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医疗翼之内闯进一影墨黑和一抹银绿
正在隔间内取所需之物的庞弗雷听到声响探身看向来者
波比·庞弗雷……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庞弗雷,我来带我的学生调和一下内部矛盾,以及……看一下新药成果
凓殇看了看眼前瘦削却仍然挺拔的身影,心下了然却暗含震惊
波比·庞弗雷或许你得等会再进行调和任务了,这边的蒙太先生的状况…
凓·殇并非算是不容乐观,庞弗雷夫人,或许我能代劳?
波比·庞弗雷殇小姐?你和蒙太先生?……如果是你倒也无妨,需要的我都准备好了,要是你想用新药也没问题
轻易答应了她的请求,看来她所说和庞弗雷的关系不错倒是真的
男巫想起了她之前写的关于白鲜和缓和剂新药的论文——所以她所说的实践和实验都是在医疗翼里进行的,这是他未曾想过的角度,倒不怕实验体有个三长两短?他在心里对这种做法展现了担忧且不屑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临床的成效观察,确实是必须
于是她端着托盘走向坐在刚坐着现在直接躺在病床上装死的家伙,一旁的两位队员吓得不敢吱声脚底抹油已经开溜
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新做的魔药,看着眼前人的神色被恐惧逐渐吞噬
拔开木塞,药香浮动
她把蒙太的下颌抬起些许,冰凉的指尖与肌肤相触,一股电流瞬间从接触的地方流遍全身,令他本能战栗
凓·殇别乱动
命令话语一出,亦是本能服从,于是淡橘色液体打着旋倒出,淋析在不深的伤口上,依旧出现少许泡沫,但已经比初次少了很多
她看着这样的状况,眼神一暗把面前的家伙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境捞出来,殊不知她只是因为魔药无法避免“副作用”而不够满意
尽管庞弗雷之前就说过没有药是毫无副作用的,但她想做到完美
凓·殇有没有酥麻感?
哈姆·蒙太啊?哦,没有
她把他的下颌放开,除去泡沫又把冰袋甩到他手上,不再开口,把棉球沾了油涂到被凝固蜡油附着的地方
不可言说的心境再次蔓延,此刻在这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心里剩下的只有她的面孔
那是犹如莹玉一般的脸庞,不是曾所见到的某些贵族小姐般珠环玉绕,涂脂抹粉的美,而是不事雕琢的美
由于小心而蹙起的眉并不是往常那样带了飘雪十里的严寒无人可近,反倒是在被一层无言的光芒织成的薄纱轻拢,额发随着动作晃动但始终不露其所掩饰的另一只瞳孔,这让他想起了校内的某些猜疑——关于她额发下的那只眼
于是视线不自觉上移,浓密的卷翘睫毛轻轻扇动,在此之下原本幻想中应该是荡漾着柔情秋波的眼眸,仍然是一派神秘
回想起每次见到,蒙太无一例外都是嘲讽与厌恶,他看不起她,他厌恶她,他排挤她,他伤害她,他见到过她眼里缠绕的乌黑的怨恨
所以此时见到她不同于寻常的眼睛,他不再呼吸
他看到了什么——大概是幽深的黎明,古老的锈迹,看到他不能领悟的一切,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体内似乎有宇宙在流动,并非一片死寂
这流动的宇宙内,星光是否能穿透深厚云海,跨越亿万光年来到某颗星球,他不得而知
熟悉的冰凉触及脸颊,将蜡油除去
凓·殇蒙太先生,
话意未尽,突被打断
哈姆·蒙太什么事,殇小姐?
凓·殇…或许有机会我会去拜访蒙太家族
哈姆·蒙太随时欢迎
莫名其妙换了180度的态度让她有些疑惑,只当是这家伙认可了自己,也不打算多说
那边谈话业已结束片刻
她走到男巫旁边,垂头模样甚是乖巧
波比·庞弗雷呃,小姐,无论如何我还是提醒一句……别和那种男人走太近
凓·殇…尽力而为,庞弗雷夫人,谢谢您的提醒
一旁站着的斯内普脸黑得已经不成样子,一是庞弗雷丝毫不顾及他还站在这就说本院学生坏话,而是刚才两个小巨怪学生之间的氛围真的有些奇怪,至少从他的角度是如此,而当事人毫无任何反应,回到他身边
凓·殇或许药剂的副作用真的无法避免,已经可以定下最终版——你说呢,先生?
西弗勒斯·斯内普…确然如此,苛求过分的殇小姐,再会,庞弗雷
波比·庞弗雷再见,西弗勒斯,还有你也是,小姐,记住我说的话
斯内普不再做停留转身便走,她不好再说挥手示意跟上男巫脚步走出门外
凓·殇先生,对于您今天的出面我感激不尽
背对她的身影一顿,嘴中似是发出一声冷哼,因为主人的快步离开而消散不见
她也转身先去更衣再飞速回到休息室
--------------------------------
山谷风很美,吹向沼泽它才更美,就像黄钟毁弃,瓦釜雷鸣时,撰者赞叹于代际的更迭,王朝的没落
翠鸟羽很美,美人发间它才更美,他的表达正是为了她的误解,可她不会
他想坐在雪夜里写诗,每个字都落地成冰,他把冰寄给她,可惜漫长的路途中,它变得芜杂,变成脏水,弄脏了她的衣服
-------------------------------

蒙太盆友这不是喜欢不是爱,只是见色起意
之前我说女儿的灵魂像是死去一般,到现在能够有银河涌动,这也算是霍格沃茨给她的一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