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澄美琴转过头望向一旁的人,鸟田守接到讯号后问到“三澄医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受害者的口中。附着着被告的DNA,这是不容狡辩的事实。我们法医的工作就是调查遗体检视细节,找出真正的死因。”
“将事实写到鉴定书中,当然不会把犯人的感情和心情写进去。遗体摆在我们面前就说明了,生命被剥夺。这个无法挽回的事实,不用知道犯人的心情。”
三澄美琴看了一眼他,眼里带着满满的嘲讽和嫌弃。
“也没有必要理解你,我们对于不幸的身世不感兴趣。”
“也不管动机是什么,但我还是同情这个可怜的被告。被告直到现在还活在已经死去的母亲的阴影里,都30多岁了。”
“闭嘴。”
“还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人救他。”
“闭嘴,闭嘴。”
“你自己也没有救自己。”
三澄美琴眼里的嘲讽和可怜,把他心底里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剥开后重新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两眼赤红。
“我打心里同情你,你的孤独。”
朝他深鞠一躬,默默地等待着他的上钩。鸟田守眉头一动继续配合着他“我这里还有一个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高濑的罪证。”
点点头示意一旁的人,当听到自己的声音时。高濑文人本就已经被攻防的城墙,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了。
三澄美琴见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直起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是我做的。”
在听到录音的时候,胸口像滚开的沸水般。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尽,但这短短的四个字又将他的理智瞬间拉回。
中堂系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紧握的双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心情。
一只手疲惫地搭在眼上,整整8年的时间他的执着在这一刻完全消散。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不是被人指使的,想杀就杀了。”
“26人,谁都无法模仿。我做到了!!”高濑文人激动地朝观众席吼着,对于自己所犯下的罪恶心底却是无比的自豪。
“26个人我做到了!!”
“不,差一个我就27人!”
26个人,还有谁能做到!
他,是第一。
日本第一,世界第一!
“我不可怜,只有我才能做到!!!”
在三澄美琴和鸟田守的联合攻击中,高濑文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看着眼前几乎疯狂的某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葵,我们做到了!
逃脱了8年的人,即将接受迟来的惩罚。
宍户理一以协同杀人罪被逮捕,他明明直到高濑的罪行却默认了。
糀谷夕希子的父亲离开前,语重心长地看着他说道“夕希子的旅程已经结束了,也请你好好地活下去。”
木林云南取下墨镜,欣慰地看着他。中堂系深鞠一躬,想到某个人眼神渐渐柔和。
他,已经有了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