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澄美琴告诉了他们有了可以调查的遗体。
“什么遗体?”
“8年前夕希子的葬礼是在美国田纳西州举行的,家属不希望在日本火化。于是经过防腐处理后越过大洋,在当地土葬了。”
“那里还有夕希子的遗体,已经8年了。凭现在的技术也许可以找到,当时没能找到的能够锁定犯人的证据。”
神仓保夫的动作十分迅速,很快就将糀谷夕希子的遗体带了回来。
糀谷夕希子的遗体再次被解剖,中堂系隔着玻璃淡淡地看着。时隔八年,不一样的心境。
好久不见,夕希子。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UDI的所有人来到现场。但高濑文人还是坚称自己不认识糀谷夕希子,和她也没有见过面。
他,没有杀过人。
“可以理解为有人将这个像皮球塞到了她的口中对吗?”
“是的,球的形状和糀谷夕希子口中,脱落的粘膜炎症的形状一致。”三澄美琴的证词很快引起了辩方律师的反对。
“只要没找到球,这些就只是想象。”
“那我换个问题,为了明确供述内容。我请求呈上甲第22号证物,被告年少时和其母亲的照片,还有甲第24号证物当时儿童福利院的记录。”
“这份记录有写到被告的母亲以教育孩子为名,有将像皮球放到他口中的行为。”
照片中稚嫩的小孩手中拿着那个玩具球,高濑文人看着年幼的自己心情毫无波澜。辩护律师站起身反对“此事与虐待无关。”
“仅凭受害者口中的炎症不能证明与被告有关。”
“可以证明。”
三澄美琴胸有成竹站在那里,鸟田守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被告和受害者是如何被联系在一起的呢?”
“我们调查了从美国运回的糀谷夕希子的遗体,从中检出了某个男性的DNA。”
“受害者的遗体8年前有接受过法医学鉴定,那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三澄美琴礼貌一笑回答他的问题,他们这次所使用的名为ID Plus的判定设备。是8年前不存在的新技术,不容易受到PCR阻害物质影响。
仅从微量的细胞水平,就能检出DNA。
看到三澄美琴朝自己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高濑文人的呼吸渐渐有些紊乱,他强压下心里的暴躁继续装着无辜者。
“那么,那是谁的DNA?”
“与被告高濑文人的DNA一致。”
高濑文人缓缓地看向了三澄美琴,眼底的慌张很快镇定下来。
“那个DNA是从那里检出来的?”
“牙齿内侧。”
鸟田守眉头一动继续说道“将像皮球塞入口中时,手指碰到了牙齿。”
“可以这么认为。”
“也就是说将被告将自己曾经受过的虐待,施加给受害者并将其杀害。以此向已经死去的母亲泄愤........”
一阵笑声打断了他的话,高濑文人嘴角微微扬起“不过是套路,你们什么都不明白。”
“被告不要说话。”
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舌尖顶了顶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