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
凓殇运动完正打算回校,迎面遇上了韦斯莱双子
弗雷德·韦斯莱嘿,殇小姐,许久未见,一起来和我们找找乐子吧,你说呢,弗雷德?
乔治·韦斯莱一点没错,雪球可是在冬天最有趣的道具了,可爱的殇小姐
凓·殇我想两位先生不至于到了分不清楚彼此名字的地步——而且,我从未觉得自己能够和“可爱”沾边
弗雷德·韦斯莱小姐如此聪明机警宇宙第一,怎么能不说是可爱,梅林见到你都要夸赞一番
乔治·韦斯莱是呀,你连我们都分得清楚,不如说说?
凓·殇大可不必如此说我,二位韦斯莱先生,会让我折寿的——若说区别,一般而言弗雷德会是开头说话的人,乔治则会解释弗雷德话中之意
弗雷德·韦斯莱哦~原来如此,但言归正传
乔治·韦斯莱愿意和我们一起找找乐子吗?
凓·殇不了,游走球先生们,不过我有建议——雪球里面裹点其他的物品,比如石头之类的,疼痛加倍,快乐加倍
凓·殇再会
弗雷德·韦斯莱再见,小姐
乔治·韦斯莱再见
她倒是很乐意看到奇洛的头被砸出无数个肿包,更何况他的后脑上还是伏地魔,给了她一下让她被小姑娘除了晨练寸步不离跟着,她真的是想好好“感谢”他
顺手用了一个清理一新,脚步轻快去往校长室
说出口令来到熟悉的房间,桌后的老者悠然自得批着文件,桌上放着两杯红茶——是上次他们在女贞路见面时她泡的那种
凓·殇我可没做要久留的准备,校长,我只是来拿想要的东西
阿不思·邓布利多哦凓,找到这个被哈利触碰过的金色飞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做为报酬就坐下来喝一杯吧,希望你不会嫌弃我的手艺
凓·殇我做为一个小透明学生哪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只好无奈坐下喝茶
袅娜的蒸汽从天蓝色茶杯中升起,遮住了对面他看向她的视线,她的脸变得模糊,仿佛时间以此变慢,好像时空以此交叠,她一头乌黑长发束起,脖颈上金色怀表还熠熠闪光
浅饮毕,他在她放下杯子的前一刻拿出放在右手第一个柜子里的,被包装好的她要送给哈利的礼物
凓·殇劳烦您费心,校长,我该走了
墨发在身后荡漾,身影最终被一门相隔
老者不语,端起另一杯红茶,混合着逐渐明媚的晨曦,饮下
她在出了门后看了看手上红色打底,有金色暗纹和金色丝带包裹的礼盒,感叹老蜜蜂做事就是靠谱,比赛完不久才提到要他帮忙昨晚上就能给出回复还贴心包装了一下,省的她费心
唯一需要只是写封信而已
快步走回寝室放好盒子,眼看闹钟未到点于是决定人工叫醒服务
凓·殇怎么闹钟响了你还没起来?为了过来找你咱们两个已经在斯内普先生的课上迟到……
像是机关听到了“斯内普”和“迟到”两个正确的关键词,原本还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下半张脸的小姑娘立马坐起,翻身要找地下的拖鞋抬头却瞄见飘在眼前的闹钟还有十五分钟才响
德尔·慕凓你干嘛啊?!!!
虚惊一场过后像是劫后余生般,德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秀气的脸庞皱在一起
凓·殇你就这么怕先生?
从床幔后走出的她脸带着笑意,瞳孔里的揶揄明晃晃让小姑娘差点炸毛,但是在听到问题后注意力又成功被转移
德尔·慕除了你和德拉科谁不怕啊?你们两个天天在教授面前就算是大搞破坏他也不会生气的好吧
某些之前不算愉快的回忆浮起,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微妙起来,但她再也不会任由发展,立马率先开口
凓·殇就开始叫德拉科了?看来我进了球队算是正确的选择,让你们俩在观众席享受…
德尔·慕停!
德尔·慕那只是我和“马尔福先生”都觉得你的飒爽英姿实在太过令人着迷,统一战线后的表象罢了,那一堆你的照片里面有至少一半都是他拍的谢谢
故意把“马尔福”的几个音咬重,为了回应她的调侃,但是她明显看到某人的耳垂有些红润,显得刚刚一番说辞有些苍白无力
凓·殇快去洗漱吧,我等你
小姑娘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哼”声,似是表达不满,起身面不改色走去准备
脸上淡淡笑容逐渐隐去,黑瞳里的光亮逐渐消逝,她走向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目光穿过被暗色覆盖的冰冷湖水,看向遥远的伦敦,最终像是抵达一个逼仄矮小的房间,其间三人秘密谈话
黑色沼泽里的怪物,已然开始嗥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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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酥浆草飞跃了崭新的傍晚,有人自愿将灵魂弃于荒园,令石块蓦地沸腾,那人就这样疯长在它灰色的泡泡里
借一段高大,借一抹鲜艳,明日她就焚烧今天陈旧了的文字,于树荫下,北风吻着静默的孤傲
她寡淡的唇间说忘掉就好,叫时间忘去乌合之众,毕竟一个狭窄于宇宙的字眼,人也只能卧在一封空白的信里,嘲笑她用火光去供奉夜色
无名之人的家园里,月亮哭了,不合时宜的胆怯此刻高扬头颅,在无数的断颈处,等到天亮,他们也失掉再记述任何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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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过渡章节
最后相当于是预告一下女儿圣诞节要干的事情,还记得之前小雕雕(?)送来的那封信吗
事业线真的很不戳啊(苍蝇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