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和温客行并肩而立。
周絮沉思片刻:“老温,这场戏有人在背后做局。此人图谋深远,包藏祸心。”
温客行摇着纸扇,笑得有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看笑话的意思:“不好吗?正是因为有这么多自作聪明的局中局,你我才有这么妙的热闹可看呐!”
周絮冷哼一声:“你所谓的热闹少不了无辜之人的鲜血,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温客行讽笑一声:“无辜?”
眼神一瞬间狠厉:“这些人哪个敢称之为无辜?”
敛下狠厉,转身看向阿絮时只剩清棱棱的冷静,“不过阿絮你说对了,我想看的正是这种恶狗争食、血流成河的大热闹!”
姜糖静静站在不远处,这命盘早就开始了,这因果他俩早已种下,分歧也是一开始便有的。
该说是时事造人,还是人心难测呢?
玄溟却是见惯了人间的种种阴险龌龊,他只平静的看着姜糖:“你若不喜这样,我可以”
姜糖抬手止住了他未尽之语,“我没有不喜,当然也谈不上喜欢,不过是一时有些感慨罢了。”
玄溟静静的看着姜糖的侧脸,轻声低语:“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他轻阖眼,这心魔早就深入骨髓,再难去除了。
温客行侧头看向姜糖和玄溟:“哟,还在想你小子是不是要找那小丫头找个天荒地老,这么快又见了。”
玄溟背着大刀,淡道:“已经找到了。”
温客行摇着纸扇,笑得很是微妙:“找到了,找到了,人生三大幸事,失而复得,你小子还挺幸运。”
说完,不待他反应,温客行回头看向周絮,垂眸,笑得温柔。
玄溟只静静的注视着身侧的姜糖。
万事万物,在他眼里都留不下影子,唯有那倩影深入心扉。
姜糖走到周絮身边,轻声道:“周公子。”
周絮轻颔首,“姜姑娘瞧着与玄溟公子这般熟悉是来自一处吗?”
姜糖点点头:“算是。”
玄溟毫不掩饰的直接走到姜糖身侧,周絮扫了眼黑衣少年,心下了然。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这小子往后有得磨。
温客行远远望着五湖碑旁的闹剧,这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啊!
“赵玄德,这般软弱愚蠢之人,是如何跻身五湖盟五子之中的?”
“那沈慎不也是个蠢货?你徒弟的好爹爹和陆太冲又好到哪去了?哼”他极为不屑的看向那群人,讽笑:“好一个五湖盟!”
姜糖默默拽着玄溟离他们远了些,这火要是烧起来,她可灭不了。
周絮着实忍不了他这般偏激:“老温,你为何如此偏激?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影响你对五湖盟的判断。以你的才智难道还看不出来是有人刻意设局引高崇入翁。”
温客行今日状态颇为迫切,像是有什么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一般:“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恨不得还要给这位仁兄鼓掌。阿絮,你别吵,且看高大侠如何力挽狂澜回应这一计。”
姜糖抬眸,静静看着温客行,随后无声垂眸。
执念太重。
玄溟站在她身后,一直压抑着的偏执和恨不得把眼前人融入骨髓的疯狂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他像一只深渊里的巨兽紧紧盯着他心仪的宝物,恨不得把她紧紧圈进怀里,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作者有话说:
完了完了,写着写着就放飞了,写着写着好好的孤傲少年就成了疯子。
我的手它可能有自己的想法。