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幼稚,emmmm
她是孤儿,叫小娇。她是家中独女,叫慕儿,可她父亲对她爱理不理。
可能是缘分吧,她们都当了警探。
那天晚上,月凉如水,红光在黑夜中移动。枝丫如游女般勾引着来者。
“死者36岁,男,是你的父亲。”小娇愧疚地对慕儿念着他们的发现,其实她没什么感觉,可那是她朋友的父亲,再怎样也得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更何况,这人是她杀的,“死亡时间大约11小时前。”
十一小时前!慕儿脑内一片空白,那时,她和小娇喝酒呢。她听到这个令人窒息的消息后,只觉得喘不过气。“父亲!”她扑上去,抱着这具没有温度的尸体,泪洒在男尸身上,她的哭声让小娇不禁皱眉。小娇只觉得太假,暗暗笑着。眼里浮现当时的画面。
那天她俩确实去喝酒了。小娇在她酒里下了迷药,迷药不致命,因为她念旧,另外,她有信心在十五分钟内完成任务。酒摊就在楼下,得手容易得很。
小娇认识慕儿的父亲,她父亲自然也不会有戒备。前几天她买了两把菜刀,一把送给慕儿家,别问我为什么送菜刀另一把自己留着,用来混淆视听。她摇着酒杯,盯着晃荡的深海,用余光打量被迷晕的慕儿,拿着酒杯碰了碰红裙子舞者。“干杯。”她自顾自说道。“老板娘,买单!”她收起刚刚的阴郁。向老板娘招手。“我先回宿舍了,她醒了告诉她。”说完,抄起包走了。
她虽说是白化病,可她第一次觉得月光比阳光还冰冷,锋利。“啧。”她嗔了一句,月光也会刺眼啊。她龇牙咧嘴,硬着无情的刀光走进了公寓。
她有慕儿家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尽管声音依旧刺耳,可她住过慕儿家,她知道慕儿她爸睡眠质量相当好。
她的包不大,东西却很多。她掏出一瓶透明指甲油,涂满了手,抓着菜刀走进卧室。
虽说一个人睡眠质量好,可她还是为了安全捂住男人的嘴,危险地眯起眼,快准狠地用菜刀刺入他的胸膛,一股莫名的恨意涌上来,她对着男尸又捅了几刀,血溅满了她的脸。
而通过那个男人最后的打量,他发现小娇好像自己的女儿。他顾不上呼救:“四娘.....”他用最后的声音,唤了他女儿的名字。小娇脸色微变,他到底是谁?“四娘”又是谁?她抚着男尸算光滑的脸颊,她觉得好笑,前世今生,该还的债还是得还。她顺手把刀扔在床边,拿着钥匙,把门反锁。
她想得出了神,被雷声拉回,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慕儿身上,只见她哭得厉害,却抽空转过头来对小娇轻轻道了声“谢谢”。
谢谢?什么意思?小娇的眉头打了个结。
两天后
她们小组开了个会,听说,没有进展的这个案子找到凶手了。小娇满脸疑惑,查都还没查呢。多半是想找个替罪羊。她无奈地摇摇头。
她不止是警探,她还是当时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那天,她雇主没有路面,只叫一个跑腿的传话。“帮我家主子杀了他,”那人指着照片,“别问,他在你完成任务后会露面。”
月亮高挂,现在,小娇在无人的小巷等候着。按理说,她作为利器,是没有资格去过问雇主的事,可这次她好奇了。“噔噔噔....”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从拐角处走出来。她衣服都穿不好!这是小娇的第一反应。小娇翻了个白眼。那女人穿的袒胸露乳,一管烟斗不离手,熏得小娇猛然咳嗽一阵。与着装不搭的黑直长,加上那张浓妆艳抹后依旧掩不住青春的脸——慕儿!
“谢谢。”慕儿拿出一沓钱,“喏,你该得的。”那一瞬,小娇想起了一切,她杀的那人,是她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她忍无可忍,拿出那把她惯用的匕首,想杀了慕儿。“给我死。”就这么丁点距离,跑两步就能使匕首穿过心脏。“别动!”她震惊了。有如千军万马的脚步声,一致的想起,不知何时,警探把小巷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枪防止小娇逃跑,“你被逮捕了。”专案组组长幽幽道。慕儿向他敬一军礼,“报告长官,完成任务!”
小娇被判刑,三天后处死,最后那天晚上,慕儿来找她。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两人相对无言。
“你没什么想问的?”慕儿挑挑眉。“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娇生无可恋地开口。
“那不是任务,确实是我雇你杀他,但我也确实去向组长汇报过,这是个创新的法子,组长头脑简单,哪能想那么多。明天你会死,我会加官进爵。”说到这儿,慕儿掩饰不住的得意浮上与小娇九分相似的脸蛋。没等小娇回话,慕儿就走了,
“哐当。”门被关上,斩断了她与世界最后的念想,也斩断了她的希望。小娇躺在硌人的地上,一旁干草狰狞更是加剧了这鬼地方的恐怖。
“呵。”小娇苍白过度的脸上,红唇出奇的艳,“父亲,女儿来陪您了......
”
在鹅毛大雪中,盛开着一朵永不言败的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