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想不到才问你的啊!
这回蓝忘机不想回答了,任凭他怎么追问都是徒劳无功,蓝忘机闭口不言,魏无羡一脸颓废。
追问无果,魏无羡总算是放弃这个问题了。

那换个问题。你为什么帮我?
蓝忘机从容道。

同上。

喂!蓝湛…
魏无羡一脸无语。

客栈到了。

那你还不放我下来?

抱到房间门口。

不用,蓝湛,快放我下来吧,有人看着呢。
蓝忘机充耳不闻走进了大堂,顺着楼梯径自上楼。
楼下大堂的伙计“噗”一口茶水喷的老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一脸怀疑这俩什么关系的表情,脑袋也跟着他俩上楼的脚步转过去。
魏无羡被那动静臊的抬手挡了脸一把。
终于到房门口了,魏无羡迫不及待道。

好了好了,这回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你都没有手开……
话音未落,“咚”一声。
蓝忘机将门给踹开了。
话说,迄今为止,这可能是蓝忘机这辈子做过最最失礼的一件事了,他竟然为了多抱魏无羡一秒就干出踹门这么粗鲁的事情!

呃……
魏无羡深深的觉得自己刚才那话简直多余了。
蓝忘机竟然又为了他破了先例,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蓝忘机任是一脸淡然,似乎并未觉得他的行为有何不妥。
两扇门一弹开,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拿着扇子扭扭捏捏还在哭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含光君,你别再问……
一问三不知的聂氏宗主聂怀桑在此。
另外一个一脸事不关己的白筦弦坐在桌子上剥瓜子儿。
待里面二人看清外面两个人是什么姿势进来之后,聂怀桑目光呆滞,勉强接完了最后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
白筦弦则是笑着起身。
咦~你们回来啦!

蓝忘机未理聂怀桑,只是朝白筦弦点了点头,将怀中一脸尴尬的魏无羡抱着走到床前,将他放到床上坐着。
这一幕,看的聂怀桑眼角直抽抽,只觉得惨不忍睹。
立刻展开折扇,当着自己的视线,顺便把白筦弦的视线也给挡住了。
白筦弦将他挥开。
你别挡着我。

聂怀桑伸长了脖子,悄悄道。

筦筦妹妹,非礼勿视!
白筦弦翻了个白眼,狗屁非礼勿视,人家就是抱一抱又没干点什么,至于吗?
蓝忘机嘱咐道。

坐好。

嗯……
由于白筦弦看着魏无羡一直笑的意味深长。魏无羡实在是尬到飞起,但是一看见聂怀桑那老熟人,不免在这一瞬间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转移到他身上。
现在他这副皮囊是莫玄羽的,聂怀桑又三天两头往金陵台跑,按说应该是见过他的。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好似又不认识,奇怪。
魏无羡试探着跟聂怀桑交流,以备他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聂宗主!原来石堡外面被狗咬的人是你呀!
聂怀桑立刻反驳。

不不不,不是我。
他决定死不承认,而蓝忘机则将那块仙子咬下衣料放到了桌面上。
聂怀桑捂了捂自己缺了一角的袖子,愁云惨淡道。

我只是恰好路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咔!”
白筦弦磕瓜子儿的声音强行抢夺了大家的注意力。
呃……我不磕了,你们继续。

魏无羡依旧看着她,这个局外之人可是什么都一清二楚的样子。
蓝忘机也看着她,好似想让她拆穿聂怀桑似的。
聂怀桑折扇挡了半边脸,也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筦弦。
白筦弦一看,好像大家都在等着她发言似的,瓜子儿一放,一拍聂怀桑的后背。道。
说实话。


啊?
聂怀桑一脸怀疑人生。
心道:说什么实话,我那能说吗?筦筦妹妹啊,让魏兄复生的主意可是你出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哎呀,说吧,你现在不说,以后被他俩知道了,你可能会失去两个好朋友的。而现在你要是明明白白说出来,说不定羡哥哥还能帮你的忙呢。

聂怀桑一听,脸色十分纠结的看向魏无羡。
这个表情,魏无羡看出来了,一定有问题。
聂怀桑咬咬牙,好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般,起身朝着魏无羡走过去,郑重一拜。

嗯?聂宗主,你这是干什么?
魏无羡懵了,他实在是没看懂聂怀桑这是什么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