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兄!我知道是你。
魏无羡眼珠一股,扭头看向蓝忘机。蓝忘机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告诉他的。魏无羡又看向白筦弦。
你听他说完就明白了。

魏无羡皱了皱眉,道。

哦,那你说吧,我听着。
聂怀桑叹息一声,转身,折扇合上,在手中上下敲击着手心,道。

这个故事很长,请诸君细细听我道来。
捡重点说。


好的。
然后聂怀桑向他们全盘托出了献舍事件的始末,以及吃人堡的事情。
(由于大大比较懒,此处省略两千字。)
待聂怀桑讲完这个长长的故事,不单是震惊了魏无羡,连蓝忘机这种自认为见过大世面的人,也不是那么淡定了。
聂怀桑看起来跟从前没什么区别,但他实际上从聂明玦死的那一刻起早已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所以,我的复生是你一手促成?

不不不不、也不全是,毕竟我也不能准确的算到莫玄羽真的能把你召回来。所以我只能偷偷放出温宁试探你一番了。

呵!
魏无羡登时有些发笑,什么时候他魏无羡的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中了。
转眼看向白筦弦。

你也参与了?
白筦弦十分理直气壮道。
是,甭管他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能让你活过来,我必当无所不用其极。

魏无羡心中有些凉薄。

那莫玄羽呢?他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们把他当成什么了?
谁都没料到魏无羡的反应这么大。

魏兄,我……

你闭嘴!

……
魏无羡起身与白筦弦面对面,郑重道。

聂怀桑为兄报仇便是使一些手段尚可理解,那么你呢?筦筦,你将来是要做冥后的人,你也能视一条生命为草芥吗?
白筦弦问心无愧的正面跟魏无羡对视。
什么叫视生命为草芥?莫玄羽是自愿为你献舍,我又没逼他。

魏无羡忽然也想去莫玄羽死之前留下的那封信,登时无话可说。

是啊魏兄,我们没有逼他,莫玄羽的确是自愿为你献舍。只不过他在犹豫选谁的时候,我向他推荐了你,除此之外,绝无插手,更无逼迫一说。
尽管魏无羡也想到了这一次,可一想到他现在的生命是别人生命换回来的,心中总是有些惴惴不安。

魏婴!
蓝忘机似乎懂他心中所想。
魏无羡也被他这一声魏婴给唤回了心神。

好,既然如此……
“当!”
话音未落,白筦弦一坛天子笑摆在桌子上,紧接着两坛三坛四坛天子笑都摆上了桌子。
既然如此,为了让你我心中都不留隔阂,来,喝,痛快的喝醉,喝完酒醒大家还是好朋友,什么隔阂都给我上一边儿去。


……
魏无羡看着那一堆天子笑,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这个办法他妈的也算个消除隔阂的办法吗?再一想,嗯,真是个好办法。

……
喝酒,筦弦还真是了解魏婴的喜好。

……
这个法子好啊,我已经很多年没遇上能跟我喝出个棋逢对手的好朋友了。
魏无羡拿过一坛天子笑,拔了酒塞,一闻那酒香。啊!多年未见,还是这么沁人心脾。

喝酒可以,但是,你不行。怀桑兄,你来。
他就算是被馋的要死了,也不可能让筦筦一个女孩子来跟他拼酒,要找也要找个老爷们儿。

好!魏兄,走着。
于是这两个酒神就自顾自的你一坛我一坛开始品尝美酒了。
蓝忘机和白筦弦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筦弦!
嗯?


多谢。
啊?哦,你说复活羡哥哥的事情啊,不谢,这都是怀桑哥哥的功劳,就算没有我,他也能做到,你该谢的人是他。


也要多谢你为他做的一切。
好吧。

本来一开始他俩是自顾自的灌着酒,后来就变成了勾肩搭背的说胡话、相互吹捧、相互倾诉了。

嗝~ 怀桑兄,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没有魏兄你辛苦。

呵呵!不管怎么说,多谢你了,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当孤魂野鬼呢。

魏兄,说起来是我不对,我其实不该打扰你,嗝~可是…可是我大哥被金光瑶那狗贼五马分尸…唔唔…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条手臂,偏偏那条手臂还凶的很,到处作祟,我除了指望你没有其他人可以指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