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银优这先发制人的一系列话语到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车银优虽说有个刺史的名头,他很是一个明事理的雄兽,因为原先的苦,现在的他更加的对那些不平等的东西有这自己独有的看法,就因为对兽人平等条约的立场,在车银优看到与自己有这同等想法的雌兽时,他那颗冰冻的已经瓷瓷实实的心便开始渐渐的有了融化的倾向,但车银优的内心深处还是清楚的,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已经没有陪伴在左右的资格了,不过守候这件事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车银优他这个人在宦游皇室里的名声并不是特别的好,从上到下雄雌通吃之类的传言也是不断,只要是没有触到自己的底线,车银优都会下定决心做好,但是这三大国一起联合举办的比赛,只要是在平等上自由,别的他都不会干预,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情,他还真的是没什么权利更改比赛的规章制度。车银优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位金家少主必定的有的是办法解决,当然…车银优说话前也是知道一语一出便是有这杀身之祸,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
他深知自己的这么一点点话语已经是做到了点到为止,面前这位活阎王应该是听进去了,车银优话落便下意识的暗戳戳的打量着金俊勉,很显然金俊勉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于是乎车银优便收回目光,静等着自己丢进水里的石头开始在水中泛起涟漪。
方才或许是金俊勉太过着急,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定义成了无用的信息,并且让他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至于刚刚车银优的这一番话,却直接让金俊勉瞬间清醒了过来,虽说清醒归清醒过来,但是他只要一想到今天早上八点的比赛地点从舒适的斗技会场换成了那个让雄兽一听都浑身上下不舒服,鸟不拉屎的魔鬼地方,金俊勉的眉头便随之皱的越紧了。1
作者大大加油,我喜欢看你写的文,好看,好看
他的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显得更加的明亮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举起手中那紧握的红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漫不经心把手中那已经空了的高脚杯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大概是握住杯子的时候太过用力,隐约看到刚刚才被手下包扎好的伤口,此时紧贴伤口位置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不少的鲜血,但金俊勉却像是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一般,就像是流着血的手不是自己的一般,甚至那个包裹着纱布的手中还玩弄着他平常最爱佩戴的那枚戒指。
心爱的戒指在金俊勉的手指间转动着,在外人看来金俊勉在指尖转动戒指的样子只是一个疏解压力的动作,但事实却是,这枚戒指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性和特殊意义,这枚戒指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饰品,简单来说这枚戒指是承载着金俊勉家族的一种继承。
要不有的时候就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啊…此时的金俊勉的动作便是在给这件事情算命,估摸着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金俊勉便停下了手中转动戒指的动作,他那刚刚还暗淡无光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