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弼已经是号称契国的智将了,若论骂人,他还真是有些骂不过齐衡。于是,他也不找齐衡骂了,还是要找正主花无谢来调戏。
“花大美人儿,本王得知这西门是你镇守的,故而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跟你切磋切磋。可算是很给你面子了吧?怎样?下来与本王大战三百回合?用一个文官替你下场,岂不是很丢面子?”
花无谢朗声道:“想跟本大将军切磋,也不是不可以。这两万无辜的百姓,只要你允许他们安全进城,我花无谢出城跟你打。”
金宗弼摇头道:“两万有点多,本王就用你们辰国的‘二皇子’,换你出城,可行啊!”
城头上顾延开顾大帅喝到:“金宗弼,你难道不知,你手上的二皇子是假的?他不过是一个伶倌儿,阿猫阿狗似的玩物儿,何德何能值得用我朝大将军来换?你是不是梦还没醒?”
一直躲在金宗弼身后的金乌岂自恃身份,本不愿参与这场骂战的。眼见着皇侄磨磨蹭蹭的,说话都不在重点。提马紧走两步,来到金宗弼跟前,低声道:“老三,假皇子这招不会管用的,时辰不早了,推着这些肉盾过去,攻城!”
金宗弼对金乌岂道:“四皇叔,慢来,让我再试试。”
金宗弼说完,骑马走到绑着阿离的十字架前,扯住阿离的头发,高声叫道:“花无谢!你可知这位假皇子曾经说过一句什么话么?他说——这天下间,还有一个人,把他当个人!是吗?你抬头看清楚了,这城头上的人,没有人把你当人。你——在他们的心中,猪狗都不如!”
“呸!”阿离吐了他一口血沫。
金宗弼手抹着脸上的血沫,大声喊道:“刽子手,当着他主子的面,把他的脸皮一点一点给我剥下来。”
“是!”刽子手举高了剃刀,伸向阿离的额头。
花无谢在城墙上看见,瞬间急红了眼,大喊一声,道:“金宗弼,你敢!你若敢碰他一下,老子把你碎尸万段!”
“想让我不碰他,那你下来啊!”金宗弼哈哈大笑。
花无谢大吼一句:“你等着!”说完,转身就要走下石梯。
“无谢!你——你干什么!”齐衡死死抓住花无谢的手臂。
花无谢道:“我去救人,齐衡,你放开!”
齐衡几近哀求的声音道:“你是一军主将,你怎可.......怎可为了一人而冲动?”
顾延开也在一旁劝道:“无谢,别中了敌军的激将之计。”
城楼下,隐约飘来阿离的声音:“主人,别上他们的当,阿离.....阿离不疼的......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终是刺伤了花无谢的心,他用力挣开齐衡的手臂,不想腰又被齐衡紧紧抱住:“别——无谢,求求你,别去.......”
城下,金乌岂已经等得不耐烦,他不觉得一个男女支的逼宫会有效:“儿郎们,上!给我攻城!”
辰国的百姓被身后的刀斧手催逼着,混在契军的队伍中,艰难前行。
城楼上的炮兵过来报告:“顾大帅、花大将军,契军攻过来了,要不要用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