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妈甩着手上的绢帕道:“嗨!不为这个。这人啊,兵荒马乱也不忘醉生梦死的多了,这楼里的姑娘,比往日还忙呢!”
花无谢无奈叹气道:“有个地方醉生梦死也好,总比每日里无所事事,担惊受怕强。如此说来,城里能够安定,还得谢谢这些姑娘们了。”情爱之事,最能缓解紧张的神经,这些所谓的溅业,在非常时期,或起到了非同寻常的安慰剂的作用呢。
秋妈笑道:“彼此彼此,谁安慰谁还不一定呢。京城百姓能有这安宁日子,还是仰赖的花大人您!”
花无谢道:“入正题吧,秋妈此时来,所谓何事?”
秋妈从袖里抽出一张纸,愤然道:“一夜之间,也不知是哪个下作东西,在大街小巷贴满了这些污秽的文字,实在是......”
花无谢伸手接过秋妈手中的宣传单,打开看了,传单是以白话话本形式写的他花无谢花将军的香艳故事。
他与阿离的事被有心人瞎编乱传,这事他是知道的。那日与齐衡吵架,无非也是因此事而起。他本以为这事也只是被一些嘴碎的人瞎传几句,没想到,还有人专门写了文出来。
花无谢细细看完,还吹了个口哨:“就这?文笔一般.......落第秀才的水平。”
秋妈拍着大腿道:“唉哟,我的主人啊,您还有心情评文笔?这可是给您泼脏水呢!”
花无谢笑道:“天下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秋妈,你不会以为像我这样的一个‘大名人’能躲过别人的口舌吧?莫说现在,估计就是我死后几百年上千年,还是有人编排我的故事,您说,那时我死都死了,能拿那些乱写我野史的人怎么办呢?”
秋妈啐了一口道:“呸呸呸,少主,不吉利的话少说......不过,少主您说的也是这个理儿。那这些,您就真的不管了?”
花无谢郑重道:“问题不是写什么故事,而是在于写这些故事出于什么目的。若只是平日里给人消遣,倒是无妨的。但这些故事,在这非常时期出来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我大约能猜到。”
秋妈问:“他们想要做什么?”
花无谢道:“无非是唱衰我的人品,让我在军中无颜立足。制造舆论,找机会弹劾,让我无法领兵。朝堂本来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们的地盘。”
秋妈问:“这怎么办?将军您可不能着了他们的道啊,这城若是没了您,早就破了!咱们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
花无谢安慰道:“无碍的,他们也是黔驴技穷了,搞了半天,只找到这下三路的事件来攻击我。虽说官员有不能女票女支之说,但怎么说,这些都是小节,就算抓个正着,也断没有因此罢官免职的,顶多就罚个俸。”
秋妈道:“少主,要不要我联系他们几个,查找这信息的来源?”
花无谢摇摇头:“不用查,我大约也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只是知道也无用,咱们办不了他们。”
这些传单,不出意外,应该出自司马伯昌那里。可能够怎么办呢?这些传单,故事是少儿不宜,可古代可没有因为写少儿不宜故事就抄家抓人的罪。诽谤造谣?他们写的,虽然明显就是写他,可也没真的指名道姓。
秋妈急道:“那怎么办?”
花无谢道:“不必管它,清者自清,他们既然不敢指名道姓,那就是与我无关。朝廷也拿我没辙。”
秋妈道:“可是民间呢?这毕竟是影响少主您声誉之事。”
花无谢嘿嘿笑道:“影响我的声誉?我花二少从小到大,哪里有什么声誉可言?我不在乎。”
秋妈道:“您不在乎,可齐太傅在乎呀!你们这可怎么......”齐衡和花无谢俩闹矛盾的事情,秋妈还是知道一些的。
花无谢摇摇头:“秋妈,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若没别的可说,你先退下吧。”
秋妈忧心忡忡的离开。
花无谢自然知道,齐衡这些日子受的压力大......只是,这些事情,从今往后,还不知会遇到多少。他们俩,都是身居高位,明枪暗箭多了去了,齐衡总要学会面对的。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