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如果没有北方如狼似虎的两个国家环视,他还真的喜欢辰国这样的氛围的,绵羊一样的君主,绵羊一样的官僚,绵羊一样的百姓。”
齐潇潇捂着嘴笑:“你哥哥的比喻还真有趣。可他不是说,官场也是黑暗的吗?争斗也是不少。”
“是的,官场腐败的确是严重的,只是百姓有钱有饭吃,能够容忍罢了。因着法令比较宽松,官场争斗也仅仅局限于地位或财产,极少涉及人命。
刺杀我大哥到底是谁主谋,无谢哥哥是不敢确定的,他不愿意武断的判定是司马伯昌,其理由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不符合辰国官场争斗的潜规则。这件事情若是真的,只能证明辰国离乱世不远了。
司马家杀人而能有恃无恐,背后必有更大的靠山。这个靠山,肯定不是官家。那么这个大靠山是谁?这个才是哥哥忧心的。”
齐潇潇叹道:“芬芬,你的哥哥想得真远。”
“是的,你别看我哥哥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心思重着呢,我从小与他学习医术,听他说了许多故事,他让我好好学,尽量多救一些女子,女子,才是辰国继续兴盛的根基.......”
齐潇潇握着芬芬的手:“芬芬,我们一起好好学,不辜负你哥哥的期望。”
“嗯!”花芬芬点点头。
两个姐妹十分的用功。元宵节刚过不久,姐妹俩已经把花无谢交给她们的有关女科部分的医书都已经看完,其中有些难解的,她们俩需要找花无谢商量。
花无谢与齐衡联手绘制的全家福也已经快完成了,目前只剩下了花无谢自己的部分还没画。
此刻,花无谢举着笔,久久未落。他十分的犹豫,到底是画眼下这张化过妆的脸,还是画真正的样子呢?
花无谢其实还没有准备好让齐衡知道真相。这个问题,困扰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新婚之夜披着盖头被晾一夜,这种羞辱,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揭过。婚姻,原本就是很有仪式感的承诺。这个承诺,花无谢并没有得到。
虽然齐衡的确是有意与他修好。只是,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难道说,齐衡钩一钩手,说一句:“我喜欢你。”然后他就巴巴的送上门?更何况,那家伙连这句话都没说呢!
凭什么,轻易的就让他知道真相了?更何况他还真是想知道,顶着这张丑脸,能不能得齐衡的一句:“我心悦你!”
“无谢,怎么了?”齐衡问无谢。无谢定在那儿完全没有动笔很长时间了。
“噢,没什么!”花无谢沾了紫色的颜料,继续在周边添鲜花,一支、两支、三支,渐渐的,画了整整一丛。紫色的鲜花连成一片,十分的夺目。
“无谢,你喜欢的这花儿这样绘着一大丛,还真是漂亮。可这到底是什么花儿呢?我从未见过。哪里能找到种子吗?我们在花园里也种上一片.......”
花无谢还在烦恼他画像的问题,没有留心齐衡的话。
这时不为进来,行礼道:“大少爷,少夫人,大小姐和花家的大小姐派了顺儿过来。询问少夫人是否有时间,她们有些医术的难题要请教。”
花无谢正烦躁,刚好两个姐妹过来解围,他赶紧扔了画笔出去。
很快来到姐妹俩学习的书房,齐潇潇请花无谢上首坐了,顺儿给沏了一壶茶过来。
花芬芬问:“哥哥,理论方面我们已经学完了,现在就差实践,眼下又没有经验的女医教导,可如何是好?”
花无谢详细听到两姐妹阐述的问题,也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