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三十分，魔法工坊地下67米。
“我们三天的参悟，还只能想到用水来运行，于是我们把机器搬到了下面，增加落差可以让运行速度加快。”洛加丽拉闸放水，锁链吭哧吭哧地向下运行。
“那我来试试吧，保证不用水。”
“那用什么？”
几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我，“当然是用电的。”
“？”
“用雷魔法轰着它走吗？”洛加丽跃跃欲试。
我拉住她：“请等一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升降梯向下运行。
“伊萨西普奥让你们挖这么深，这要是失足掉下来了怎么上去呢？”升降梯的动力来自于囤积高处的雨水，那些泛着白光的水，左摇右晃地存在上面的高位槽里。
跟随而来的人又加了三人，其中一位女生是洛加丽的侍从，“这位是伊萨西普奥的关门弟子之一路罗亚·吉尔吉斯，雨水储能器的维护是他在进行。”
眼前一个小个子男生，长得小巧清秀，是个害羞的正太。“你你你……你好，我是路罗亚·吉尔吉斯，叫我路罗亚就行。”然后他跑开躲在一群人最后。
“路罗亚有些怕生，而且看到你这满脸严肃的样子，着实害怕。”洛加丽哈哈地笑起来。
“是吗？”我有些疑问。
“看来你没有这个自觉。”洛加丽伸出双手。
“怎么了？”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脸。
“是在为什么烦恼吗？”
升降梯刚好停止，“这种高度……”
我回头看到后面的空气活塞设计着实让人有些惊讶，里面的塞子看上去用的是油木塞子。
计算好的高度加上气压缓停装置，这样精巧的设计让人感觉不到升降梯在下降。走到雨水储能工厂，这里已经停止了供能。
“所以要怎样才能驱动这些零件？”
我爬上履带轮，“先要把这些轮子拆下来。”
“？”众人确实懵了，“这么多？”一眼望去，看见的齿轮有一百多个，我检查里面。
“连接处的润滑剂还没干，但是轮毂里面锈蚀的很惨，好在这几天是晴天，你们也没使用这个。”
停在水槽里的轮子早已锈迹斑斑，水都混浊不清，“今天估计是啥事都不能做了，拆齿轮吧。”我外衣脱掉，袖子撸起来。
我小声嘀咕：“怪不得这孩子这么瘦小……”
整个下午，八个小时才将所有的轮毂卸下来，小男生路罗亚早就累得趴在地上，“最大的轮子有六千泰拉珂重，当时用的应该是上面的滑轮。”抬头看去，上面的横梁上挂着没有拆除的滑轮组。
“你就不累吗？”洛加丽坐在铺着毯子的地面上，小喘气，“看你上窜下跳的，铁棍都给你拉弯了。”
“我觉得还行。”我将衬衫扣子解开散热，“就是有点热，不常运动就会这样吧。”
“你这六块腹肌，你真的是女孩子吗？”
“当然，货真价实……”看上去荡然无存的胸口，可能除了脸和头发，确实不太像女孩子，我没办法地摸摸头，缓解尴尬。
“我能摸一下吗？”洛加丽问，“当然是你的腹肌。”
“嗯……行吧。”我扯着衣服。
“啊，腹肌是这样的啊，有些硬摸起来突兀，但是皮肤很平滑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一边的男生们则避嫌地背对着，混在魔法技师里有三个女生，七个男的，外加个领头，都是年轻的俊男靓女。“他们共同管理着下层170位高级工人，下面还有1200位学徒，每年从这里毕业的人只有将近200人，这两百人几乎都是懂得魔法的人，但是像路罗亚那样懂机械的孩子，这里基本没有。”
洛加丽喝着茶，继续说，“而且，机械是里昂蒂斯的绝活，不过这些年我们和西王城有过节……况且，大家都只对储能魔法器感兴趣，像轩威亚这样的，再比如女生组中最小的伊莎洁塔，她就在尝试用铜制作储能魔法器。那天听了你的说明，她顿时有了启示。”
洛加丽推着我的背：“看，就是那个金发的小姑娘。”
我望向伊莎洁塔的时候，她也时不时看过来，又害羞地躲过，是个年龄小但是意外的懂事的孩子。“公主殿下的团队，真是个好团队。”
“是啊，他们是伊里提斯最好的魔法研究团队。”
我端起茶杯，“那就容许我用你的身份来讲述。”站起身来，“我会把你们未知的东西都创造出来，至少站在不用水来推动这座机器而言。”
轩威亚站出来：“又是让我们拆零件的，又是站在这里说大话的，具体要做什么赶紧说！”他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洛加丽。
晚上八点，用光能魔法储能碎片制造的灯芯点亮黑暗的地下工厂，我取出笔在纸上边说边写：“我们已经通过公主殿下制作的硅板获得电能，这种电能极其微弱，而且实质是雷元素魔法的自然表达形式，可以理解为将光能魔法转化成雷魔法。”
先用迎合魔法世界世界观的语言，我将铜逐渐地敲打拉长成线，卷成线框。“这是在做什么？”
“做一个简易的能够估测雷魔法强度大小的东西。”
我接着把小块的磁铁矿拿出来，我的箱子里真的什么都有，用铁丝制作支架，线框水平放置，经可能地轻放，下方放置磁石。
“这个东西可以指明方向。”伊莎洁塔靠过来，她取走一小块长方形的片状磁石，放在指尖旋转起来，停止后磁石稳定地停在了她所指定的方向，“这个方向是南方。”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知道这个在航海的时候经常用到。”
“伊莎洁塔妹妹懂得真多。”我夸赞道。
那些简易粗硅板还需要改进，“公主殿下，两块硅板叠加起来能放出多大的雷魔法？”
“大概这么多。”她蹲下来，用双手连接我制作的简易电流表，线框几乎没动。“公主殿下，你继续使用刚才一样强度的雷魔法，对着这些纸屑。”
我撕碎了一些纸，纸屑差不多都能贴在洛加丽的手指上，这个电流能够超过正常生物电的百倍，雷魔法真是不可思议，雷天使那种大气磅礴的雷元素攻击在现在看来看去才有了其真正的意义。
“大概0.01安培……”接着我在纸上写下来，“衡量电能强度的标准是功率(Rixue)，功率是电压乘以电流。”看着下面的表现，大概能听懂电流是什么意思。
“老师，电流是什么？”有人提问。
结果众说纷纭，有说“电流是雷魔法的流动”，也有“电流类似水流”，这个解释只能拿三分。
只有一人，又是伊莎洁塔举手，说出了较为准确的答案，“刚才从公主殿下的雷魔法来看，公主殿下的手是带电的，地表是不带电的，然而出现了一瞬的闪光，说明是有力的，那么说明电流是电力的大小……那么功率是什么？”
“几乎接近正确答案。”
众人惊叹，这个人的思想就像类似人类文明中的前卫者，“然而，不对的是，电流不是电力的大小，而是驱动电流动的强度，就像水为什么能在通道里流动，电也是在流动的，这就是电流。”
“功率才是衡量电力的大小。”轩威亚抢答。
“正解，所以我不能使用雷属性储能魔法器制作电源，它的不稳定放电和人为不可操作性都导致其过于危险。”我在纸张上画电路图，“所以……电力驱动需要构成回路，就像光能魔法储能器需要一根输能线，一根激发线才能使其发光。所以我们采用电池……”
“电池？能把雷……把电存起来的东西？”洛加丽兴奋地看着我。
“对，而且这是第一步。”
“另外，屋顶上有120块粗制作的电池板，虽足以点亮小功率灯泡，但根本不足以驱动这个机器。魔法储能器的人为调控太费时，而且我们与其浪费贵宝石，不如使用廉价的金属……”
晚上十时，还有两小时就是明日了，今天属于加班到深夜，我已经将电动机的部分原理讲述完毕。
“原来这个通电可以在磁铁上自己移动！”洛加丽拿着铜棒的两端在四氧化三铁矿石上面，“我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在拉着我。”
“也就是说，把这个铜棒弄成线圈放在磁铁附近，然后通电就能动起来是吧，那要旋转呢？”
“把它缠在金属圆棒上就行了。”
我拍拍手上的黑粉，“好了，已经晚上十点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洛加丽习惯性地拿起日晷，然后宣布收工。
走出魔法工坊前，我停下来，“想必你们还想知道更多东西，但是先去吃个夜宵吧，我送送公主就回来继续说吧。想留下的就留下来吧。”魔法技师们略带微笑着离开，街区冷清默降。
蕾娜跟在我和公主后面，“你是怎么知道时间的？”外面的木桩上支撑着金属线，那个是输送魔力的线路，“晚上日晷就没什么用了，而且那里也没有沙漏和刻钟。”
“我一直在心里默数。”路过沙漏商店，她还特意去问时间。
“果然厉害……我就一直不清楚外面过了多久，能不能教我诀窍啊。”
“这个是个人的习惯，我之前总是会做实验做到忘记时间，连沙漏都已经计时完了……”
“哈哈……说实话，我记性不是很好，有时候太用功也会忘了时间……其实，我都不太记得自己的生日。你呢？”
我缓缓说道：“截止今天，已经过去6288天……”接着我把话题转开，“公主殿下设计的光能收集器，已经足以运用在战争方面。”
“我不想发动战争、也不愿意看到战争，我希望你的技术能给伊里提斯带来更加光明的未来。所以，我们的技术都是秘而不宣的，全国的魔法工坊都是封锁的，所有的魔法技师都是我的前辈或者后辈。”
“那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这才只是我认识你的第三天。”我问问，“我拥有的技术至少有一半是杀人技，可以说没人比我更懂……”
“从最一开始的相见我就知道了，比起危险的宝藏我认为你像是浅埋的宝石，只要经过打磨就能大光彩照，而且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零，如果不能完全相信你，你也不会留在我身边。”
“……怎么了？我猜得不对吗？”
“……”许久的沉默之后，天空开始飘零雪花，“这个给你。”我把一个塞着皮塞的瓶子给她。
“这暗红色的液体是什么？”
“这是一种饮料，是来自另外一边世界的饮料，但是晚上别喝，白天犯困的时候喝下去就能提神。”我接着说，“等驱动了那台机器，我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吧，但愿你不会犯困……”
晚上十点，“她的知识让我感到新奇，她那洞窟中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那就稍微期待一下吧。啊！忘了叮嘱她了！不许讲那么多！”洛加丽看了一眼桌上的可乐，然后缓缓遁入梦乡。
我回到工坊的时候，只有七位魔法技师围坐在魔力聚合塔前，开始对着我画出来的简易电动机、发电机图纸讨论。“刚才轩威亚说可以用磁铁矿做铁心，我认为磁性不够，我们正打算做个小实验。”伊莎洁塔提出。
“这个是公主留下来的雷属性储能器，我们正在进行分流。分流可以减小瞬间放能的功率，这座聚合塔的原理正是这样。通过一次供能，储能器中的魔力减少一半，然而两枚性质不同储能器对接，会直接全输出。”
路罗亚接着说：“我也赞同轩威亚的观点，多弄几块磁体就可以了。”
我等候实验结果，这是属于他们的讨论课题，才上了两三个小时电磁感应课程，磁性材料也是第一次见。
短暂的通电以后，磁场中的小铜棒动了，但是很慢。“一定是电流不够，伊莎洁塔，再加一条线减少分流！要减少到公主殿下说的那种有拉伸感。”路罗亚将手放在铜棒上。
最后测量到第四次的减少分流才感觉到拉伸感。
伊莎洁塔走过来，“输出功率每次减半，我们得换一种稳定电源。”她换了一身白大褂，也不知道是哪弄来的，手中的板子也用的是厚重得像菜板一样。
我从箱子里取出硫酸瓶子，“先做个铅酸电池吧。”
“铅酸电池？”
“啊，就是储存电力的容器。”
“那这个瓶子里装着什么？标签是H2SO4。”
“硫酸……关于这个标签的故事，我们下次再讲。”今天一天都把这些孩子弄得团团转。
我接着拿出几块巴掌大的铅板和二氧化铅板，铅很好处理，但量产还不行，“这个是铅板。”伊莎洁塔提了提板子，“好重……”
“因为没有多余的玻璃容器，今天就做个小模型。”我将硫酸倒入烧杯，将两块铅板和两块二氧化铅板交替插入溶液，“简单地说明一下。”接着，我将酸滴在地表，地面被腐蚀地冒泡。
“我家的醋滴在地上也会这样！”
“对，这类能够与金属、石头发生反应生成气体的东西，是酸。这个是硫酸，你家里的是醋酸。”
“酸？就是那种尝起来酸酸的水？”
“对，但你们可千万不要尝试喝硫酸，这可是有毒的。”我手里的天然硫酸几乎没有进行处理，里面还有较高浓度的硫化氢。
“那要怎样才能发电呢？”
“只需要这样。”我将两块注入不同魔力的铜挡在正负极上，对撞的魔力熔化铜焊接导线。“魔法真是便利，要是在你家焊接真是个大问题。”凛补充道。
然后，我用导线将雷属性储能器内部所有的能量注入铅酸电池。“好了……这下就有稳定的电池。”
“继续实验吧。”
伊莎洁塔一边观望，一边在记录，“物体的运动是受到了力，凛姐姐在刚才上也提到了通电导线在磁场中会运动。那么力的本源是什么，磁场？电流？导线长度！对，线圈！”
伊莎洁塔看着一堆人对磁场强度的研究，我对她笑了笑，“确实是磁场越强，导线移动的速度就越快。”轩威亚指着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现象。
我没有点开的疑问逐渐被解开，“那么我们需要更强的磁铁。”路罗亚将问题继续往下抛，“磁铁矿的磁场强度不够……那更强的磁铁要怎么造？”
我打来一盆水，上面放上叶子，挑选细长的磁铁矿碎片。他们围过来，“这不是指南针吗？”磁铁矿碎片的长直方向指向南北。
我再把导线拉过来，导线两端连接在电池两极，通电的瞬间，漂浮水中的叶子转向了。“哦！这是！”他们异口同声，“电也能生磁！”
“难不成要把发电机的一部分电用来做电磁铁吧，怎么做？储存起来吗？”电磁铁这个前卫的名词从伊莎洁塔嘴中蹦出来。
“好了，今天差不多到这里，回去多休息。”我拍拍手，“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凛小姐，您不去旅店休息吗？”有个女孩子走到我面前，她和蕾娜长得很像，都是黑发黑瞳。
“我就不去了，我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之前也是和公主殿下在这里休息的。”
“那怎么能行呢？让您一人待在这里，您可是公主殿下的贵客啊。”
“难道你要留下来陪我吗？”
“嗯……今天我值日。”
“哦，陪我聊聊天吗？”在值班室的小床上。
“好，我去关一下灯，每天晚上十一点就要全城关灯。”灯这个名词也是在我这儿学的，这里的人称呼照明用的储能魔法器为“烛(Ignot)”。
“凛小姐……”
“叫我凛就行，或者不介意地话，和伊莎洁塔一样喊我凛姐姐也行，凛小姐这个称呼有些奇怪。”
“哈哈，凛姐姐也是性情中人。”
照明用的魔法器逐渐关闭，在十一点全城熄灯。
我从箱子里拿出剩下的两瓶可乐，“尝尝吧，我老家的特产。”这些知识我也可以归结成老家的秘传，蒙混过关吧，嘻嘻。
“这是什么，似乎有点黑。”
“一种饮料，很提神就是……”
“是吗？”她把塞子打开，“好香啊。”气泡从里面溢出来，“哇啊。”
喝上一口，“好甜……但是这样的口感，嘴里刺来刺去的感觉好奇特。”
“用纯净水兑橘子皮榨汁，焦糖调色，加入柠檬，香菜碎末增味，最后加入碳酸氢钠，一瓶风靡……额，拉耶卡·凛特制饮料——可乐，就此诞生。”(可乐的配方比例目前不得而知，但是可以按照该方法制作，可乐上头是因为咖啡因，香菜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我也喝下一口，“这饮料在凛姐姐的老家很受欢迎吧……我现在想每天都喝到这样的饮料，蕾娜姐姐送来的宫廷牛奶实在是太甜太腻了。”
“可乐容易上头的，而且喝多了伤牙齿。”我摸摸她的头。
“上头？是什么意思？可乐会喝下去会进到脑袋里去吗？”
“哈哈哈。”我笑起来，“当然不是，上头是指短暂的依赖感，很过瘾的意思。“
“那可乐为什么会上头呢？”
看来今夜的主题是生物课，“……”晚上一点，花了两个小时才将事情说明白，从大脑皮层粗略地讲到呼吸系统。“原来是神经！怪不得我之前杀青蛙的时候，看到过那种细细的条纹，用盐水浇上去还会动。”
来到这座工坊的人果然都是些爱动手实践的人，我有点欣慰。
“蕾娜……”这几个的名字我都记得，“蕾雅，你们的名字……”
“嗯……我们是孤儿，没有庇护的我们就没有了姓，这是伊里提斯求生的规矩。”
“哪门子的规矩，荒唐。”
“是啊，我和姐姐也不同，我现在也根本不相信神的存在。本来教会安排我们去做贵族的小妾，是公主殿下拦下来。非要说的话，公主殿下才是神。”
我接着说：“在我的家乡，神是不存在的事物，因为一场瘟疫让祈求神明保佑的人还是死了。”
“真为他们感到悲哀……”说着，夜已深。
“睡吧。”我躺在地上。
大陆历758年2月23日的清晨，我修正一下时间上午七点，一晚大概有9个多小时特别是冬天，我伸个懒腰起床，穿上衬衫，把外衣套上扣子扣好出门。
“凛姐姐，早。”
“早啊，蕾雅。”我端着杯子，拿着牙刷，牙膏用的也是玻璃瓶装的。“这是？牙刷吗？”
“对啊，野猪毛做的。”
“能……能给我也做一支吗？”
我接话，“可以，过几天去采矿的时候，去找找野猪……回来就给你做……”
“为什么要去采矿？王都的矿石商人可不少。”
“为了锻炼你们的能力，作为一名魔法技师，作为伊里提斯的第一代科学家，采矿也是必备的。”最初的科学并没有像现代那样细分。
洗漱过后，早餐时间也过得很快，魔法工坊也开始投入运行，这里的技师几乎每天都要跑遍负责的区域，检查、替换已经没有魔力的“烛”。
一大早几位身材高达的魔法技师就得带着学徒和下属去到处跑，他们则要处理一些体力活，偶尔需要负责工坊附近的治安。
“宝石级的储能魔法器能达到长时间的稳定输出，但是造价昂贵。目前整个工厂都在用铜来取代银制作输送线，多余的经费就能拿来收购贵宝石。”我趁着空档，去购买一些材料：铅、铁、木头、黑曜石碎片。
路过几个摊铺，还有替人算命的老婆婆。“小姑娘，看你好面生啊。”在买木头的时候，“而且你的要求好奇怪，为什么要今天早上砍的呢？”
“早上木头做的盒子更有森林的气息。”
“好吧好吧，我去给你找找。”
看来我要公主给的红宝石是拿不到了，我只好默默叹口气，等待魔法技师们结束活动。公主来的时候刚好是上午十点，魔法技师们也完成了今天的检修。“哇，昨天晚上你们讲了什么，电池？铅酸？磁场？都是我没听过的东西！居然不等我！”
“这些东西我会写成一本书的。”
“书？！”众人惊诧不已，但是很快恢复了镇定。
“羊皮纸只在魔法契约的时候具有实际效果，而我做的植物纸完全可以在读书写字上代替羊皮纸。”我解释道，“方法也很简单……”
当升降梯到达底层的时候，我刚好解释完。
“那么，开始今天的地狱式化学吧。”
“哈？哈！！”不是说好了做电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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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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