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含笑含俏,又带着几分勾魂的妖媚,似有水雾在眼底氤氲,媚意几乎要漫出来。
小巧的唇角微微翘起,红唇轻启,露出一点莹白的贝齿,无端便生出几分引人一亲芳泽的诱惑。
这是个从骨子里透着妖媚的女人,眉眼是媚的,身段是媚的,连跳的舞,都带着入骨的风情。
谁也不知她是存了何种心思,竟选了这样一支舞,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软榻上的男人,牵动着他周身的神经。
瞧着男人渐渐沉下来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夜九卿果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他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近,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待走到近前,他俯身,长臂一伸,便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王爷……”媚心的腰肢被他箍得发疼,忍不住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
夜九卿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低沉的哑声:“本王竟不知,你何时这般大胆了?竟敢引诱本王。”
媚心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抬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鼓起毕生的勇气,轻声道:“王爷……媚儿心悦于你。”
“呵。”夜九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既是如此,那本王便成全你。”
“那媚儿多谢……唔!”
媚心未说完的话,尽数被夜九卿吞入腹中。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媚心瞬间睁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藏在心底四年的奢望,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此刻竟真实地发生了。
怔愣不过一瞬,她便被夜九卿带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他的吻向来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良久,唇分。
媚心的腿早已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夜九卿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王爷……”她轻轻唤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迷离。
夜九卿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他的脚步沉稳,朝着内殿的方向走去。
被抱在怀里的媚心,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许是被吻得晕了头,她下意识地往夜九卿的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却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迷茫之中,又带着几分独有的清醒。
“过几日再回清月居。”夜九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是低沉的沙哑,却莫名地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王……王爷……”媚心的心跳得飞快,能一直留在王府,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女子的贞洁固然重要,可若是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她被吻得意识模糊,身体却本能地察觉到了异样。
纵使她初经人事,可在清月居见惯了风月,自然懂得那处滚烫意味着什么。
“王……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纤细的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襟,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夜九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眸色暗了暗,嘶哑的嗓音透过耳膜蹿进她的心底:“媚儿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若是仔细去看,便能发现,他眼底的情欲翻涌之下,竟藏着一片惊人的清明。
“点着了火,便想撒腿就跑,是想让本王自生自灭吗?”
“王爷……”媚心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地唤着他的名字。
“媚儿又能逃到哪里去?”夜九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抱着她,缓步走到床榻边,俯身将她轻轻放下。
随即,他倾身覆上,带着灼热的力量,卷来一股子沉郁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
“没想逃……”媚心仰头望着他,眼底水汽氤氲,声音细若蚊蚋,“媚儿永远不会逃。”
喜欢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想逃跑呢?
“是吗?那便好。”夜九卿低笑一声,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温柔。
他宽厚的大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
“王爷……”媚心的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轻唤。
“媚儿”夜九卿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一遍又一遍地轻唤着她的名字。
这样的温柔,是媚心从未感受过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般冷酷正经的摄政王,竟也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哄她。
一时不察,竟是彻底沉溺在了他的温柔乡里。
细密的疼意袭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眼眶泛红。
这是她放在心底喜欢了四年的男人,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
这一夜,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了他。
只是媚心不知道,从始至终,夜九卿的眼底都藏着一片清明。
他为何会这样做,无人知晓。
命运,向来是个缥缈不定的东西。
有人信命,循着命运的轨迹,或登上顶峰,或坠入深渊。
有人偏要逆天改命,纵使成功的几率渺茫如中彩,却依旧凭着一腔孤勇,披荆斩棘。
终有一日,前方的灰色迷雾,会被风吹散,露出澄澈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