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刺史车银优同样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到了如今的位置上,车银优已然是付出了他该付出的很多代价,权利这东西说来真是一个好东西,是啊……权利是可以让一只曾经卑微无助的雄兽得到自主意识,让他再也不用依赖于外在的强制力量,而是一种让他成长的一种内在精神力量。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车银优他可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今日的位置上,周遭的兽人只是知道车银优现在的风生水起,却殊不知车银优这一路走来的苦涩与艰辛,没有兽人知道他受过的苦,更没有兽人能理解他对权利的渴望,他是爱他现在的权利,但是他更爱那种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与崇拜的感觉,所有的一切的源头都是他的不平等的过去。
车银优的过去并不是他希望的那般美好,他虽出生于族里的贵族,但是童年让他体会到了顾影自怜的感受,他的同母弟弟并不与他亲近,又因为妈妈对他和弟弟的分层面的对待,亲人、家人之间都充斥着人前人后两面。车银优他当然想过改变这一切,但是无论他怎么牺牲自己,讨好那个打眼心里就不喜欢他的妈妈,以及他所有的家人,但他所做的一切都还是让车银优无法被他所谓的家人喜欢。
或许是车银优看开了,又或许是他明白了什么,总之每个人都在变化,一切的一切都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我们总是后知后觉,等发现时,一切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就如同树木,春夏秋冬轮转,树木也在悄然变化,或抽枝发芽,或茂盛成长,或金黄落叶,或雪盖枝头。这便是生命的必然,我们无需抗拒,只需欣然的接受。
虽说车银优此时已经是被金俊勉这青云庄少主的威压所压制,但是他的脸上依然表现出来的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处事不乱。虽然方才从他的住处到VIP房间的这一路上,车银优也借机探听了一下匆匆叫他的原因,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但他的心里也猜了一个大概,总觉得金俊勉发火的原因是跟一会儿的比赛有这密不可分的联系,对于他来说被上面的压制他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虽说也想帮帮自己那个很是关注的雌兽,但是自己是几斤几两重还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不如借力打力,源头改不了的话,就只能从中间下手了,可想改变过程的兽人,就只有金俊勉了。
当他已进入那个VIP房间的门房的时候,车银优与金俊勉对视的那一瞬间便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有了定局。金俊勉就那般气定神闲的看着刚刚进入房间的车银优,周遭的所有人都知道,金少主这是在等待车刺史解释事情的过程,当然车银优也是明白的,于是乎车银优下定决心,并且一副气定神闲的撞上了金俊勉那冷漠的眼神,只见车银优先是礼貌又尊重的给金俊勉行了一个官礼,随后便满脸微笑的冲着金俊勉说道。

金家少主,比赛的事情与在下无关。

虽说赛事已经不能更改了,但是金少主到可以控制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