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齐潇潇带着田芊芊上城楼来给花无谢换药。
花无谢听门口的传令兵说是大姐上来,急忙出来相迎,眼见大姐踮着小脚艰难得走着湿滑的城楼石阶,紧走两步扶住道:“大姐,您怎么亲自来了?弟弟这伤不重,我自己换药就好了。”
齐潇潇往城楼下看了一眼道:“你的伤是不重,可有人的伤很重,我若不上来瞧一眼,那人的伤啊,只怕就好不了了。”
花无谢不用往下看,余光就能察到楼下的身影,讪笑道:“姐!您是站哪头的?你若是给别人当说客,那就还是下去吧!”
齐潇潇道:“你这小没良心的,姐当然是站你这头的。我刚上来,水还没喝一口呢,你就赶我走?”
花无谢无奈笑笑:“哪能呢......大姐,走!我带你去参观我的指挥所。”
花无谢领着大姐进了指挥所,指挥所里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行军床。中间有一个烧着炭火的暖炉。西面是敞开的嘹望口,没有任何格挡,冷风呼呼的往里吹......
齐潇潇忧心道:“你晚上就睡这儿?这和露天有什么区别?”
花无谢道:“还好,这不是还有火炉嘛!那个嘹望口,晚上是下帘子的,这比对面的帐篷还是保暖多了。对面敌将都不怕寒,我怕什么!”
齐潇潇气道:“你可是千金之躯,跟对面那帮挨千刀的比什么比?芊芊,去把帘子放下来,无谢,你坐好,大姐看看你的伤......”
花无谢坐下来,主动解开绷带让齐潇潇给换药,一边问:“姐,爹娘还好吗?”
“好!”齐潇潇道:“我上来啊,也是受了他们的委托问你一句话。”
花无谢问:“什么话?”
齐潇潇道:“明日就是小年了,爹娘问你,有没有空回家用个晚膳?”
“这——这还这么多兵呢!他们今年都没法儿回去过年.......”花无谢推脱道。
齐潇潇倒也不生气:“爹娘说了,你要没空,两老就亲自端了膳食上你这城楼上过小年。”
花无谢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样吧,我问问孙忠,安排安排,轮着回.......”
孙忠在门外喊了一声:“大将军,我都听见了。齐大小姐这主意不错,咱家就一个老娘,我让她上城楼来过小年,您回吧,不必担心这边了。”
花无谢道:“既在门外,喊什么,进来说!”
孙忠笑嘻嘻的推门进来:“二少,您的药换好了?齐大小姐,我们大将军这伤怎样了?”
齐潇潇道:“伤口愈合良好,就是脉还有些弱,补血的汤还是得喝,这也不用我提醒你。明日之后,我也不必再上来给你换药了。回不回,你自己决定吧!给你们当传声筒,还不够我累的,这活儿啊,姐不干了!”
齐潇潇领着田芊芊走了,孙忠看着花无谢,脸上还是一副欢喜的笑脸。
花无谢有些莫名:“你这是怎么了?捡到宝了?这么高兴的?”
“比捡到宝还高兴,你等等,我让别人跟你说。”孙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喂,小子,进来。”
门外进来一名穿着崭新军服的小兵:“大将军,新兵丁若愚向您报道!”
花无谢笑了:“是你呀,这不已经训练好几天了嘛,天天见面的,你这是搞的哪儿一出?”
丁若愚道:“今日可不一样,我这是给大将军带来一个好消息的。”
花无谢问:“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