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好了做电机的吗？”

　　“你以为就把导线团成团就可以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通电的时候不会烧坏吗？”我把一段铜丝缠在一起，通电后马上发红。

　　“！”他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那在铜线表面刷木漆不就行了？”已经有人把木漆拿出来。

　　“那样不能保证质量，而且木漆的绝缘性能不是很好，涂层升温后还容易脱落。所以我们要做绝缘漆。”

　　我从箱子里拿出玻璃杯，还需要玻璃棒、冷凝管、酒精灯、漏斗就能组成基础的化学实验组合。“那今天就从化学开始吧。

　　“化学？”

　　“对，在你们的认知里，是七种元素构成的世界。那么，有没有想过更深入的构造呢？比如风的事实呢？”我用脚用力踩地面，旁边的灰尘被推开，“如果风元素直接构成了这个现象……那我其实不是用最简单的手段就使用了风魔法呢？”

　　看着若有所思的众人，“请擅长风魔法的伙伴展示一下风魔法。”话应刚落，轩威亚站出来，短暂地吟唱后，“Wely ass Ish.”轩威亚周围缠绕的青色碎片伴着他的手飘动起来，然后推动空气形成风。

　　轩威亚自己来说：“我只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汇聚，然后随着我的想法放出。那更小的微粒不应该是风元素，应该是魔力！”

　　“难道说是空气？”洛加丽托着下巴。“她的表示是天空的气息，气息这个概念在这里被认为是灵气，也就是空气中的魔力。”凛补充道。

　　“此空气非彼空气。”我接着说，“空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深呼吸，“这就是在把空气吸进去再吐出来，这个过程也不牵扯到风魔法的。”

　　轩威亚表示赞同：“确实，那天空中不仅仅有风元素，还有别的东西？这个别的东西就是空气吗？”

　　“正是。”

　　“那化学和空气有什么关联呢？难道我们要从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中拿木漆吗？”蕾雅提出问题。

　　“当然不是。”

　　我准备的材料还不够多：“接下来，就从一步步的分解里，来告诉大家吧。”我拿出装硫酸的瓶子，“就拿昨天的硫酸来说吧，那就是一种化学制品。”

　　囤积一旁的几块铁板、铜线还有一桶煤。

　　我在纸上写下今天的化学知识：“绝缘漆的主要成分是酚醛树脂，苯酚与甲醛在催化作用下发生缩聚反应，生成水和网状酚醛树脂。今天的实验具有很高的危险性，但是按照我的方法来是没有问题的。更多理论上的东西会往后推，我们做完今天的实验再来讲。”

　　涂涂改改，一大串化学式很容易让人蒙圈，许多人都表示有自己的工作而离开围观。洛加丽也有点头疼地坐在旁边。

　　目标：绝缘漆的主要成分，酚醛树脂。

　　“也就是说，先要弄到这个什么，苯……苯酚咯。”

　　“先弄到煤焦油，那里面含苯，煤焦油我在铁匠铺的烟囱里收集了不少。”我拿出一个罐子，里面是黑色的焦油，获得苯的原料。

　　“这个味道……”

　　“这东西有毒的，别靠那么近。”我拉住伊莎洁塔。

　　“萱芙娜，你喜欢玻璃工艺对吧。”

　　“对，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吗？”

　　“用玻璃窑做一批这样的容器，具体事项在搭建玻璃窑的时候再说。”由于没有持续的水压，下进上出的冷凝管不能用，只能用湿抹布持续冷却。

　　“交给我吧！”洛加丽信心满满，“路易，和我来。”

　　洛加丽和玻璃工匠家的少爷在地下工厂的另外一块堆砌玻璃窑，我在拿出几块布给轩威亚，“？”

　　“在水面上点燃硫磺，这样就能制作亚硫酸。”

　　“是用铁勺子托举对吧。”王城的冶铁工艺还算高。

　　又分了一批人去实验，“然后，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电解实验交给你，路罗亚。”

　　“就……就交给我吧！”

　　“用这个金子连接在电池的两根线上，然后放入食盐水即可。”

　　“？就是把电池两极插入食盐水是吧。”

　　“正解，注意左边这个极出来的气体是有毒的，不要长时间闻哦。”酸碱中和反应的碱，开始制备。

　　最后，男生们被分配出去了，还剩两个小可爱。“我们三人来完成最复杂的化学工艺吧。”

　　“具体要怎么做呢？”

　　“把木柴进行干馏，我们来进行干馏设备的，需要抽走干馏瓶内空气。”

　　“需要抽走容器里的空气？要怎样才能抽调容器里的空气？”木材的干馏瓶，开始制备。

　　“这个不难。”早上收购的东西还有带支管的玻璃管，“先用布把口鼻遮住，水银可是剧毒。”朱砂在筒子里煅烧还原出来的水银。

　　玻璃管支口连接另一只放有木柴的球囊，水银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流动，带走支管中的气体，制造真空状态。洛加丽的玻璃窑在上午十一点搭建完成，午饭过后就继续地下试验区的搭建。

　　玻璃窑用粘土和砖块搭建，表面用煮加水后黑曜石，提取的泡沫涂抹在砖窑上做保温层。

　　“你们要是手上有伤口，千万不要直接接触水银，在水银流体中没有气泡了，就说明支管被抽了真空。”然后，我用烧红的铁钳，熔化支管口，一支隔绝空气的反应器就做好了，“这个过程至少要重复十次。”

　　年轻的工匠们也表现出老成的一面，看得出来他们也曾为身后的这台停转的机械猛兽伤透脑筋。

　　两位少女早就迫不及待了。洛加丽兴冲冲地跑过来，“你看你看，我做好了。”酒精灯的容器和冷凝管，“接下来玻璃工艺组还有什么任务吗？”另一个少年坐在地上喘气，洛加丽一脸要求奖励的面孔。

　　“这个送你，不许告诉其他人哦。”我取出一张纸。

　　“哦~是可乐的配方吗？”

　　“自己回去制作了就知道，然后玻璃工艺组还需要再做几个酒精灯的容器和冷凝管，以及剩余的野猪毛制作刷子。”洛加丽一路小跑回去，获得蒸馏的器具。

　　“路易，起床了，开始继续……啊，男生的体力令人堪忧。”洛加丽装作无奈地继续吹金属管。

　　轩威亚那边的亚硫酸也成功制作，他用玻璃塞装好交给我，“还有什么困难的实验也交给我吧！”

　　“干馏。”

　　“就是那种让米酒更烈的那种？”

　　“不，干馏是隔绝空气的那种。”

　　我从伊莎洁塔那边拿来干馏瓶，“想办法把加热这个的温度控制在700℃左右，大概是将玻璃烤到发红但不融化的温度，先用普通的玻璃尝试一下。”

　　我着手进行煤焦油的蒸馏，协助控制温度的温度计还暂时做不出来。我将线绑成灯芯，插入装了三分之二酒精的容器，把煤焦油隔水蒸馏，我的魔法可以控制水，所以能大概地知道其温度，精度还是远远不够。

　　这样的感官我还是第一次使用，需要多次的修整。

　　“凛姐姐，所有的干馏瓶已经交付给轩威亚了。”下午六点，甲醇的制备开始。我则弄了一下午的玻璃。

　　交付路罗亚的氢氧化钠溶液也制备完成，他看上去有些头昏，“快点出去透透气，在空气流通……就是有风的地方站一会儿，这是氯气中毒的症状。”洛加丽亲自操办今日的晚餐，刚好带路罗亚出去。

　　“好的，接下来就安排晚饭吧。”

　　洛加丽抱着箱子走来，蕾娜手中抱着野猪皮，卡特提着三明治，“玻璃工艺组、电解组的成员可以去享受晚餐了，干馏组的轩威亚留下来，其他人也去吧。”我吩咐道。

　　看到他们乘着梯子上去后，轩威亚先开口了：“说实话，我很佩服你，能让这个团队从每日的无聊工作里脱离出来，在这些有趣的实验里度过。”

　　“哈哈，你是不是被二氧化硫熏坏了？我不认为是我带领着他们脱离无聊，而是探索精神使得他们更加有活力。”我笑道，“我第一次来，多有冒犯，请多包涵。”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况且你的才干确实高深莫测……话说过来，二氧化硫，就是那个蓝色火焰冒的烟对吧。”

　　“二氧化硫是气体，像空气中的水蒸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我看着逐渐冒泡的煤焦油，水温中的魔力流动让我掌握着温度。

　　“但是能闻到，在我家的葡萄酒中也有这种苦味。”

　　“那是当然，二氧化硫本来就是食品添加剂。”

　　“那是不是应该越多越好？”

　　“当然不是，二氧化硫的量多了对人体有害，葡萄酒中的二氧化硫含量很低。”

　　“嗯……我也发现二氧化硫能让我的衣服褪色，这样是不是能用来漂白回收的布料？我母亲是开染坊的，有时候家里的弟弟太调皮，就容易染错色。”

　　温度达到苯的沸点，等待反复共热后，开始收集馏分，我用湿毛巾搭在冷凝管上，在毛巾上不断供水。“那你要注意使用硫磺，虽然硫磺无毒，但是它易燃，而且燃烧……”

　　“好的，我会……但你能和我讲讲二氧化硫为什么能漂白染色衣物吗？”

　　“那……”我从头开始讲，“这个世界上，性质差不多的东西一般会溶在一起，就比如酒能溶在水中一样，色素能溶在布的纤维中，而二氧化硫能和色素发生化合反应生成白色物质，从而漂白。”轩威亚赶紧学着伊莎洁塔的样子记笔记。

　　轩威亚看着发红的玻璃瓶，有些玻璃瓶里面已经被黑色的油状物铺满。“原来木头隔空气加热会这样啊，也就是说燃烧需要火元素也需要空气！”

　　“正解。”我回复道。

　　“那铁为什么在哪种温度下都不会燃烧呢？”

　　“这件事情牵扯到氧气。”

　　“氧气？就是因为氧气才燃烧？”

　　“准确来说，是氧气浓度越高燃烧越剧烈，在纯氧下就算是铁也得燃烧。”

　　“那要怎样获得纯氧？”

　　“比较难……但是能做。”

　　“是吗？！那我一定会期待的！”原来男孩子都喜欢这种燃到极点的东西，我不由得地笑了。

　　蒸馏出来的苯预计纯度在70%左右，“这样就差不多，但是要炼完这一桶煤焦油，确实要很久。”我默默念叨。

　　吃完晚餐的那群人下来了，“你们的实验一定没有我的电解实验有趣，两支金棒冒泡泡的样子真好玩。”少年，你真的十七岁了吗。

　　我有意观察过一些人，十七岁差不多也是成年的时候，三十岁称老夫的人很少，预计平均年龄在50以上，对于这个医学没有起步的世界而言是个奇迹，应该是多亏了这较为寒冷的国度，和这里的地热资源。

　　“哪有我的有趣。”蕾雅争论道，“水银通过那个管子就能抽掉空气哦。”剩下洛加丽和伊莎洁塔笑着不说话，蕾娜和卡特有些懵。其他魔法技师，现在应该说科学研究者，都保持着沉默，思考昨天和今天的知识，古往今来的科学探索精神才是最为宝贵的。

　　所有人都微笑着围着我，“玻璃工艺组按照蕾雅的工序继续开工，分为温度计组以及甲醛组。”

　　“甲醛！就是酚醛树脂的另一半对吧！”洛加丽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交给你吧，洛加丽，图纸已经画好了。”洛加丽满意地转头，“蕾娜、卡特，要开始了哦！”公主殿下超级兴奋。

　　我取出另一套蒸馏装置，“轩威亚，看懂了我的蒸馏过程吧。”

　　“温度把控在65℃对吧。”

　　“对的。用极细的玻璃管……”蕾雅从路易干瘪的手中拿来管子，“啊……这是路易用寿命做出来的，太难了。”长大概60cm的细管中吸入水银然后两端封口。

　　在一百度的水中，内部的水银升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我忍不住惊叹：“居然如此……”我用细绳标记100℃的位置，然后用水制冰。

　　“在规定标准中，一个标准大气压状况下，冰水混合物的温度为零。大气压强，我们以后再说。”在这个空旷的厂房里，我的声音回响在空间里。

　　等待温度计的红条降低到全长的约八分之一的地方，这个点标记为0℃。获得温度计。

　　然后分为十等份，我也把65℃的位置标记出来，“温度计的下段不能接触杯底和杯壁，在水中差不多一半的地方。”我接着交待轩威亚，“甲醇是剧毒物，千万不要靠太近，微量都能致死。”

　　“蕾雅，我们开始制作高浓度的硫酸吧。”

　　蕾雅愣了一秒，看到我手中的烧杯，“我知道了，就像刚才一样直接加热蒸掉里面水就行了吧。”

　　“你怎么又知道了。”

　　“我在你的纸上看到了，60%的硫酸。而且，凛姐姐将手里的硫酸倒在地上的时候，现象和我家的醋差不多，想必浓度不是很高。”

　　这个小姑娘很擅长观察，“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提高浓度意味着要么加入更多的硫酸，或者将水提取出来。”

　　“后半句基本是歪打正着，要是硫酸比水更早就出来了呢？”

　　“那就用冷凝管收集啊。”她机智地回答。

　　“那……那硫酸的制备交给你了，装进去的硫酸体积减少大概60%就差不多了，小心烫。”

　　我顺便把玻璃棒交给她，“慢慢搅拌，让它受热均匀。”高浓度硫酸，开始制备。

　　轩威亚小心翼翼地敲开干馏瓶，他的魔法是风属性的，也就是说控制空气。

　　“轩威亚可以将空气随着干馏瓶的敲开缓缓注入，就能以防止爆裂。”看到旁边爆掉了几个干馏瓶，还有浮在空中的甲醇我就知道，尝试了许久，获得粗甲醇。

　　“那我呢？那我呢？”路罗亚跑过来，“大家都有实验，我呢？”

　　“你不是喜欢电解吗？那就电解热的饱和食盐水试试吧，注意是热的哦，温度差不多在七十度左右。”

　　“又是食盐水。”

　　“但是这次不一样，产物不一样，更加有趣哦。还有，当底下的盐快没了就终止反应，然后把水烧干。”

　　年轻的男孩子就是好处理，轩威亚现在他正在蒸馏。“真想实现自动化，这些东西手工太慢，可是连发电机和电动机都还没有。”我扭扭手腕。

　　洛加丽制作的一整套氧化装置准备就绪，同时甲醇制备完成，“这东西好难啊，又是支管口、又是长管道的，还有个弯管口。”洛加丽扶着头说道，裙子边也不小心烧了窟窿，“好在我事先准备了白大褂。”获得甲醛生成装置、获得甲醇。

　　“先加热甲醇使其挥发在600℃左右银的催化下，甲醇被氧化成甲醛，然后被水吸收生成甲醛的水溶液，也称福尔马林。这个溶液可以用来保存尸体，大家请不要轻易尝试去闻。”所有人立刻向后撤退三十米停下来。

　　“哎呀，只是告诉你们用途而已，没什么事情千万别吸甲醛，剧毒哦。”我木头塞住。

　　洛加丽拿着一根一米长细玻璃管给我，“你做这么长的管子要用来做什么？这么细，而且另一头封住了。”

　　“我们趁着制作硫酸的空档，来讲一讲化学方面的世界本源吧，大部分和你们的认知会不一样，因为这是我对这里的认知。”看到满地的实验器材和药品，所有不可思议的东西也将成为平常，“正确与否你们自己才说了算。”

　　全场静默，“我会跟随凛姐姐的。”伊莎洁塔第一个举手，她是这里年龄最小的，“我和蕾雅一样不相信存在神明。”我倍感不可思议。

　　“那么开始吧……构成这个世界的本质，承载化学反应的最小基本粒子是原子和分子，原子可以形成分子。无论是空气、石头，还是铁、沙子，甚至头发、你和我，都是由这些小粒子组成的。那么，金熔化以后是金吗？”我提问。

　　“当然是，因为它冷却以后还是金。”轩威亚抢答。

　　“那么木头熔化以后还是木头吗？”

　　“不是……”他接着说，“被弄成了那样黑色的液体。”

　　“为什么？”

　　“因为木头发生了化学反应……”他意识到一些重要的东西，“构成金和木头的原子不一样！”

　　我接着说：“那就来解答一下吧，燃烧也是一种化学反应，当物体温度达到着火点就会燃烧，但因为空气中的含氧量高低而显得剧烈程度不一样。”我接过路罗亚的白色粉末，“这个呢，是氯酸钠，受热会分解。”我用排水法收集氧气，软管是用猪皮缝合的。获得氧气，玻璃片盖住集气瓶。

　　然后用酒精灯把铁丝加热至红热，然后放入集气瓶，红热的铁丝瞬间发出耀眼的白光，“哦~！好像流星！”洛加丽笑起来。火星四散开去，温度极高。

　　“我们呼吸的气体也是氧气，众所周知人不呼吸就会死，但是没有人能屏息致死。”

　　“我知道我知道！”蕾雅举起手。

　　我对她摆摆手，示意安静，“那么问题来了……”我找到一支羽毛笔，“为什么这支笔能储存墨水？”

　　“是因为墨水跑进去了。”蕾娜抢答。

　　“怎么跑进去的？”

　　“我记得使用羽毛笔的时候要挤一挤来着。”洛加丽接着说，“那不应该是把水挤出去……是挤掉空气！”

　　“把空气挤掉出去以后，墨水就会被挤进去！”洛加丽越来越兴奋，她满脸的求知欲和好奇，“空气也是有压力的！”

　　“那么压力是多大呢？”

　　伊莎洁塔在沉默中回答：“一个标准大气压。”

　　“具体数值呢？”我没等有人回复，就先在纸上画个图，“你们是有力的概念对吧，托举两个鸡蛋的力大约是一牛。”

　　“是一头牛吗？两个鸡蛋可没那么重啊。”蕾娜继续抢问。

　　“牛是力的大小单位，和泰拉珂这样的单位一样。那么一牛的力作用平均在一平方米上。”我写下p=F/S，“F是力的符号，S是面积的符号，p是压强的符号。这就是1Pa。”看样子转述没有问题，文字方面我依旧想要统一。

　　“那么大气压是多少呢？”我接着将旁边的绝对超过一米长的试管装满水银，然后倒过来立在水银池子里。

　　“水银应该出不来才对。”轩威亚分析道，可是实验现象却不同，“下降了……”

　　“是的，水银密度很高，密度就是质量除以体积。”我再写下ρ=m/V，“顺便一提，水的密度是1，水银就是13，对于他们的单位，代表他们的符号，以后我们会提到。”这里用了比重，而不是密度，密度是有单位的。

　　我想先把眼前所见、生活所见的知识讲完，再来理论上的东西。“对于液体压强，等于密度乘以重力加速度乘以液柱高度，有p=ρgh，这个重力加速度以后再讲。水银的密度是……”

　　拿出几把短尺，“高度大概是。”

　　“1.05Mu。”

　　“我们需要用到公制单位，1.05Mu就是0.76米。那么，1.05Mu水银柱的压强就是……101218.32Pa。”一顿计算结束后，托里拆利大气压强测算实验，水银剧毒！不要轻易尝试。

　　“凛姐姐算的好快……”

　　“我也算完了，101218.32。”路易比较擅长打算盘，我听说他经常帮忙算账的。

　　蕾雅惊叹：“也就是有两百万只鸡蛋砸在我身上！那为什么我没有被砸扁啊。”

　　“因为人体的皮肤里面也有这样的压强。”

　　三小时后，60%硫酸制作完成。然后是分三步走的化学反应，我支起一个比较大的烧杯先硫酸和苯共热磺化，再是亚硫酸中和，再是放入烧碱提高温度熔化，再经历多次磺化，中和，碱熔。“苯酚本来可以从煤焦油里提纯，但是那样纯度不高。尽管磺化法比较困难，但度过前期足够了。”

　　最后利用水银循环进行减压蒸馏，干燥。获得酚醛树脂的第二要素：苯酚。

　　五个小时后，甲醛、苯酚都准备就绪，缩聚反应开始！晚上九点，“今天休息吧，能这样快多亏了大家。”外面已经熄灯好久了，就干脆在这里的房间打地铺睡下，又是一次充实的实验过程。

　　在即将晚安之时，伊莎洁塔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纸，“这是什么啊？”

　　“明天用的稿子。”

　　“这么多词？难道凛姐姐还不会阿特里亚语吗？要不要我教你呢？”

　　“不……不了，这是明天需要宣布的稿子。”

　　“吼吼，实验室守则……”

　　次回：第一章第八幕纸与真正的电力

　　Xethunitued……

第一章 第七幕 来自自然

第一章第七幕来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