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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诗会之上,落笔成诗。这首七言,堪称当世七言之最。
上官透所以殿下说与他一见如故?
上官透的唇在白瓷茶杯的杯沿上一触即分,留下一抹清浅的水渍。他的唇角勾勒出别有意味的笑意,不知是吃味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捉弄人的诡计。
李承泽凭这篇登高,再加上这本红楼。若他肯为我所用,我定视他为知己,奉为座上宾。
上官透可惜,他怕是不愿意。
上官透的眼眸中透露出不易让人察觉的危险意味,衣袖拂过李承泽手腕的时候,他人已一边说着话一边站了起来。
上官透况且,殿下你……从不与人一见如故。
留下一句话,上官透直接掠过还懒散坐在原位的李承泽,转身离去。
案桌上,只剩下那只刚才还被上官透把玩的白瓷茶杯,孤零零的立在原地。
李承泽有一瞬间的怔愣,上官透这是说着话,一言不合,就把他扔着了?
他什么时候脾气这般大了?
……
谢必安殿下,郭宝坤状告范闲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正在京都府当堂对峙,太子正往公堂那边去。
消停的日子刚过没两日,桌岸上,上官透正和李承泽对坐品茗,心情正好。谁知谢必安一个躬身,几句话间就吸引了李承泽全部的注意力。
李承泽哦?太子过去了?那看来本王也是时候该去凑凑热闹了。
上官透殿下,有些热闹不凑也罢。
不知是不是李承泽的错觉,他总觉得,一提到范闲的名字,上官透就敏感的很。那模样,活像是兽类遇到了天敌。
多亏上官透不知道李承泽此时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气急败坏的告诉他,他不是遇到了天敌,而是觉得自己遇到了情敌!
李承泽上官透,本王怎么总觉着你对这个范闲,隐隐有些排斥。
这么想着,李承泽凝眸看向上官透,等待着他的反应。
上官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直跳。
上官透殿下,你那个好父皇这会怕是正等着你和太子先后出现在公堂上的消息,琢磨着把你们两个挨个数落一番呢。
皱了皱眉,上官透略带着叹息的说道。
李承泽你的意思是,这整个过程里都有陛下的手笔?
上官透他自然是不会允许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李承泽既然这样,本王今天这趟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去看看上官透这样智多近妖的人说的对不对,去看看他的好父皇到底参与到什么程度,去看看自己这个磨刀石现在充当着怎样的角色,去看看范闲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李承泽被逼的太狠,想知道的东西太多。即便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他还是总也忍不住想去看看,那条通往死亡的道路上,是不是还可能存在着别的东西。
上官透殿下若是想去看,那就去吧。我在这等着殿下回来。
我会一直在这等你回来。上官透的眼眸里倒映着李承泽此时有些落魄的模样,细看去,有怜惜,有万种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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