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个闪身那只雄兽便犹如一阵清风般的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另外一只雄兽则是看到金俊勉的心情有些缓和,便拿着方才就准备好的便携式药箱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后见金俊勉并没有不高兴,便半蹲在了金俊勉的跟前快速的给他的伤口做了处理,并且包扎完毕,从消毒止血,直至最后的包扎结尾。
包扎的速度快的不到两分钟,嗯……必须快,不快的话,万一家主变了脸,大概率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总之这只雄兽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能说这只雄兽是自己在瞎琢磨,因为青云庄的这位少庄主早已经是名声在外了,想当初因为自己的一只兽人手下就把一只雌兽的胳膊给断了,金俊勉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一项都是不怕雌兽的多么珍贵,而纯属为了兽人的平等对待,不过话说回来了,他的手可是真的黑,嗯……想到这,这只雄兽不禁的打了个冷颤,总之识趣的兽人活的比较久一些,躲远点也是没什么坏处的,这不…剩下的几只手下已经十分有眼力见的躲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当然眼力见除了给自己保命,也可以是提前帮家主准备好有需要的东西,就在刚刚…金俊勉愤怒的时候不是把手中的红酒杯捏碎了嘛!方才那个给金俊勉包扎伤口的雄兽同样的也是顺带手的为家主金俊勉拿了一个新的高脚杯并且放在了金俊勉跟前的桌子上,甚至就连红酒都是给他默默倒上了,这一切的一切要是放在平日里,大概又是一个好评了,但是今天的这个局面,不死不残已经是最好的了。
大多数人都是不喜欢等待的,金俊勉也不例外,此时他的心情就像是阴雨连绵的恶略天气,潮湿而又压抑,这低气压的感觉让整个房间里的兽人都觉得有些无法呼吸。此时的金俊勉更像是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灰暗角落里,红酒杯中有它如诗意般的答案,同样的在这清晨的寂静中,聆听酒液咽下的声音,才能安抚他的内心深处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俊勉却始终心神不宁地坐在那里,烦躁焦急的情绪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在他的心头又刺又戳,此时他能做的除了等待车银优过来后问清楚事情的缘由,还有就是一口一口喝着自己手中的红酒,大概此时唯有不断的给自己灌酒,这样才能减轻那份强烈的焦躁不安。
又是那突然间走廊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在这原本就隐秘无人的空荡走廊里不停的回荡着,就如同鼓点一般在静谧的清晨里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金俊勉知道,这是他的手下把车银优叫来了。
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车银优与金俊勉的眼眸便已然是直接碰撞上了,当然在门打开的那一霎那,金俊勉早已收起了那焦躁不安的情绪,代替而来的依然是满脸的冷漠无情,他的眼神此时犹如冬夜里的北风,冷冽而又锐利,就好似可以穿透人的心灵一般,令对视者无法抵抗。在他那深邃的目光之中,还藏着一种令人难以言说的力量,就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纳入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