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话,刑莫羁朝着徐诺哼了声便不发一语的转…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羁羁啊,你真是太让爷爷失望了,连这么简单的几个字都不懂。"老人揶揄他。
没有回话,刑莫羁朝着徐诺哼了声便不发一语的转身,狠狠的将树皮扔给她后,急匆匆的要离开,像是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般,走得仓促。
刑老太爷料不到他会有这招,忙招呼着徐诺:
"快追快追,别让他跑了。"
徐诺在那头莫名其妙:
"他要走就走,我为什么要追。"他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追了不能当老婆,追来有屁用。
"白痴小老虎!"刑老太爷哼她。
"喂,你别动不动就骂人,有种咱们出去单挑。"徐诺的脾气也冲,被人激两句就跳起来。
"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莜翎巧移莲步,跟着上前询问。
徐诺将那张树皮递给她:"莜翎姐,你瞧瞧上头写了什么?"
古代的女人确实大多不识字,但莜翎不同,十岁就成为城里出了名的才女,举凡琴棋书样样精通,人又长得娇媚动人,不为她心动的男人,简直不是男人。
就像她第一次看到这小美女,不照样的心跳砰砰响。
纤细的五指接过徐诺手中的树皮,莜翎举止优雅的往下看,原本素净的脸蛋在看完最后一个字节后,也发生些许变化。
她抬眸沉思了会儿,便将手里的树皮交还。
"写了什么?"徐诺问道,也没发现莜翎的变化。
"这……是上灵山当学徒的推荐书。"呐呐的,莜翎继续道:"老虎可以跟着哥上灵山。"
揪着素帕的手渐渐紧握,有羡慕,有嫉妒,但这些情绪都被完好的封存。
推荐书有两封,刑莫羁身上有一封,而这封,是她的?
闻言,徐诺又愣住了,她傻傻的看着刑老太爷,将握在手里的树皮生生捏皱。
暖风呼啸而过,吹起了老太爷脑袋上的白色毫发,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刑老太爷呵呵直笑:
"人家也是怕搞丢特意问灵老头多要了封,以防万一啊,机会难得,小老虎就跟着羁羁去,当见识见识也好啊……"
跟着刑莫羁……
跟着刑莫羁……
等于死,跟着他绝对等于死!
他这么讨厌她,会不会在半路就忍不住了,直接把她扔下悬崖,一了白了?
不让刑老头有说完的机会,徐诺蓦的揪住他的衣襟,也不管他年纪大她多少倍,她恶狠狠的重复先前的威胁:
"老头,你想裸奔不?"
又害她!
"小老虎不想去?"刑老太爷将自己的嗓音张扬了好几倍,特意让那个刚走至马匹身旁的少年听到,看到少年因这句话而停下了步伐后,刑老太爷的笑,更奸了。
"废话!"徐诺不疑有他,继续往火坑里跳:
"谁肯跟个他妈的死龟蛋上山,老子又不是活腻了找死,那人脾气臭的,老子不想英年早逝!"
这一袭话,没有压底嗓音,反而是大咧咧的喊得惊天动地,不意外的,那个在远处刚想要走的少年,又顿了下,周身散发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气。
"老虎,别说了。"莜翎在一旁劝解着,不想将事情闹大。
"这样,老头儿也就不勉强了,免得到头来惹一身腥。"
以退为进。
刑老太爷还在笑,但那笑却让徐诺看得非常之不顺眼。
眉头挑了挑,徐诺不说话了,她沉默着思考,这老头是不是有问题,今天怎么突然变了个样了。
她留意了下四周,忽然察觉到原本暖乎乎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冷冽异常,视线转到刑莫羁原本站着的位置,却诧异的不见了他的踪影。
风乍起,卷起层层沙土,迎面的扑上徐诺的脸颊,她呸的一声吐去嘴里的尘土,耳边不时的传来凌厉的马蹄声。
她想是刑莫羁已离去,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却逐渐变大,直到她看到身旁的人通通的朝两边散去后,才后知后觉的转身。
起先入眼的是刑莫羁那双冷到极至的眼,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吹落了枝头上绿叶,一只健臂由上往下的捞过,待徐诺反应过来,想跑已是来不急。
牢牢的,刑莫羁一把捉住她的腰,结实的手臂微微使力,即轻松的将她抓上马背,紧紧的将她夹稳后,策马狂奔。
徐诺一脸的愕然,想反抗,却被牢牢的抓着而动弹不得,她由他的掖下往后看,看到的是老巫婆那张惊恐骇然跟莜翎有些吃惊的脸。
风沙吹入她的眼角,为了阻止下滑的身子,她只能尽力抓着他的衣襟,瞬时间,她似乎看到刑老太爷那张越笑越张狂的脸。
嗅着刑莫羁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徐诺蓦的像只野兽般咆哮:
"你个王八羔子!!!抓老子做什么,你有病啊啊啊啊啊!!
据说灵山的山脉囚锁着一条神龙,在天地初期,万物混沌,此神龙因与凡间女子相恋,重犯天条被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等十二神将合力镇压,最终将之囚锁于灵山山底。
又据说,灵山上有一仙人,遨游此处化身于凡人为世间惩奸除恶,聚一身正气,最终圆寂于此山。
民间传说多如牛马,对于灵山,众人是敬畏,是景仰,而关于灵山上的高人,则其说法多有不同。
清灵的山脉不断的向上蔓延,两旁草木丛生,微时有风吹过,遥远的东方,倏然有阴影远远从天际飞快直坠而下,空气中蓦的发出一丝尖锐的哀鸣,划破空气,锐利的剑刃精准刺穿飞鸽的胸膛,夹带着惊天的气势,一招毙命。
凛冽的血腥气直冲入鼻,一袭红衫的绝美男子却是不慌不忙,由雪白的鸽子身上取出信件,随意的瞥了眼后轻笑:
"今年,会有两只老鼠?"
旋过身子,男子眉眼中尽是复杂的深思:
"那么,为何我却算出,命定的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