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问:“什么好消息?”
“经过齐太傅的努力,朝廷已经同意,京城里近期新入伍的新兵都不用黥字了。”丁若愚把朝廷颁布的旨令讨出来,交给花无谢。孙忠趁着两人说话,悄悄出去巡营了。
花无谢打开旨意看了,朝廷这是特赦令——在辰都入伍的新兵不用黥字,京城解围之后,去留随意。虽然不是全国解除黥字的规矩,能保住新入伍的这一批,也算难能了。
花无谢看着特赦令,满眼的笑意。
丁若愚一看是个机会,半跪在花无谢面前央求道:“大将军,太傅为了咱们,在朝廷上没少费心力,你——就原谅他吧?”
“你一小屁孩,大人的事少管!”花无谢收了笑容,哼道。
丁若愚道:“我哪里还是小屁孩?我爹娘都给我说亲了呢!我懂~”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折成心形的纸条交给花无谢。1
咦……妥妥的臭显摆 ✧ (≖ ∀ ≖)✧
花无谢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把字条揣在怀里,踢了丁若愚一脚道:“起来!”
丁若愚嬉笑着乖乖起来,花无谢指着桌上齐潇潇带上来的食盒:“盒子里是一些宫廷小点,你拿着吃吧。”
丁若愚轻轻打开,拿了一块小心咬着。
花无谢问:“明天就分兵种了,想做什么?”
丁若愚迅速咽下嘴里的点心,答道:“我——我想做您的亲卫!”
花无谢笑:“口气不小啊?你各项全拿第一再说吧!”
“是!我一定能行!大将军等着瞧!”丁若愚双腿一并,想行个军礼,发现手上还握着半块点心,不知该放哪儿好。
“塞嘴里吃掉,吃完了下去!”花无谢说完,拿了桌上一份底下人交上来的作训计划看了起来。
丁若愚默默吃完点心,见花无谢仍没有看信的意思,忍不住道:“大将军,齐大人还在城下等着回信呢!”
花无谢拿笔在计划上做修改,一边冷冷道:“你让他回去,都挺忙的,写什么信?浪费时间!”
丁若愚没想到,那日为了黥字问题跟花大将军争执的,是他的夫君。事后经人提醒,他是颇为后悔。他和孙将军上走到城楼下石阶处,遇到齐太傅一脸的憔悴地来回踱步,心中不忍,便主动要求帮忙当说客。
丁若愚央求道:“大将军,大冷的天儿,您就让太傅上来吧!”
花无谢冷声道:“小丁,知道要做我的亲卫,首先要遵守什么规矩吗?”
丁若愚一愣,只听花无谢继续说道:“听我命令,只听我一人的命令!”
“噢!”丁若愚应了一句。
花无谢“嗯?”了一句。丁若愚才想起来,军人该行军礼,大声应诺。于是双腿并拢,大喊一句:“诺!”
眼见花无谢不再说什么,丁若愚灰溜溜的走了。
城楼下,齐衡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石阶口。白色狐皮的护领,藏青色的丝绒棉袍,紫色玉带,脸上新刮的胡子,显然为了过来,认真的修饰过,可依然掩不住眼睛中的疲惫焦虑,就连嘴唇都上火起了泡......
眼见丁若愚一个人下来,满脸写着无奈。齐衡失望情绪瞬间蔓延开来。他还记得,上一次也是他胡乱吃醋,花无谢一走好几个月。这一次,虽是近在咫尺了,可什么时候能让心上人气消,他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