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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2

综影视:听闻风月事

见劝说无果,白鹤吟见苏昌河要与苏暮雨交手,没想到是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苏昌河
苏昌河

“慕白,在里面偷听的可还痛快?”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说话的是被苏昌河称作慕白的白衣男子。

苏昌河
苏昌河

“因为让你来此候着的消息,就是我给你的。”

白鹤吟闻言,心中一动。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只见他面容清俊,眼神却带着

几分阴郁。

苏昌河
苏昌河

“咱们都是同族,就该互通有无。”

苏昌河笑着说道。

慕白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厌恶之色:“谁跟你是同族,苏昌河,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白鹤吟看着慕白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

她注意到苏昌河对慕白的出现毫不意外,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她暗自思忖,这个暗河组织内部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昌河转身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深沉:

苏昌河
苏昌河

“好好想想我们当年的约定。”

白鹤吟敏锐地捕捉到苏暮雨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看向苏暮雨,只见他眼神复杂,薄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待苏昌河也离开后,白鹤吟缓步走到苏暮雨身边,轻声问道:

白鹤吟

“你还好吗?”

白鹤吟

苏暮雨回过神来,对上她关切的目光,微微摇头:

苏暮雨
苏暮雨

“无妨。”

但白鹤吟能看出他眼中的挣扎。

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白鹤吟

“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白鹤吟

苏暮雨打断她:

苏暮雨
苏暮雨

“不必。”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和了语气:

苏暮雨
苏暮雨

“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该卷入太深。”

白鹤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莫名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暗河执伞鬼傀大人,内心或许背负着比她想象中更沉重的过往

她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素白衣裙。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约定”到底是什么,又为何会让苏暮雨露出

如此复杂的神情。

夜风微凉,吹动着白鹤吟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苏暮雨依旧紧绷的侧脸,那句关于“约定”的疑问在唇边辗转了几次,

最终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白鹤吟

“他说的约定……是什么?”

白鹤吟

话一出口,白鹤吟自己都微微怔住。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问,这与她探查身世的目的并无直接关系,但她就是莫名

地想要知道,是什么能让苏暮雨这样的人露出方才那般复杂的神情。

苏暮雨闻言,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沉郁:

苏暮雨
苏暮雨

“一些旧事。”

他显然不愿多谈,语气中的疏离显而易见。

白鹤吟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她知道自己此举有些唐突,他们相识不过一日,确实谈不上熟悉。

但或许是医者的直觉,或许是别的什么,她总觉得那个“约定”对他而言至关

重要。

白鹤吟

“不能告诉我吗?”

白鹤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暮雨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带着一种纯粹

的疑问。

他本该断然拒绝,这确实是暗河的隐秘,与她这个外人无关。

可对着这双眼睛,那句“与你无关”竟有些难以说出口。

白鹤吟

“你的事情,我确实无权过问,我等你愿意和我诉说的那一天。”

白鹤吟

白鹤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武功高强、身份特殊的暗河傀首,似乎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冷硬。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微澜,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白鹤吟

“夜已深,此地不宜久留。”

白鹤吟

苏暮雨收回目光,看向她,点了点头:

苏暮雨
苏暮雨

“嗯,我们该走了。”

……

……

与此同时的苏昌河在马车里做了一场梦,梦里是苏暮雨和他从前的故事

他与苏暮雨的约定便是——苏暮雨潜伏在大家长身边,伺机拿到眠龙剑,掌管

整个暗河;而苏昌河则留在苏家,稳坐苏家家主之位。

梦醒,苏昌河想到在苏暮雨身旁的那所谓的神医,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何会将

这个女子带在身边。

少女清冷得不像凡尘中人,偏偏又带着一身深不可测的医术和内功。

他摩挲着手中的匕首,眼神晦暗不明。

-

苏暮雨让辰龙留了一匹马给白鹤吟,毕竟一男一女不好同乘一匹马。

他们正赶往大家长所去的九霄城,可总有人拦他们。

一个苏昌离还能三言两语应对,后面又来了一个。

苏暮雨
苏暮雨

“童子点灯,阴魂索命。”

苏暮雨缓缓说道,声音在鬼魅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幼童的嬉笑声自苏暮雨的身后响起,那灯笼的亮光也在他的身后一闪而过,

如同鬼火摇曳,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白鹤吟立于他身侧,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诡谲景象而慌乱。

她目光沉静地扫过那片暗影幢幢的迷雾,指尖无声地扣住了几枚银针。

“可曾记得,昔日的你,也差点做这点灯的童子。”有一阴柔的声音自远处传

来,只见一个白色的坐辇从迷雾之中缓缓飘了出来,一个披着长发的男子坐在坐

辇之上,轻轻挥着手中的折扇。

男子穿着一身白衣,面色苍白如纸,枯瘦如柴,周身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

森死气。

苏暮雨未回头,只对白鹤吟低语一句:

苏暮雨
苏暮雨

“站我身后,勿动。”

“看来我没有资格见识执伞鬼的十八剑阵。”坐辇上的长发男子咧嘴笑了一下

,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惋惜,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挑衅。 他目光掠过苏暮雨,最终落在白鹤吟身上,阴恻恻地道:“还带着个貌美如花

的小娘子,苏暮雨,你何时这般贪恋男女之情了?”

苏暮雨
苏暮雨

“与你无关。”

说着,两人便开始交手,白鹤吟识趣地没有给苏暮雨添麻烦,最终,苏暮雨轻

松将慕阴真打败。

慕阴真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败在苏暮雨手中。

那些提着灯笼的童子,见慕阴真倒下,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如同受惊的幼兽,

连逃跑都不敢。

白鹤吟的目光掠过地上萎顿的慕阴真,最终落在那群惊恐的孩子身上。

他们大多不过七八岁年纪,面色苍白,带着鬼面具,露出来的眼神空洞,显然

受了不少折磨。

苏暮雨
苏暮雨

“别怕,先找个地方,和你的同伴们躲一下,这场纷争怕是要持续很

久。”

苏暮雨扶起一名倒地的童子,安抚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与方才对阵慕阴真时那个杀伐果决的暗河傀首判若两人。

白鹤吟此刻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那群童子得了苏暮雨的话,都离开了,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余夜风穿过林叶

的簌簌声响,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苏暮雨直起身,转回来看向白鹤吟,对上她的目光。

他眼神中那片刻的柔和已迅速敛去,恢复了惯常的沉郁,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

她的错觉。

苏暮雨
苏暮雨

“走吧。”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白鹤吟却没有立刻移步。

她看着他,清冷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白鹤吟

“没想到,你也会对孩童露出那样的神情。”

白鹤吟

……

……

白鹤吟跟着苏暮雨,前去救了与唐门唐怜月对上的卯兔慕雨墨。

三个人从唐怜月手下离开,白鹤吟身为医者,自然要关心慕雨墨有没有受伤,

她目光迅速扫过她周身,沉声问道:

白鹤吟

“可有受伤?”

白鹤吟

慕雨墨对着白鹤吟轻轻摇头,语气还算轻松:

慕雨墨
慕雨墨

“没有大碍。”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暮雨,继续说道:

慕雨墨
慕雨墨

“唐怜月对我留了手,不然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毕竟那可是天启城

四守护,站在武道顶端的高手。”

白鹤吟静立一旁,闻言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响起:

白鹤吟

“我也曾听闻,玄武使唐怜月确实并非嗜杀之人。”

白鹤吟
苏暮雨
苏暮雨

“幸好你遇到的是他,他确实一向很讨厌杀人这种事情。”

苏暮雨接口,白鹤吟总感觉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是哥哥对待妹妹的那种感觉。

慕雨墨却忽然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笑,语气也变得轻快:

慕雨墨

“胡说,他对我留手,明明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了。”

慕雨墨

白鹤吟听着这略显跳脱的言论,不禁抬眸看了慕雨墨一眼,见她眼神明亮,不

似重伤虚弱,便也顺着她的话淡淡开口:

白鹤吟

“卯兔姑娘倒是乐观。”

白鹤吟

苏暮雨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地评价:

苏暮雨
苏暮雨

“你对自己是越来越有自信了。”

慕雨墨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无奈,反而更加笃定地看向白鹤吟,像是要寻求认

同:

慕雨墨

“真的,方才他还说我对他使用了媚术。”

慕雨墨

她目光又转向苏暮雨,问道:

慕雨墨

“雨哥,你说我会媚术吗?”

慕雨墨

苏暮雨回答得干脆:

苏暮雨
苏暮雨

“慕家女子多擅长媚术,不过你确实没学过。”

白鹤吟静静听着,此刻才缓声道:

白鹤吟

“媚术源于心,形于外,卯兔姑娘灵台清明,眼神澄澈,确非修习

白鹤吟

媚术之相。”

她语气平和,只是陈述事实。

慕雨墨得到白鹤吟的“佐证”,立刻像是找到了依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慕雨墨
慕雨墨

“看吧,白姑娘也这么说,所以啊,就是玄武使见色起意,见色起意

啊。”

白鹤吟并未附和这玩笑,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暮雨,等待他的决断。

苏暮雨显然不愿在此话题上多作纠缠,神色一正,说道:

苏暮雨

“先不说这些了,昌河这一路派了不少人阻拦我,他对我们的行踪

苏暮雨

了如指掌,甚至还传信给了唐怜月,这说明蛛影之中有他的卧底,我们必须尽快回到大家长身边。”

他话音刚落,慕雨墨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她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直视苏暮雨

,语气变得有些异样:

慕雨墨
慕雨墨

“雨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卧底可能是我?”

苏暮雨眉头微蹙,断然道:

苏暮雨

“这个玩笑不好笑。”

苏暮雨

慕雨墨却摇了摇头,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慕雨墨
慕雨墨

“这不是玩笑,我确实犹豫过,虽然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做过违背当

年誓约的事情。”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迷茫。

慕雨墨
慕雨墨

“可是雨哥,我迟疑了,我开始怀疑我们存在的意义。”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紧紧锁住苏暮雨,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慕雨墨
慕雨墨

“雨哥,你和昌河从小便一起长大,这一次,你们真的要向彼此拔剑

吗?”

白鹤吟站在一旁,将慕雨墨的挣扎与苏暮雨的凝重尽收眼底。

她并未插话,只是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这是暗河内部的事务,她不便置喙,

但慕雨墨话语中流露出的彷徨,让她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暮雨

“入蛛影之时,我便立过誓,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

苏暮雨

到大家长的安危。”

他看向慕雨墨,眼神复杂,却依旧清晰地说道:

苏暮雨

“入蛛影,乃暗河弟子莫大的荣耀,等大家长身上的毒解,重新统

苏暮雨

率,苏家主自会收回成命,到那时,我们俩便不必拔剑相向了。”

……

……

白鹤吟站在一旁,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

她看着苏暮雨坚毅的眉眼,心中对暗河的认知正在悄然改变。

从前在药王谷时,她听师父说起暗河,总觉得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窟。

可这一路行来,她见到了苏暮雨对同门手下留情的仁念,见到了慕雨墨对自身

存在的质疑,见到了他们每个人都在血雨腥风中挣扎着寻找自己的道。

原来暗河里的人,也会彷徨,也会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会在杀戮与道义之

间徘徊。

他们不是冷血的兵器,而是活生生的人。 白鹤吟忍不住看向苏暮雨。

他与苏昌河,明明曾经是并肩成长的同门,如今却要兵戎相见。

这份复杂的情谊,让白鹤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暗河内部的纠葛。

而她此行的目的,原本只是为了查清身世。

可没想到,在接近真相的过程中,她竟渐渐理解了父亲曾经所处的,究竟是一

个怎样复杂的地方。

这里不仅有刀光剑影,更有情义两难;不仅有冷酷杀戮,更有道义坚守。

此时的慕雨墨忽然看向一直沉默的白鹤吟,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慕雨墨
慕雨墨

"小神医,我有一事不解,你既是来相助大家长解毒,为何不随大家长

一同去九霄城,而是留在雨哥身边,这岂不是更危险?"

苏暮雨闻言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白鹤吟身上,显然也在等待她的回答。

白鹤吟迎上两人的目光,神色平静。

她当然知道,留在大家长身边更好。

作为曾经的傀之女,她比谁都清楚大家长掌握着暗河最深的秘密。

可是大家长既然能够成为大家长,必然不可能似表面那般“和善”,白鹤吟想

,若是直接向他打听父亲的事,只怕不妥当。

白鹤吟

“我的父亲是上一任的傀大人,而雨公子是现任傀大人,又……”

白鹤吟

她的话还没说完,慕雨墨就轻笑出声:

慕雨墨
慕雨墨

"又怎样?又比大家长好相处?还是说,你觉得我们雨哥特别可靠?"

她促狭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慕雨墨
慕雨墨

"我倒是第一次见雨哥允许外人女子跟在身边这么久。"

白鹤吟微微蹙眉,语气依旧清冷:

白鹤吟

"姑娘想多了,我留在傀大人身边,只是因为这样能循序渐进地探查

白鹤吟

我想知道的真相,必要时也能借他的力量自保,这笔交易,对双方都有利。"

慕雨墨
慕雨墨

"交易?"

慕雨墨挑眉。

慕雨墨
慕雨墨

"可我看着倒不像单纯的交易,雨哥向来独来独往,如今却默许你跟在

身边,而你明明可以选择更安全的路,却偏要陪他涉险,这难道不是......"

苏暮雨

"雨墨。"

苏暮雨

苏暮雨出声打断,语气带着警告。

白鹤吟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微妙。

她原本以为暗河中人都是冷血无情的杀手,可这一路走来,她看到了苏暮雨对

同门的留情,看到了慕雨墨在职责与道义间的挣扎,现在更是看到了他们之间这种近乎朋友般的互动。

白鹤吟

"或许......"

白鹤吟

白鹤吟轻声开口,引得两人都看向她。

白鹤吟

"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算是朋友了。"

白鹤吟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与杀手交朋友,这在从前是她绝不会考虑的事。

可此刻,看着站在月光下的苏暮雨和慕雨墨,她忽然觉得,即便是在暗河这样

的地方,人与人之问也能建立起某种信任。

慕雨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慕雨墨
慕雨墨

"朋友?暗河的人从不与外人交朋友。"

白鹤吟

"我知道。"

白鹤吟

白鹤吟的目光扫过苏暮雨。

她顿了顿,想起父亲也曾是暗河的傀。

何况,大家长需要他们两姐妹的帮助。

白鹤吟

"可,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算完全的外人。"

白鹤吟

……

……

“我兄弟说他有三不接,屠戮满门的不接,不知缘由的不接,不想接的不接

。”

“所有苏暮雨不想接的,我都接。”

-

慕雨墨的目光在苏暮雨与白鹤吟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

并未再开口打趣。

苏暮雨看向白鹤吟,夜色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苏暮雨
苏暮雨

"神医对我们暗河的了解,早就超过了常人的范畴,我想这其中除了你

方才所说,定然还有其他故事,但都与今日之事无关。"

白鹤吟迎着他的目光,神色未变,静待下文。

苏暮雨
苏暮雨

"我只需要确定一件事。"

苏暮雨继续说道。

白鹤吟

"什么事?"

白鹤吟
苏暮雨
苏暮雨

"神医与神医的妹妹,确实是在努力寻找医治大家长的方法,对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白鹤吟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白鹤吟

"是,我和妹妹会竭尽全力治好大家长。"

白鹤吟

这是她们作为医者的本分,亦是目前与她自身目的并行不悖之事。

苏暮雨闻言,似是放下了某种疑虑,沉声道:

苏暮雨
苏暮雨

"那我便给神医一个筹码。”

苏暮雨
苏暮雨

“从今日起,直到大家长痊愈,只要有我苏暮雨在,便不会有任何人

伤得了你,除非我先死了。"

白鹤吟听此,眼睫微动,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而低眉,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她自幼天赋异禀,幼时习武至今,内力修为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

她虽与师父所学是医术,可师父却也从未忽视过让她拥有自保之力。

她从不需要倚仗他人的庇护。

此刻,竟有人对她说出这番话。

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不需要保护,但有人愿意挡在她身前,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旁的慕雨墨轻轻"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慕雨墨
慕雨墨

"雨哥,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你说要护着谁呢。"

苏暮雨并未理会她的打趣,目光仍落在白鹤吟身上。

白鹤吟忽然想起之前听闻的关于他身份的片段,转而问道:

白鹤吟

"听说你是无名者,在进入暗河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白鹤吟
苏暮雨
苏暮雨

"无剑城。"

苏暮雨答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地方。

白鹤吟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白鹤吟

"就是那个号称用剑无敌,却一夜覆灭的剑之城?不是说城中所有人

白鹤吟

无一幸免吗?"

苏暮雨的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瞬,随即收回,看向她:

苏暮雨
苏暮雨

"听说神医爱听故事。"

他顿了顿。

苏暮雨
苏暮雨

"若有幸度过此次难关,我便和神医讲讲我的故事。"

白鹤吟微微一怔,随即颔首:

白鹤吟

"好,我记下了。"

白鹤吟

这并非客套,她是真的想听。

关于无剑城,关于他如何成为无名者,又如何成为如今的傀。

这些或许能让她更了解身边这个看似冷硬,却屡屡展现出复杂内心的男人。

慕雨墨在一旁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慕雨墨
慕雨墨

"雨哥倒是难得愿意和人提起他的故事。"

她看向白鹤吟,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慕雨墨
慕雨墨

"小神医,看来你确实特别。"

白鹤吟对上慕雨墨探究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并未接话。

……

……

三人驾着马车在山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急促的声响。

白鹤吟安静地坐在车厢内,听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忽然,她察觉到什么,

微微蹙眉看向车外。

白鹤吟

"是那个玄武使吧,他追来了。"

白鹤吟
慕雨墨
慕雨墨

"我来拦住他,你和小神医去九霄城。"

苏暮雨

"他可是唐怜月,上次他留了手,这次未必会了。"

苏暮雨

苏暮雨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慕雨墨身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慕雨墨
慕雨墨

"雨哥,我不想在你和昌河之间做选择,你去了结这一切,我的选择交

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快。

慕雨墨

"至于他……相信我,他舍不得杀我。"

慕雨墨

苏暮雨沉默片刻,将一股温和却深厚的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苏暮雨
苏暮雨

"我给你一道护命真气,拦不住便逃。"

白鹤吟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慕雨墨:

白鹤吟

"这里面是迷踪散,若是不敌,或许能助你脱身。"

白鹤吟

慕雨墨接过瓷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

慕雨墨
慕雨墨

"小神医果然贴心。"

她将瓷瓶小心收进怀里,目光在苏暮雨和白鹤吟之间流转片刻,轻声道:

慕雨墨
慕雨墨

"万事小心。"

苏暮雨颔首,不再多言,示意白鹤吟跟上。

-

夜色渐深,白鹤淮轻轻带上房门,刚刚她为大家长简单地疗了伤。

她走到院中,微微舒了口气,仰头望向天边那轮清亮的月。

月光洒在石阶上,映出一片柔和的银白。

她正望着月色出神,突然有刺客闯入。

可是白鹤淮也不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子,自幼就和姐姐一起习武,武功自然不差

,她趁机控制住了刺客,原本想要叫人,却被刺客拦住。 就在此时,有人出手相救。

一道素白身影如鬼魅般掠至,衣袖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白鹤淮

轻轻带离险境,护在身后。

同时,另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刺客侧方,击飞了刺客头上的斗笠。

斗笠滚落,露出刺客面容,苏暮雨收回手,目光冷冽地看向来人。

而那道素白身影正是白鹤吟,清冷的面容头一次露出十分担忧之色。

白鹤吟握住妹妹的手腕,指尖迅速搭上脉门,凝神细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紧绷:

白鹤吟

“可有受伤?”

白鹤吟

白鹤淮惊魂未定,靠在姐姐身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白鹤淮
白鹤淮

“没、没事……姐,你们回来了?”

白鹤吟

“嗯,你没事就好。”

白鹤吟

白鹤吟确认妹妹无恙,这才抬眼看向刺客,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苏昌河。

苏昌河
苏昌河

“你来了。”

苏暮雨

“谁带你进来的?”

苏暮雨

苏昌河把玩着匕首,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掠过白鹤吟。

这女子不仅医术高明,反应也如此敏捷,方才护住妹妹的那一招,步法精妙得

很。

他越发觉得苏暮雨身边这个“小神医”很有意思。

苏昌河
苏昌河

“蛛影中,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眼神锐利:

苏暮雨

“我更相信结果。”

苏暮雨

……

……

苏昌河轻笑,视线再次飘向白鹤吟。

见她依然保持着防备的姿态,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

审视。

这样的女子,确实配得上苏暮雨的特别对待。

苏昌河
苏昌河

“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你不该怀疑他们,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苏暮雨

“什么?”

苏暮雨
苏昌河
苏昌河

“他们忠诚于你,不代表忠诚于大家长,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

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

白鹤吟感受到苏暮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站位,既能护住妹妹,又能在必要时策应苏暮雨。

苏昌河将她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眼中兴味更浓。

他收起匕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鹤吟一眼:

苏昌河
苏昌河

“今天就到这儿,苏暮雨,你身边有很多惊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说罢,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白鹤淮见此,原本想要去抓那个叫人来的铃铛,却被苏暮雨拦下。

苏暮雨

“就当我求你,不要拉它。”

苏暮雨
白鹤淮
白鹤淮

“我差点就忘了,你们是好朋友,但是我刚才差点就被他给杀了,要

不是姐姐救我,我恐怕就要身首异处了。”

白鹤淮气鼓鼓地还要再说,却被白鹤吟轻轻按住了手臂。

白鹤吟

“阿淮。”

白鹤吟
白鹤吟

“方才之事,傀大人确有他自己的考量。”

白鹤吟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低声道:

苏暮雨
苏暮雨

“抱歉。”

白鹤吟侧首看向苏暮雨。

白鹤吟

“傀大人既开口相求,这份情,我承了。”

白鹤吟

白鹤淮看着姐姐平静无波的侧脸,又看了看苏暮雨,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

皮球,一下子泄了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诧和了然。

她眨了眨眼,视线在姐姐和苏暮雨之间来回。

姐姐这般冷静,甚至隐隐有为对方开脱之意,而那位一直冷冰冰的傀大人,此

刻在姐姐的目光下,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沉默与近乎柔和的姿态?

这气氛……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撇撇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不满咽了回去,小声嘟囔:

白鹤淮

“好吧好吧,姐姐你都这么说了……反正我也没事。”

白鹤淮
白鹤淮

“不过,不是说蛛巢严丝无缝,他怎么能够轻易潜伏进来,应该是

白鹤淮

有内奸。”

苏暮雨神色凝重,沉声应道:

苏暮雨
苏暮雨

“你们放心,我会处理。”

白鹤吟闻言,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暮雨,微微颔首:

白鹤吟

“有劳傀大人费心。”

白鹤吟

说罢,她牵起白鹤淮的手,温声道:

白鹤吟

“阿淮,时辰不早,我们回房休息吧。”

白鹤吟

白鹤淮点点头,任由姐姐拉着自己向屋内走去,但仍忍不住回头瞥了苏暮雨一

眼。

姐妹二人进了房间,关好房门。

白鹤淮立刻凑到白鹤吟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满是好奇:

白鹤淮
白鹤淮

“姐,你刚才……怎么还帮他说话?”

白鹤吟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妹妹,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

语气寻常:

白鹤吟

“我何时帮他说话?”

白鹤吟
白鹤淮
白鹤淮

“就是刚才啊!我说他拦着我不让叫人,你却说他有他的考量。”

白鹤淮接过水杯,没有喝,反而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白鹤淮
白鹤淮

“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白鹤淮
白鹤淮

“要是有人差点伤了我,你肯定比我还生气。”

白鹤吟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片刻,才抬眼看向妹妹,语

气依旧平稳:

白鹤吟

“他既开口相求,自有他的难处。”

白鹤吟

白鹤淮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姐姐的神色,见她面容平静,眼神清冽如常,似乎

真的只是权衡利弊。

可她总觉得,姐姐对那位傀大人的态度,可不一般啊,之前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姐姐对谁这样呢。

白鹤淮
白鹤淮

“哦~”

白鹤淮拖长了尾音,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

……

白鹤吟

“这一路到九霄城,可还顺利?”

白鹤吟

白鹤吟轻声问道。

白鹤淮叹了口气:

白鹤淮
白鹤淮

“我们一路赶到蛛影巢穴,没想到谢家少主谢繁花早就等在门口。”

她顿了顿,回忆起那一幕。

白鹤淮
白鹤淮

“蛛影的人在外面拼死挡着,谢繁花还是寻到空隙潜进了马车。”

白鹤淮
白鹤淮

“大家长虽及时出手击退了他,却不幸中了引魂香。虽用内力强行逼

毒,但三个时辰内不能再动武了。” 白鹤吟蹙起秀眉:

白鹤吟

“这儿也不安全?”

白鹤吟
白鹤淮
白鹤淮

“是啊!”

白鹤淮重重地点头,压低声音道:

白鹤淮
白鹤淮

“才进门就见到了慕克文,大家长一路强撑,直到进了屋才敢坐下。

白鹤淮
白鹤淮

“原来他在外都是强装无恙,连慕克文也不敢全信,毕竟三十年没见

了。”

-

次日晚上。

苏暮雨独自站在亭内,仰头望着天边那轮明月,目光深远。

白鹤吟与白鹤淮缓步走近,脚步声惊动了沉思中的苏暮雨。

他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清俊的侧脸上,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忧色。

苏暮雨
苏暮雨

“神医。”

苏暮雨微微颔首。

白鹤吟注视着他微蹙的眉头,轻声道:

白鹤吟

“你有心事?”

白鹤吟

一旁的白鹤淮凑近些,突然想起来姐姐说的她跟着苏暮雨一路的见闻,忍不住

问道:

白鹤淮
白鹤淮

“是在担心雨墨姐姐吗?”

苏暮雨轻轻点头:

苏暮雨

“是。”

苏暮雨

白鹤淮眨了眨眼,瞄了姐姐一眼,脱口而出:

白鹤淮
白鹤淮

“你喜欢她?我可是替姐姐问的!”

白鹤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蹙眉看向妹妹,低声轻斥:

白鹤吟

“阿淮!”

白鹤吟

她的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微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为何会在听到“雨墨”这个名字时,心中掠过

一丝异样。

苏暮雨看着白鹤淮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又瞥见白鹤吟略带窘迫的神色,他

回答得干脆:

苏暮雨
苏暮雨

“喜欢。”

看到白鹤吟有些怔愣,他随即清晰地补充。

苏暮雨
苏暮雨

“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喜欢,而是家人之间的喜欢。”

白鹤淮“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兴奋,偷偷朝姐姐做了一个放心的

表情。

她早就看出姐姐对苏暮雨的不同,只是从未点破。

白鹤吟则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瞬间,因为苏暮雨脱口而出的“喜欢”而

产生的波动从未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心跳的失序,并非全然因为意外。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大家长从廊下走来,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暮雨

。”

苏暮雨

“大家长。”

苏暮雨

苏暮雨转身行礼。

白鹤淮惊喜道:

白鹤淮
白鹤淮

“大家长,你总算是醒了。”

“看来我是睡了很久。”

白鹤吟

“既然大家长醒了,明日我便可为你施展移魂大法,来寻找这根治

白鹤吟

雪落一枝梅的方法。”

她顿了顿,补充道:

白鹤吟

“只是此法极为损耗心神,大家长今夜还需好生休养。”

白鹤吟

“多谢神医。”大家长目光又转向苏暮雨,“在此之前,我跟暮雨还有些话要

说。”

白鹤吟会意地拉起妹妹的手:

白鹤吟

“那我和妹妹便不打扰二位了。”

白鹤吟

姐妹二人转身离去,衣袂飘飘,很快消失在尽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