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赛
湖底休息室内,原本正写着论文的凓殇的肩膀再次被拍上
再次忍住额头上爆出的十字架,微笑应对来者,没想到又是那一口好牙
马库斯·弗林特殇小姐,球队出了些问题
凓·殇这难道不是做为神勇无比的队长应该解决的,找一个微不足道受人欺凌的透明人有何贵干?
躲在身后的德尔朝他比了一个鬼脸
马库斯·弗林特…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并且我在此保证不会再出现,没有下次
马库斯·弗林特今天,主要是因为希格斯他昨晚上作死,得了急性肠胃炎,所以……
凓·殇想让我代替他?弗林特队长,您队伍里还有许多优秀至极无人可比肩的队员呢,找他们岂不是更有保险值得信任,让我一个无名小卒代替希格斯先生的位置,您这居心何在?
马库斯·弗林特不是这样的——你的实力大家有所目睹,知道你绝非等闲之辈,可以替补他,更何况你还有光轮2000
凓·殇那鄙人对您感恩戴德了,今天下午我会当找球手的,您就不必浪费时间再与我对话
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不敢有任何不满,昨日蒙太的惨状有目共睹,而且院长对她的隐性的维护,也不可忽视
他看了一眼坐在高脚凳上的她和德尔谈笑风生,嘴角轻弯,觉得自己被排外到天涯海角
比赛很快便至
扫一眼观众席,看到一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老蜜蜂,并未看到一席黑袍,于是更没有了想要延长比赛时间的想法
尖锐哨音再度响起,撞进耳中
她登时腾空而起,飞至场地正上空
李·乔丹昨日冉冉升起的魁地奇新星凓·殇小姐今日已经从追球手蜕变成为找球手,经过上次震惊众人的破百如表演一般的比赛,今日她又将如何创造佳话,我们拭目以待!
乔丹的解说让她有些无语,照他这样讲,那她不破个记录都对不起他
屏息凝神,意识扩张,万物之声,皆可入耳
这场上唯一灵巧躁动,兴奋不安的不同于人的气息……找到了
场地正中间,还在愉悦看着比赛,看自己的兄弟姐妹在赛场内乱飞
她俯下身子,向赫奇帕奇球门处疾速飞去
身后明黄色身影明显也跟随而来,就这样相信她的实力么?
在即将到达球门前一刻,她将扫帚把向上轻扳,急停转弯,方向已然改换,正对上赶来的赫奇帕奇追球手塞德里克
深灰色的瞳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他总以为她势在必得于是才跟随而来尝试努力,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
凓·殇兵不厌诈,迪戈里先生
发丝轻舞,漾开墨花,眼神带笑,嘴唇轻动
擦肩而过
清苦魔药香滞留一刻便被疾风带走消失不见
他有一刻慌神,下一秒注意到逼近的观众席,于是赶紧攀升,却无法同时转弯,这是硬件差距
她心无旁骛飞向那灿灿发光的金色飞贼
掠食者的气息太过浓烈,飞贼本能促使立马飞向空中,于是她紧紧跟随垂直升空
10米…5米……
距离越来越近下她伸出手臂,猎物近在眼前
不对!
脑中警铃作响,全因那道暴虐的不堪讲理的黑魔法已经向她避无可避袭来
她咬牙再向前一探身
李·乔丹斯莱特林找球手殇,在比赛进行到四分二十四秒的时候通过抓取金色飞贼完成了比赛!打破了学校记录,比赛结束,斯莱特林胜利!
众人狂欢,此起彼伏盖下一切不满,彩旗飞扬,耀武扬威诉说自身骄傲
可扫帚掉了下去
人浮动在空中
正要上前的队友们一愣
马库斯·弗林特殇?
身形保持四肢张开,嘴巴不受控制张到最大,因为无法呼吸
人群不免寂静,教师有人站起
滞在空中的蝴蝶终究破碎般掉落,翅翼销陨
阿不思·邓布利多𝕎𝕚𝕟𝕘𝕒𝕣𝕕𝕚𝕦𝕞 𝕝𝕖𝕧𝕚𝕠𝕤𝕒(悬浮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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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中猛然惊醒睁眼,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阿不思·邓布利多醒了?
听到熟悉声音,立马坐起,却被心脏疼痛和全身脱力带到坐在一旁的邓布利多怀里
老者笑意不减,不动声色把她扶起,将其身后的枕头垒起,再让她躺下
洁净额头上冷汗涟涟,修眉狠狠蹙起凑出一道痕迹恍若刀刻斧劈,嘴唇发白干涩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将她的额发别到耳后,露出亮绿的另一只瞳孔,觉察到她并无太多反抗之意,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心情很好地拿起一旁湿润了的毛巾替她将汗擦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能在一小时内醒来,我并未想到
阿不思·邓布利多凓,你被黑魔法击中,需要暂时静养
半月型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内流淌着几不可察的关切和担忧,有些灼痛她的眼
凓·殇谢了,您应当知道是谁
阿不思·邓布利多确实,我实在未想到他能在我在场的情况下动用黑魔法……
凓·殇他的脑后是伏地魔
眼前人气息一滞
凓·殇字面意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出乎意料
阿不思·邓布利多再休息会吧,凓,庞弗雷说你的心脏太过脆弱,我想,大概是你之前所说的“代价”
凓·殇感谢
除此之外也不想再开口,她相信他为她安排了极为合适的借口,而他也沉默撤去垫高的多余枕头,同时解除周围早就布下的无声无息咒语,悄然离开,恍若无人来过
她闭上干涩难耐的眼睛,念及他刚才说的话,“未想到你能在一小时内醒来”,所以伏地魔指使奇洛向她发射的黑魔法足够狠厉——所以他这个老蜜蜂以为自己能在几时醒来?又为什么要在他以为的苏醒时刻来早这么长时间?
心脏疼痛难忍,宛若万针插入复又搅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她不禁抓紧手下的布料,汗水浸湿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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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一截旧城路灯,皱皱的影,用冬日的阳光熨平,他临摹晚风的流速,给她写一卷失落的人间
于是时间开始流浪,尘埃飞升叹息下降,她从模糊的虚影中缓缓走出,他们远远的静静的相望
他们远远的静静的相望,隔着一整座花园的甜香,他的背后是天空、木屋和爬山虎,她的背后是混乱、断裂和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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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多多和女儿戏份真的很多(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