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老公(凓殇震怒)生日了,于是决定写一篇番外来庆贺一下(仪式感)
是曾经的精修,经过一些思考和删减,呈现一下斯内普在当教授之前的神棍(?)生涯
背景是18-19世纪的欧洲,那个时候医学条件十分落后,医生要不然放血,要不然驱魔
咱们斯教这次会采用一种“气功疗法”,其实只是去改变了动物磁场,但是这种东西一般只是对心理疾病患者有用,当然喽,这种方法在斯教自己眼里是一种状态的表达,我在文章里会尽量显现
本篇4000+
感谢耐心阅读
推荐搭配食用:《Old Money》——Lana Del 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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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巫医”ד癔症”贵族
“这个世界的悲惨与伟大:荒谬当道,爱拯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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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一切的污浊肮脏终是在那恶心不堪的男人的低吼声中结束
这男人是她有着直系血缘的父亲,亲生父亲
“莉莉安,乖,等我回来,把自己清理一下。”
恶臭与污秽随着高大的身影消失些许,剩下仍然附着于室内
屋内极其寂静的无边墨色总算随着门开被揭开一角,透明苍白的自然光线,急不可耐地从仅有的缝隙之中钻入这件钢琴房
光亮贴地攀附上一截骨节突出写尽病态的纤细脚踝,淡蓝色和青色的血管明显地铺排在冷色调过于厚重的皮肤之下
淡绿色的衣裙被污染褪色,单薄得无法掩盖她才被强|硬|侵|||略过的事实,毕竟她全身上下都有那禽兽留下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
亮光像是拨动了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使她突然惊醒,她猛然仰起脆弱将断的脖颈让亮光照进她的瞳孔
那是一双毫无灵性的双眼,黑色瞳孔像是被封存在角膜之下不再转动,一眼望进好似坠入迷雾无法寻到出口,像是极有质感的黑曜石积落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扶着墙壁忍受着强烈的不适站起,拉开部分窗帘让光线透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土
她吐出一口浊气立刻混杂在令人作呕的空气当中,踉跄走出房门
守在门边的母亲看到她这副模样蠕动了嘴唇却说不出半个词汇,她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精力耗费在这个懦弱逃避的女人身上半分
她觉得如此可笑,从最初到现在她已经不再流泪像是泪腺永久枯萎,不再跪在地上恳求母亲帮助自己哪怕只有一次像是已然麻木
身后祷告的低语开始回荡
“您还信任那老不死的能救您?”意外的柔润的声音吐露出最为大逆不道的话语
那边没有应答,她也不打算多费口舌,呆在这个扭曲畸形的家庭里面而且这些“家丑”不可外传,她早就成为这个独一无二的疯狂游戏里的扮演者了
妄想逃离,却被锁死履行“义务”
荒谬么?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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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明丽的绿色曳地礼服在裙裾边绽开银色的玫瑰,高档的面料能够在礼堂之内熠熠流光,她面戴黑色镂花之纱,一头瀑发被黑色发带拢起盘至脑后,莲步轻移,随着父亲一同参加宴会,即将演奏钢琴曲
富丽堂皇的大厅,颜色鲜艳的油画,奢靡璀璨的水晶灯,和麟凤芝兰的美人儿
怎让人不许一番心动?
“可惜了这样的美貌,到底还是个瞎子。”
“可不是嘛,要不然早就……”
一路上细细碎碎的交头接耳的声音尽数传入耳中,她只端的讽笑
贵族太太们都是如此,为自己的儿女找个可靠的最好有权有势的伙伴,担心他人介入,只为了让她们有更多纸醉金迷的时间,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还想去沾染人家的一根天鹅羽毛
“最好把那些玩意儿都除掉,免得……”这是雌性癞蛤蟆在求偶,抒发自己拾人牙慧的言论
“如果没有动物,万物皆会灭亡,尊贵智慧的夫人。”
……真是在向着天鹅求偶啊那位夫人——毕竟这回复的声音着实像那天鹅绒又或是产自东方的丝绸,她曾感受过,那是令她无法忘怀的感觉之一
她偏头向那道声音缓然流淌出的地方好与其不期而至“动物本身都各自有其命运,夫人您何必去打扰。”
“哦,哲学啊。”女人尴尬的附和,从嘴中发出几声干瘪难听的笑,不难想象她正慌乱地用所谓的进口木制扇子挡住自己下半张浓妆艳抹的脸
于是“哲学家”一甩袍子大步离开,徒留女人原地讪笑
“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
她好像看到了疯狂游戏不断轮回中,唯一出现的一抹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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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交错的黑白琴键孕育着美妙音乐,芊芊玉指在极端对比的世界中划落漂亮的乐章
弹出的每颗音符,柔和,便如冬日暖阳,莹莹亮亮温暖平静,清冷,便如钢制弹珠,粒粒分明,颗颗透骨,强烈,便如咆哮深海,荡人肺腑,震人心魄
大厅内所有视线均落在她身上,不论爱恋,占有,好奇,羡慕,鄙夷,嫉恨,她只当是一场消遣,只要她——
一个错音炸出
只要她不突发癔症就好
努力重将流淌的河流变得丰盈充沛
“噔”
又是一个错音,混杂着边缘带有恶意的话语和男人宛如蛇蝎的低语闯入她耳中
“集中精力,莉莉安。集中精力,我的女儿。”
许久不曾出现的大脑被控制的感觉出现,眼前黑的彻底,只觉身体不住向下坠落
耳旁,钢琴的错音父亲的嗓音炸裂的雷声呼啸的风声贵族的戏笑和她自己的呼喊,交织盘旋环绕重播
砰地一头砸在钢琴之上后,她重心不稳地站起,毫无意外地摔倒
“呃啊!”
奇怪的喘息声通过这破碎的声带传导出她不为人知的苦痛,双腿不受控的胡乱踢蹬,身躯痉挛翻滚,腰部腾空又坠下不断重复
“退后!医生来急救,别的人让开!”
嘈杂的慌乱隐瞒着潜藏的被激发出的欲望像是洪水朝她而来要将她淹没,还非要她感受自己的生命流逝
“把她放到钢琴上!”一名教授发话,向她而来
她则将惊恐具象化到身体的每一处,不愿意任何触碰
“取下她的面纱!”教授发出命令
“这姑娘是我的病人,您能否……”一名医生谦卑上前
“我只让你取下面纱!”
“是的,当然。”
被汗水打湿的面孔暴露出来,除了了无生趣的双眼就如上帝的完美造物,此刻紧蹙的眉和不正常泛红的脸庞更是让多数喉头滚动,吞咽唾沫
这哪还有任何身为“莉莉安”的端庄堂正可言,可他们明显更爱她这副模样
“小心点,各位先生。”
隐含着占有欲望的声她音从身边传来,刺激着她大脑皮层下的驱动中心,联动身体的不同部位发出意识运动,更不安分
“该赶快给她放血了。”
医生听从教授的指令拿出刺锥和柳叶刀,金属器具闪着冰冷而明晃晃的亮光,反射在她脸上照亮她的恐惧与折磨
“干什么!”熟悉的大提琴声,用着不和贵族礼仪的声音,通过诘问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懑不满“你们是想让她的血都流个干净吗?”
“可你必须这样做,外乡人。”
“这位小姐需要的是弗兰兹·安东·梅斯梅尔的帮助。”
他义正言辞指出理由,身上的气质在这个地方的医生不曾拥有,华贵的丝绸衣服也更不是他们能够担负和见过的
那教授见状后撤一步,医生却仍旧固执发话:“荒谬言论,总有人来给她放血的。”
痛苦断续的呻吟还在撞击着这位外来医生的大脑,使他直接丢弃了秉持的礼仪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叫嚷的医生轻而易举推倒在地,把他银白的假发撞歪,露出原本狼狈至极的谢顶
“你这是当场……”
“这可不是发表演讲的好时间,英格兰斯,你最好和斯达教授一样退开,让我们看看这位能够做些什么。”处在人群最里层的一名贵族发言
得到会意,没了打扰,他俯下身子,双手抚上她的脸庞,让他不算浓郁的馥奇香调进入她的鼻中
和往常她闻到过的任何味道都不同,像是那盛放的夏日一片金黄灿烂,梦幻般的笼罩着她,无发端也无尽头,那样辉煌,仿佛在流动,泛着点点银光似是瀑布之中进溅的晶莹水花,照亮一切所啃食吞噬她的黑暗与不堪,直直穿透它撕裂它,给她以片刻的喘息
“您不应当遮住脸,小姐,您会好起来的。”
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每一丝都毫无例外地包裹住她的耳朵,她像是隔绝了原先的一切嘈杂,听到了近在咫尺的他
于是原本的呻吟变成了细微的抽噎,四肢的控制权收归主人所有不再乱动,难得的泪水盈满眼眶
他顺着她的脸庞缓缓呼吸,一呼一吸,声音在她耳旁盘绕,像那夏天的风,轻柔拂过她心中树立起来的密不透风的黑色森林,匀称舒缓,像那诗人的长长的叹息,同又像剧场中男女主角的咏叹,富有特殊的感情和韵味
他又抬起双手,像是在空中寻找着什么,随后又将手放在她的脸两边
“梅斯梅尔为您而来,小姐。”
理智回笼
有人愿意为她而来?
“太阳,月亮,牵引着此番磁力,吸引一切精华,在此处漂浮,于此处平静和谐。”
意味不明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她刚好脱离了癔症的控制,便从钢琴上坐起,引来一阵惊呼
他轻轻搂住她,环绕着她的脖颈,顺着盘起的头发轻柔抚摸,另一只手则无声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在宇宙里,有一股力量,是它,支配着所有的生物活动起来。是这股强大的动物磁力不断传导着,从我传到你,直到驱使我们战胜危机。”
随即一手放在她的腰上,另一手则放至她的腿弯处,将她从钢琴上横抱起来,他暗自惊讶,没想到她轻得过分,如蝉翼一般,若是再将沉重的裙子脱去,她想必会更轻,而这令她这样脆弱不堪一击,整个人都像是一个易碎的精致的瓷娃娃的缘由,他开始好奇
她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也感受到他热切的目光注视和温热手掌抚上她的额头,细致缕开因汗水粘在额上的细发,而后歪过头去用面颊贴住面颊,像是将她额头出过的汗视若无睹,只是温柔地相贴,将他半长的黑发扰乱她的呼吸
内心的寒冷与躯体上的寒冷似乎被驱散了些,她感受着额上炙热的温度,灼烫着她的心脏与神经,融化那存在已久的冰棱,磨平它的尖刺,令其变的温和圆滑
他瞟向站在边缘的听旁人说是她父亲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放下她瘦骨嶙峋的双腿,将怀中人儿交付,于是转过身来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重症病人?她没有遭受什么痛苦本就可以康复。斯达教授,英格兰斯医生,这就是我深切希望,要你们好好对待的病人。”
她?好好对待?只会侵|||犯自己的禽兽父亲,只会给自己无端放血和眼睛以折磨的无知医生……如此肮脏不堪,低贱活命的她真的有人愿意好好对待自己吗?
“要用你们的细心和信仰,使她的痛苦得到解脱。”
“英格兰斯先生,请问您看过16世纪的版画吗?那些被魔鬼附身的姑娘们?我见了太多要求被赎罪而烧死的她们,只不过是得了病。”
“我只是在找一样东西——理解。”
踏风而去,一袭黑袍滚滚
“哈。”那个刚刚发话给众人的贵族先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便是其余人的应和
肩膀上的手掌恶心粘腻让她心生厌恶,仰头看向中央的水晶灯
蜡烛静默着在灯上燃烧,烛光摇曳不定,淡橘色的火苗变换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无一例外,只有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展示,之后在这世上便不留踪迹;内焰的鹅黄色与外焰慢慢融合交织,却又在下一秒迅速分离,像是从未遇见,从未相识过一般,孤傲的继续燃烧着,融化蜡白,令其如水一般流向各处,可最终无论如何都会回到底板,凝结成块
一种清脆的声音环绕着她,空灵环响,幽谧神奇,像是那梅斯梅尔口中的“磁力”的声响
曾经被割断的血管暗暗发痒,余留的香馥渗入其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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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补:
学业繁忙真的会谢,赶在9号一定要发,所以分了上中下(大概)
本文应该是
弗兰兹·安东·梅斯梅尔×莉莉安·琼斯
当然后面会改一下名字
梅斯梅尔救女主的目的肯定不纯,毕竟要等到那个贵族发话才动手肯定是要取得认可和表现一番的,既然如此他肯定不能再和斯教一样的高冷毒舌喽
他有一定甚至高超的(限于科学发展没有多大作用)医学知识和催眠能力,所以会被认作是“巫医”
女性的癔症的病因有很多,女主在生活的压迫之下心理本身有了疾病,再加上长年累月的身体受伤,所以得病不算意外,而且因为得病的病因到梅斯梅尔出现前不可能解决(毕竟是父亲,自己还作为一个豪门贵族,为了自己还能有头有脸活下去女主不可能去外传那些东西),所以得不到根治,就成了重症病人
女主的癔症会带有一些原始的吸引力,这会是让某些情感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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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