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挑眉:"叶老师,这里可没钢琴。"
能看得出来他...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弹点什么吧。"叶知夏突然说,"沈叙白,我睡不着。"
沈叙白挑眉:"叶老师,这里可没钢琴。"
能看得出来他有些高兴,这是沈叙白少有的情绪外露。
叶知夏似乎看到了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沈叙白。
叶知夏眼睛水润明亮,直直的看着沈叙白: "行李箱里那台电子键盘,我看到你装进去了。"
沈叙白无奈地摇头,却真的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个便携键盘。
他在床边坐下,键盘放在膝头,手指悬在迷你琴键上方。
"想听什么?"沈叙白问。
"你改编完的那首。"叶知夏轻声说,"我的小调。"
“会吗?”
沈叙白轻笑:“当然。”
沈叙白的手指在琴键上舒展开来。尽管是简陋的电子音色,但那旋律温柔得令人心碎。
正是叶知夏少女时期未完成的作品,如今被沈叙白赋予了成熟的和声与转调。
叶知夏闭上眼睛。在药物作用下,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是极轻的叹息:
"...Mein Pianist."
德语。我的钢琴家。
叶知夏假装睡熟,任由那句话融入莫斯科的雪夜。
明天,等退烧后,她会告诉沈叙白自己其实听得懂德语。
从那个雨夜发现CD开始,她就请了私教恶补这门语言。
但不是今晚。
今晚,就让这个秘密像沈叙白手腕上的纹身一样,暂时隐藏在黑暗中吧。
————
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音乐厅内,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
叶知夏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感受着斯坦威钢琴细微的振动。
三秒钟的绝对静默后,掌声如暴风雨般席卷整个音乐厅。
评委席上的老教授们罕见地全体起立——这在以严苛著称的柴赛中几乎前所未有。
"Спасибо."叶知夏用俄语致谢,目光却扫过台下第一排的某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黑色高领毛衣的身影,在沸腾的观众席中静默如雕塑。
叶知夏的嘴角勾起一个只有那个人才懂的弧度,望向观众席上的沈叙白:"Und besonders danke ich meinem Klavierstimmer."
德语。特别感谢我的调琴师。
观众席中的沈叙白瞬间浑身僵直。
"Klavierstimmer"——这个专业到有些冷僻的德语词汇像一粒子弹击中他的心脏。
叶知夏不仅听懂了那个雪夜的低语,还特意去学了如此精准的表达。
更致命的是,她说这句话时目光直接锁定了沈叙白,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温柔的光芒。
沈叙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口袋里的天鹅绒盒子——里面装着准备送给杨博文的礼物,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灼烧着他的大腿。
台上,叶知夏正弯腰接受组委会献花,衬衫领口滑出一抹银光。
那枚刻着"Für Y.Z.X."的特制弦轴,此刻正贴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随着呼吸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