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京
辰军和契军都有主将受伤,契军的围寨还在建,近期双方都非常克制。
契军在冰天雪地的城外住着冰冷的帐篷,辰京百姓在城里烧着暖和的炭炉。原本不相干的两国人,都在相互鄙视着对方。
契国军将们依然有着一种侵略者的傲慢,辰京人却怀着一种对城外那群人只能住冷帐篷的一种轻蔑与同情。
战事稍微消停一点儿,辰都的人们就开始不安分了,年前的活动又多了起来。没有战况通报。张哲端主导的官办报纸好消息不多,无非就是一些物价信息,文人墨客投稿的一些诗词和故事。齐衡被花无谢拒绝见面已经三天了,这几日是没什么心情写文审文,整份官办报纸的内容就有些干巴巴的。
官办的报纸不出彩,却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免费报纸”,或者称其为小传单的,总在第二天一早,贴满了各个茶馆,酒楼外墙,煤油灯柱.......
其内容是“大美人花将军和伶倌儿不得不说的事”之类的八卦香艳文。这些小报,不仅把西门的整个营救行动说成了花将军怒发冲冠为蓝颜,其中更不少儿童不宜的场面,写得十分的不堪。
这类小报,一夜之间,街头巷尾,无处不在~~~
齐衡看到这些,直接是气疯了,官司打到京兆府,要求严办!可京兆府哪里有人?蔡裘早在围城之前就请了长假不干了。现在京兆府就是一个空衙门。
小报的事情惊动了皇帝,杨恒出动了皇城司搜查这些印刷品的来源.......然而杨恒也只是一个新任皇帝,皇城司没有自己的人,使起来十分不顺手。这些皇城司的细作,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不努力办事,查来查去,查不出所以然来。
皇帝杨恒问阿昌:“这事情无谢知道吗?”
阿昌道:“花二少这些日子都在练兵,没出军营,应该.......应该不知道吧。”
杨恒道:“还是别让他知道,他的伤还没好,别受什么刺激。”
阿昌道:“听说,这两三天齐太傅天天在城楼下守着,没能上去见二少一面,这俩好像闹了矛盾。”
杨恒冷笑:“就齐元若这醋劲,这俩不闹矛盾才怪哩!元若也是个蠢的,以无谢的洁癖性格,他能碰别人?真要这么随便,我.......”
忽然想起阿昌还在一旁,“我早就占得便宜”这话说不下去了。
小报的事,花无谢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青楼、酒楼和赌坊有不少他的眼线。这日一早,是青楼的老鸨秋妈亲自过来找的花无谢。
自从花无谢从北边回来,他忙着军务,很久没有和秋妈联系了。秋妈亲自找上门来,让花无谢诧异了一把:“秋妈,你怎么知道是我?”
秋妈笑道:“嗨,秦公子,你这么多年没露出真容,一下就给你们家相公给暴露了。您让他戴着您的面具来,状元公的身姿,哪里藏得住?不过您放心,我们几个都理会得,不会往外说的。”
花无谢讪笑:“秋妈,坐吧,那这一次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是不是战事起了,姑娘们没了客人,生计有困难?我过会儿给您拨几万两银子过去,先给姑娘们勉强度度日,过了这冬天,战事毕了就好了。”
秋妈甩着手上的绢帕道:“嗨!不为这个。这人啊,兵荒马乱也不忘醉生梦死的多了,这楼里的姑娘,比往日还忙呢!”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