眼神,蓝忘机会意,将门合上了。
魏无羡还坐在地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蓝忘机上前把他扶了起来,魏无羡坐在桌前,拽着蓝忘机的手定定的看着他,好似是要把他盯穿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跟蓝忘机好似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他都死了,居然有人把他召回来又回到了蓝忘机面前。冥冥之中,他们是否有一种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